老頭兒知道不能把藍(lán)子墨給逼急了,這有吃的總比啥都撈不著的好,便答應(yīng)了藍(lán)子墨的提議。
藍(lán)子墨最后好說歹說才把老頭兒給勸回了家,才有空閑研究放在桌上的防御陣盤,藍(lán)子墨翻來覆去的瞧了瞧,發(fā)現(xiàn)這陣盤設(shè)計的確實是又復(fù)雜又有威力,也確實比她之前設(shè)置在院子外的強太多了,猶豫著她到底要不要用這老頭兒送給她的陣盤呢?若用了,則能防得住其他人,她的院子也安全了,可特么防不住這臭老頭兒啊?。?br/>
算了,算了,還是把這陣盤用上吧,鑒于她這惹禍體質(zhì),回到宗門后她也能預(yù)見以后自己指不定會惹一串串蛇精病回來對付自己呢,所以還是先把現(xiàn)在的窩加固加固吧!
媽蛋的,又忘記問那老頭兒名字了!!
衰……
不過叫著臭老頭兒也挺親切,切……親切個鬼??!
差點把她的小命都除脫了,還親切,想到這里藍(lán)子墨就打了個冷擺子,搖了搖頭,把這蝦米親切感甩到十萬八千里遠(yuǎn)!
……
“小牛,你怎么了?”,古奧和小牛待的時間要說長也不長,不過也不短了,他還算了解小牛的脾性的,他平時雖然看著是憨憨的樣兒,但做起事兒來也是有模有樣的,今兒幫他做事時卻老是心不在焉的,總算恍恍惚惚犯錯誤,還好是些小錯誤,他后面都糾正過來了,忙完了,他也才有心思想這孩子該不會是生病了吧?不然,無法解釋他今兒的反常??!
“啊,哦,長老我沒事兒啊,哪個長老你知道仙靈峰的哪位前輩人到底怎么樣啊?”,小牛從仙靈峰回來后,就很擔(dān)心藍(lán)子墨,正好趁此機會問問古長老那人的脾氣,總要知己知彼,墨墨到時候也好隨機應(yīng)變,不會被欺負(fù)。
“噢?”,這小牛應(yīng)該沒有資格知道仙靈峰的啊,怎么突然問到這事兒來了?他得問清楚。
“咳咳,那啥墨墨被宗門的師兄安排住到仙靈峰去了,而仙靈峰的哪位前輩總纏著墨墨給他做好吃的,若不做,總是為難墨墨!”,小牛把藍(lán)子墨遇到的麻煩大概告訴了古奧,也解釋了今兒為啥老是心不在焉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讓墨墨多給他做些好吃的吧,那人雖然脾氣倔了一點,平時看著兇神惡煞的,不過人還是不壞的,相信墨墨對他好一點絕對沒壞處的!”,畢竟那人的面子很廣,宗門誰不敢給他面子,他就敢撕誰的臉,僅僅只是刁難一下,也沒啥的,他還想著那人為難他可都沒機會呢??!
心想這藍(lán)子墨果然是個有運氣的人啊,才回宗門就遇到這等好事兒!
若藍(lán)子墨和小牛知道古奧心里想的是這樣的,會吐血的,好嗎?這好事兒,誰愿意要誰要去,她不稀罕??!
“噢噢……”,小牛想著應(yīng)該是古長老也不敢得罪那老頭兒,所以才讓墨墨要順著那人,可關(guān)鍵是墨墨現(xiàn)在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是很愿意給那人做吃的嘛,看來他待會再好好勸勸墨墨吧,人在屋檐下就得低頭才好過!
不過小牛此時哪里知道現(xiàn)在藍(lán)子墨早就改變主意了!
“好了,你別想多了,墨墨那孩子是個有主意的,咱們繼續(xù)做事兒吧!”,古奧想到之前第一次見藍(lán)子墨就知道她是個古靈精怪的,根本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畢竟他未曾見過哪個小孩子不過五歲稚齡時流落在外,還能健康平安長大的,還長得這么出色?。?br/>
所以這也是他羨慕這孩子氣運好的原因!
……
“掌門,這次我出去并沒有找尋到軒轅啟和慕容蘿的下落!”,天玄宗掌門莫彥絕的書房內(nèi),站著一位穿著白衣長衫的年輕人,面色恭敬的對著他上方氣定神閑坐著的莫彥絕,回稟他這次出行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莫彥絕聽后眉頭緊鎖著,右手食指不停的摩挲著放在書桌上的茶杯邊沿,待他沉吟了片刻后,只聽見他暗沉沙啞的嗓音:“你確定那周圍都查過了,也沒見到任何的蛛絲馬跡??”,他心想著這不太可能啊,他明明有軒轅啟的準(zhǔn)確地址的,也確定他們明明活著的,怎么會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呢??
“弟子確實按照掌門你給的地址去查找,卻一無所獲……”,他自己也覺著很迷惑的,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和能力,確定沒有找錯和遺漏任何一處地方,所以找了一通未見到蹤跡便回來了!
“好了,既然如此就先這樣吧,軒轅也不是小孩子了,相信他之后會聯(lián)系我的,莫白你這一路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吧!”,莫彥絕瞧著莫白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趕回來,一臉疲憊的模樣,卻還想著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找自己匯報結(jié)果,便讓他趕緊回去休息去了,此刻他并不著急找軒轅啟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莫白沒想到這次掌門會這么關(guān)心自己,真是受寵若驚!
要知道他這次可是未完成掌門交代的任務(wù)啊,不過他知道掌門是說一不二的性格,當(dāng)即壓下心里的驚惑,點了點頭,行禮后便離開了掌門的書房。
莫彥絕在莫白離開書房后,仍未停下手指上的動作,茶杯邊緣仿佛因為他不停的摩擦,而顯得更加的鮮亮,在夜光石的照耀下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莫彥絕似乎被光刺激的微瞇了著眼睛,嘴唇微微動著,呢喃道:“真的找不到了?那他們又去了哪里呢?!”
……
“軒轅,你怎么了?”,慕容蘿最近總覺得軒轅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要知道他向來最聽自己的話了,即使她出的主意和他心里所想相違背,他還是愿意聽從自己的,可近來他總是陰晴不定的,加上平時他盯著她的那陰陽怪氣的眼神,總是讓她周身寒毛倒豎,害怕的緊!
軒轅啟淡淡的瞄了眼慕容蘿高高隆起的肚子,說道:“沒事兒,你安心躺著休息吧~可要給我生個可愛健康的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