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拍了拍手掌,戲臺的樂聲就換了風(fēng)格。
這上面唱戲的人已經(jīng)退下了,渺渺白煙飄上了戲臺,換上了一幫穿著薄紗的男子上臺在煙霧中起舞。
一襲紅色的紗衣,在渺渺白煙之中若隱若現(xiàn),帶了一絲神秘莫測質(zhì)感,身形蓄勢,而氣場待發(fā),眼神已至,清冽如泉,明亮如星。
二聲弦鳴,腳步連轉(zhuǎn),衣展如蓮花,影過如旋風(fēng)。
三聲鼓動,,臂張如鴻鵠,柔美其表,實則力蘊其中。
這舞蹈的風(fēng)格有點不一樣,雖是古典風(fēng),但是編曲走位這些都有點偏現(xiàn)代風(fēng)。
莫莫心中覺得有點奇怪,為何這梨園會有這種風(fēng)格的舞蹈。
“莫先生,這可是梨園最新推出來的舞蹈,一出來可謂是風(fēng)靡整個京城,只有梨園才能跳出這樣的特色舞蹈,你覺得如何?”
“這確實很不錯,沒有那種脂粉氣,也沒像其他地方穿著女裝,但是這樣反而展示了一種不一樣的美,翩若驚鴻,宛若游龍。
這種神韻很難得,看來是我還沒見到這梨園真正的表演,之前妄斷了,這梨園果然不愧為梨園,名不虛傳?!?br/>
莫莫才剛剛說完,就在這大廳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身影正怒氣沖沖的朝著她走過來。
莫莫心中算是明白這梨園的編曲和舞蹈是怎么來的了。
莫莫手中的山河扇微微一展開,正好擋住了潑過來的水。
“你這個人渣,虧得我還一直擔(dān)心你的安危,結(jié)果你居然背叛煜王,跑來這和陵王喝酒玩樂?!?br/>
上官雪一臉氣鼓鼓的對著莫莫道。
莫莫收攏了手中的折扇,對著上官雪微微一笑道:“你這說的是不是太難聽了,咱們也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了。
這二公子和四公子是親兄弟,兩人不是仇敵,兩人之間是兄友弟恭,和睦友好。你這意思是難道二公子和四公子并非是和睦兄弟,而是仇敵。而且我也并非是賣身于煜王,我不是奴仆,我這平時選擇和其他人一起玩很正常的。
我從來都不欠煜王,相遇時,我救了煜王一命,幫他治好了傷,后面兢兢業(yè)業(yè)的為煜王煉器多年,還傳授煉器本領(lǐng)給煜王旗下的心腹煉器師。
當(dāng)然,煜王為我說了這樁媒,讓我能夠英年早婚,妻子身家頗為豐厚,讓我下半輩子不用再煉器了,衣食無憂,在下對煜王還是感激不盡的?!?br/>
“你就會說一大堆歪理,那你自己也看見了,長公主那么兇,煜王又怎么能左右得了她,我也知道你娶了一個這么丑八怪,心中委屈,但是你也不能反過來幫著別人對付煜王??!”
上官雪也是見過鳳霞的,那臉上的黑紋讓她做了好幾夜的噩夢。
她知道鳳霞的風(fēng)評不好,而且之前還親手殺了她之前的兩任丈夫,莫莫這是第三任。
但是是鳳霞看上莫莫的,煜王是很無辜的??!
“此言差矣,雪兒,雖然你認(rèn)為自己天資聰穎,我這個前師傅已經(jīng)無才教導(dǎo)你,自退師門了。但是師娘也不是你能夠評價的。
這師娘乃是為師一見傾心,苦苦追求才在一起的,所以為師心中沒有任何委屈。”
莫莫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她是被鳳霞逼的在一起了,她還是要臉的,她要是那么說了,以后還怎么混。
所以她一口咬定是她追求鳳霞的,人家只會欽佩她的勇氣,而不會吐槽她的懦弱。
“一見傾心,除非你瞎了,咱們師徒多年,我會不知道你的審美?!?br/>
上官雪被逗笑了,一瞬間也顧不得去反駁莫莫說她自退師門的事情了。
二皇子周陵則是在旁邊默默的吃瓜,他之前隱隱的知道一點莫莫和周煜的關(guān)系不大好了。
但是沒有想到這關(guān)系不好的關(guān)鍵原因是這個。
周陵手底下的探子已經(jīng)探查到臨海城城主已經(jīng)命不久矣了。
他一死,周煜身后就沒有神級強者了,根本沒有任何底氣和他斗。
所以周煜病急亂投醫(yī),看上了新晉神級的鳳霞,為了討好人家,把自己手底下的煉器宗師莫莫送給了鳳霞。
周煜其實也不知道莫莫的真實實力,因為周陵的探子探查到的莫莫實在只是在武王境界左右。
但是莫莫其實是武尊巔峰強者,距離突破只是一線之隔。
在皇宮的人說的時候,周陵還是不信的。
不過親自見到莫莫的時候,周陵信了。
莫莫這一身收斂氣息的本領(lǐng)很強,看起來只像是一個才剛剛練武的人,身上的氣血之力很弱。
可是莫莫的氣勢很強,只有真正與其交手過后,才能發(fā)現(xiàn)她有多強。
這么一個人才,周煜居然就這樣丟了,實在是沒腦子。
這也難怪要翻臉了。
擱誰身上誰不翻臉。
不過這位上官雪是他那位四弟的心怡之人,居然還向父皇上旨要娶她。
看起來實在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人,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把這些話一肚子全部都說出來了。
他和周煜不合是事實,但是在外面還是要裝一裝的。
他也知道,這位上官雪可是莫莫唯一正式承認(rèn)的弟子,這師傅倒是個精明之人,這徒弟也差太遠(yuǎn)了。
莫莫看著上官雪,嘆息一聲道:“我的傻徒弟,為師雖然不算絕頂聰明之人,但是至少好歹也是一個智商正常之人。
為師這還是父母雙亡,但是對于禮儀之事也是閱知一二。
你父母健在,也算是顯貴之家,你現(xiàn)在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拋頭露面來到這里,我知道你想漲見識,也應(yīng)該帶個面紗?。?br/>
你若是想嫁個江湖漢子,這倒是無所謂,江湖兒女對于禮節(jié)并不看重,但是你若是想要嫁入世家之中。
這禮節(jié),名節(jié)可就萬分看重了。”
“哼,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guī)煾盗?,沒有資格說我了,我才沒你這么不要臉的師傅,我再怎么樣也比你強,比你有骨氣。
寧可站著死,也不會跪著生的。”
上官雪似乎是被莫莫說中了心事,十分惱怒的著說道。
“那我不是你師傅了,咱兩也沒有關(guān)系了,那你靠邊站吧!不要站在這里影響我飲酒作樂?!蹦膊粣溃琅f是好聲好氣的對著上官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