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煙盡雨三個字,秦微涼頓時臉色一變,站了起來。
“什么?他還活著嗎?”秦微涼冷然問道。
司正心里一個咯噔。
完了,說錯話了。
司正尷尬地笑笑,想要勸解秦微涼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秦微涼已經看透了司正的想法。
“說,他在哪里?否則,我就毀了你愛的人間?!鼻匚龅男那椴缓?,聽到煙盡雨的消息之后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因此秦微涼的話語充滿了威脅的意味,飽含殺氣。
司正原本和善的心緒,突然被秦微涼刺激得是無影無蹤。
“什么意思?你也要用人間來威脅我嗎?”司正瞇起了眼睛,心說你怎么和楚人傲還有鳩淺一個狗樣子?沉聲問道。
“我只想要他的下落,并不是威脅你?!鼻匚鲆庾R到了自己的語氣不對,變得柔和了一分。
司正嘆了口氣,放下了心中對秦微涼突然生出的一絲殺意。
他是人間律法,不應在人有犯罪意圖之時就妄動屠刀。
“恕我直言,你目前還不是他的對手?!彼菊丝躺羁痰馗杏X到法律的延時性,被掣肘得十分難受,說道。
“我會在是他的對手的時候報仇,你只需要告訴我他在哪里?!鼻匚稣局绷松眢w,突然發(fā)現自己是可以站起來的。
在今日之前的幾天時間里,她問遍了人間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煙盡雨的下落。
秦微涼還以為這個人已經消逝在了人間,只當他是和鳩淺一樣,死了。
然而,司正知道煙盡雨的下落。
仇人在世,這可如何是好?
唯有報仇雪恨,方能告慰鳩淺在天之靈。
“到那一天我自然會告訴你?,F在對你而言還太早,你先勝過東方紅眉再說。”司正心中暗嘆一聲,心說鳩淺對不住了,我一時口快,現在別無他法,只能將秦微涼先往你那邊推。
若是鳩淺知道他之后和秦微涼的所有接觸全是因為司正一時的口無遮攔的話,鳩淺一定會說:我可真謝謝你哈......
“你遲早需要告訴我,何必拖延時間?我不會傻到時機沒有成熟便一意孤行的去送死?!鼻匚稣砹艘幌骂^發(fā),將被鳩淺弄掉的面紗重新戴好,說道。
“我不會離開人間半步,現在你知不知道對你而言才是真正的沒什么關系。你無非就是想要報仇,先拿東方紅眉當做磨礪之人吧。你勝了他都未必勝得過煙盡雨。人間會已經沒有舉辦過了,但是人間會首依然是天下第一。這個毋庸置疑?!彼菊f著,緩緩后退。
司正心意已決,秦微涼聞言沒有再多說,目送司正緩緩離開。
待到司正走后,秦微涼用剩下的一些仙氣率先恢復了儀容和姿態(tài)。
對于一個女子而言,好看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她摸了摸頸邊的血跡,問道:“我跟這個東方紅眉相差多少?”
一道綠色的人形神魂之煙從綠鱗中冒了出來。
這就是劍靈。
在秦樞的地下王宮的時候,劍靈便能凝現真身。
秦微涼問的就是她。
“他對你沒有什么殺心,你大可不必再去招惹他?!眲`觀察了很久,得出這個結論,直言不諱。
“你就告訴我差多少,別的不用勸我,我自有分寸?!鼻匚霾挥煞终f,一根筋軸到底。
“你無非就是想去救裴三千,何苦呢?鳩淺都死了,她愿意跟誰在一起你也管不了???女人不依靠男人,還能快樂地活下去的很少?!眲`無奈道。
“不,他還活著,就活在我的心里?!鼻匚雒偷負u頭,眼神愈發(fā)堅定,心說我沒有男人就能活下去。
劍靈聞言有些惋惜,嘆了口氣說道:“他手上的劍原本應該是鳩淺的雷跳,劍刃上鑲嵌了一層窮奇的牙齒,已經不比綠鱗的等級差了。實際修為,應該在你之上...非常之上。”
秦微涼聞言點了點頭。
這個東方紅眉說過,他已達知天一層。
“這么說,其實我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勝了他?”秦微涼有些氣餒,更多的還是對現實的無奈。
“對。而且最主要的還是這個世界中沒有靈氣。”劍靈感受了一下,覺得這個世界有些奇怪,太過于干澀,就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沒有靈氣,秦微涼現在恢復體力都是一個問題。
“那我到底要過多久才能為鳩淺報仇?”秦微涼無力地攥緊雙拳,覺得自己太過于廢物。
“有機會就好。至于時間,修行之人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你應該在這一次的天命之爭的人選當中?!眲`說到天命,覺得自己已經好幾萬年沒有找到天賦足以爭天奪命的劍主了。
這一次的她,運氣不錯。
“嗯?!鼻匚鳇c了點頭,朝著生財城方向飛去。
“你往哪里去?”劍靈有些不解,鉆入了劍中。
“如你所見,生財城啊?!鼻匚鲂恼f我這去的方向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落腳。
“東方紅眉的余怒未消,你現在去搞不好會被他視為故意挑釁,得不償失,再要打起來你的處境會很危險的?!眲`搞不清楚秦微涼的想法,頗為震驚。
“人間現在據說就只有兩個地方有人煙,齊一門和生財城。齊一門不適合我,生財城有我西秦的父老鄉(xiāng)親。不去生財城,也沒地方可去了。他既然剛才有機會都沒殺了我,想必對我的殺心不大?!鼻匚鲭S口解釋道。
“但是生財城也有你的敵人啊?,F在你還不如去齊一門,先搞清楚一些人間之事再說?!眲`有些郁悶,覺得這個傻丫頭太像以前的自己了,軸的令人氣憤。
“沒關系,司正是人間律法,他能保護我?!鼻匚霾挥煞终f,已經在說話間來到了生財城。
劍靈見事已至此,再多說也于事無補,干脆閉上了嘴巴。
意識到劍靈對自己無奈,秦微涼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想了想,去了城北。
窮途知音歸鄉(xiāng)處。
客棧被毀壞之后,隨著鳩淺的回來,再一次恢復了原樣。
毀毀建建,客棧已經飽經風霜了。
鳩淺和裴三千兩女解釋了一番對戰(zhàn)的經過,此時正坐在客棧之中,對飲清酒與苦茶。
兩個女子哭笑不得。
“這么說,她因為覺得你不是鳩淺,卻得到了鳩淺擁有的一切,所以就記恨上你了咯?”裴三千皺鼻道。
“對啊。媽的有病。她還要救你于水火之中,美其名曰不要我凌辱你,你敢信?”鳩淺痛飲一杯,覺得這未來估計糟糕透了,在想要不要開溜,干脆躲到問仙群山去。
“嘿嘿嘿嘿,其實我覺得她說得對,夫君天天凌辱我,我真是太可憐啦?!迸崛Ш俸僖恍Γ瑪[出一副我被你欺負得好慘的可憐模樣。
“滾犢子,你舒服著呢?!兵F淺心說別以為我不知道。
“公子,你打算怎么辦?我覺得你總有一天身份會暴露的?!绷粲魡柕?。
“到了那天再說?!兵F淺看了眼柳郁郁,心里有些愧疚,握住了柳郁郁的小手。
換個女人將柳郁郁這般辱罵,他一定賞她一個耳光。
不對,秦微涼也不特殊,他照樣可以賞耳刮子。
如果有機會,等下次。
“鳩淺,你會不會最后收了她?”裴三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悠悠地問道。
“不會。”鳩淺脫口而出。
“為什么?你以前那么喜歡她?!迸崛ё穯柕?。
“我現在不喜歡她。”鳩淺覺得還是裴三千和柳郁郁比較好。
“為什么?”裴三千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很多問題啊。這世上那么多女人我都不喜歡,你一個個的問一遍?”鳩淺心說我不喜歡就不喜歡,還需要理由嗎?
裴三千還想說話,柳郁郁插嘴道:“好啦,姐姐,公子都說了不喜歡了。難不成你還希望公子喜歡???公子要是喜歡,你的地位可就要動搖了哦?!?br/>
柳郁郁一邊說著一邊對裴三千使眼色,裴三千恍然大悟。
“有道理。你說好了哦,不喜歡,你這輩子不許喜歡她?!迸崛睦镉行╇y受,如鯁在喉,輕聲說道。
“對了,要不我們溜吧?去問仙群山里。”鳩淺領域中感覺到有人在快速接近,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出聲建議道。
“不去?!迸崛攵疾幌氡憔芙^了這個提議。
“姐姐,去問仙群山不好嗎?”柳郁郁不太理解裴三千拒絕的理由,問道。
鳩淺也看向裴三千,等待她的回答。
裴三千抿著嘴,壞壞地一笑,看向鳩淺。
“你干嘛?笑得那么淫-蕩?!兵F淺挖了挖鼻孔,襠下有些發(fā)虛。
“誰淫-蕩啊,我純潔著呢。我就是不想去,不行???”裴三千已經想到了很多好主意,心說這么好的機會,才不能去呢。
“行行行。隨便你,我上去睡覺了。不管是誰來了,都不要打擾我?!兵F淺翻了個白眼,不愿意再多做爭執(zhí),上了二樓。
鳩淺跑得之快,兩女目瞪口呆。
正當她們疑惑鳩淺為何溜的如此之急切的時候,客棧的門再一次被敲響。
“咚、咚咚。”
和先前一模一樣的敲門聲。
裴三千想起鳩淺的話,心說不會又是秦微涼吧?
于是,她示意柳郁郁去開門。
柳郁郁神識窺探一番,沒有發(fā)現外面有人,疑惑著開了門。
一看到外面的人圍著面紗,柳郁郁快速合上了門。
“姐姐,沒人?!绷粲粞b作沒看見,對著裴三千這樣說道。
“柳郁郁,你休要犯賤?!鼻匚雎勓灶D時惱怒,覺得柳郁郁在蹬鼻子上臉。
裴三千聽到秦微涼的話,臉色一黑。
這女人怎么像狗皮膏藥一樣?
剛才不是才被夫君揍了一頓嗎?
裴三千梳理了一番鳩淺剛剛傳給她們的戰(zhàn)斗影像,覺得鳩淺沒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
于是,她對著門外喊道:“打烊了,明天再來。”
秦微涼聽到這赤果果的趕客話語,美目一冷。
“我是來救你的。為何不為自己爭取一份自由呢?”秦微涼對著裴三千隔門相勸。
裴三千聞言翻了個白眼,看向了柳郁郁,會心一笑。
“我跟夫君在一起過得很快樂,你走吧?!迸崛Щ氐?。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秦微涼想要說你屈身去做一個男人的玩物兒是沒有人格和靈魂的。
但是她有些話當面又說不出口,羞于啟齒,只好這么委婉地說道。
這時,門被打開了。
秦微涼心頭一喜,覺得裴三千愿意開門就有回頭的可能性。
然而,裴三千一開門,便伸出手指用力地戳了一下秦微涼的胸脯。
“你干什么?”秦微涼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抱胸,后退一步說道。
“痛嗎?”裴三千問道。
“有一點點,你太用力,戳到我骨頭了。”秦微涼老實回答道。
“那你戳我一下?!迸崛湴恋赝ζ鹆诵?。
秦微涼望著這一幕,皺緊了眉頭。
這個裴三千,是在搞什么鬼?
“你這是什么意思?”秦微涼看了眼在裴三千后方冷著雙目,抱臂而立的柳郁郁,凝神問道。
“你戳了就知道了?!迸崛α送π兀f道。
秦微涼只好戳了一下。
“我就不痛?!迸崛дf完,很是瀟灑地轉了身,哐當一下關了門。
“裴三千,喂,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秦微涼看著緊閉的大門,恨不得一巴掌將這間客棧拍成粉末。
“你自個兒領悟去吧,連我這意思都想不明白,還來當說客,簡直貽笑大方。”裴三千牽著柳郁郁的手,悠悠地走上了二樓,回首豪言。
秦微涼怔怔地站在外頭,一頭霧水。
不過,她能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這一扇門應該不會再開了。
秦微涼有些愧疚,覺得裴三千在鳩淺離世后自甘墮落有自己的責任。
她嘆了口氣,空間遁法施展,離開了此地。
待到她走后,鳩淺松了口氣。
“喂,你剛才那一番話是什么意思?她戳你你真的不痛嗎?”鳩淺關心道。
“廢話,我當然不痛。我的胸可比她的大?!迸崛У靡獾夭辶藭旖侨切σ?。
鳩淺一頭黑線,覺得自己真是只能服了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了。
翌日。
裴三千起了一個大早,開了門。
原本客棧不開門就是不想遇到秦微涼上門造訪,現在秦微涼既然已經來過,那就沒有什么必要再閉門謝客。
酒鬼們紛至沓來。
這些人都是希望得到鳩淺給予一絲恩賜的。
鳩淺心知肚明。
但是此間并沒有靈氣,鳩淺即使傳授道法給他們,他們也修煉不成。
至于該教給他們的東西,鳩淺早已丟在了他們的夢中。
“媳婦兒,炒幾個菜,然后拿壺好酒過來。”鳩淺一大清早就吩咐裴三千幫自己拿酒。
“好嘞,夫君。”裴三千屁顛屁顛地拿了一壺北洛果酒,還親手幫鳩淺倒了一杯。
只不過,裴三千倒完之后,朝酒里呸了一口。
鳩淺原本大好的心情,被裴三千的使壞給破壞得一干二凈。
“你再皮,小心我把你墊子抽爛。”鳩淺瞪了裴三千一眼。
裴三千吐了吐舌頭,扭著大屁股走向了后廚。
柳郁郁看著鳩淺拿著那杯未必有口水的酒,遲遲不肯下嘴,含笑不語。
莫約半晌之后。
一個圍紗的女子出現在了客棧門前。
鳩淺見她來了,將酒一飲而盡。
“有何貴干?這里又不是你家,不用天天來吧?”鳩淺很不想見到她,但是挺想抽她耳光。
“我想通了,來給裴三千答案。”秦微涼想了想,說道。
其實,在客棧開門的一瞬間她便有所感知。
不過,苦于昨天的問題沒有想通,她多思考了一會兒。
就這一會兒,秦微涼覺得自己已然得到了答案。
裴三千聽到秦微涼想通了,放下手中的活兒,將柳郁郁推到了后廚,跑了出來。
“聽說你想通啦?那你說說?!迸崛вX得自己很高明,對自己出的題目感到驕傲。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的力氣用小了?然后寓意,只要他不對你太過分,你還可以將就。傷害你可以,只要你感受不到疼痛,你就愿意接受。”秦微涼說道。
“?。俊迸崛碱^一皺,覺得秦微涼這想法偏了十萬八千里。
“難道不是指你現在正在將就嗎?我認為跟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共度余生本就是一種將就。”秦微涼振振有詞。
鳩淺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自斟自飲。
“不是?!迸崛Х藗€白眼,心說我將就個屁啊。
“愿聞其詳?!鼻匚鲇X得自己的理解沒錯,有一些不服氣。
“我的意思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愿意跟他在一起,不需要你來理解。明白了嗎?傻?!迸崛У靡庖恍ΓX得自己大獲全勝,留給了秦微涼一個背影,走向了后廚。
聽到裴三千的話,鳩淺樂得一口酒噴了出來。
妙!
懟得漂亮!
鳩淺覺得裴三千跟了他這么多年,總算是有些長進。
不錯不錯,值得欣慰。
然而,作為被漂亮的秦微涼,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她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她站在門口,無人搭理,氣氛怪是尷尬。
沉默了半晌之后,她走向了正笑得猖狂的鳩淺。
秦微涼對這個紅眉毛的男子十分厭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討厭。
但是,秦微涼好生理解了一番司正話中的深意,覺得他或許也知道煙盡雨的下落。
“閣下能否告訴我,煙盡雨在哪里?”秦微涼不想和這個惡心的人多做交流,開門見山。
秦微涼的意圖,鳩淺明白。
于是,他收起了笑容。
“他死了?!兵F淺看了秦微涼一眼,心說就和鳩淺一起死的。
“我知道你知道他的下落,你告訴我,我再不煩你?!鼻匚鲎诹斯衽_的凳子上,正視鳩淺的眼睛。
忽然,她看到了一絲熟悉的顏色。
“你有他的不死之火?你從哪里得到的?你對鳩淺使用了搜魂?”秦微涼大怒,一連三問。
秦微涼的聲勢太過于兇狠,酒鬼們頓時意識到了她的厲害,紛紛丟下酒錢,落荒而逃。
鳩淺看著秦微涼,覺得她現在的這幅樣子,既不美麗,也不端莊,活像一個死了男人的瘋婆子。
“我該先回答你的哪一個問題?”鳩淺悠悠地說道。
“隨便?!鼻匚鰤合屡?,指節(jié)被摁得發(fā)白。
“那就一個個的來。”
鳩淺笑了笑,繼續(xù)說道:
“第一個,我不在乎你煩不煩我,煩到我不爽了,我就將你的修為廢去,然后讓天下的男人輪番強暴你;”
“第二個,我拒絕回答。”
“第三個,我依舊拒絕回答?!?br/>
“第四個,我還是......拒絕回答?!?br/>
“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在我沒對你面紗之下的臉,不,是沒對你衣服下面的身體起色心之前,我希望你滾遠點。否則,等我玩兒她們玩兒膩了,我一定讓你嘗一嘗什么叫做凌辱?!?br/>
鳩淺說完,勾了勾嘴角,眼中的不死之火放肆的跳躍,對著秦微涼發(fā)出無盡地挑釁。
秦微涼勃然大怒,眼中驟然噴火,拔出劍橫在了鳩淺的脖子上。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與你同歸于盡?!鼻匚鰠柭暠┖?,氣息紊亂不堪。
鳩淺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道:“你就是砍了我的頭我都死不了,你拿什么與我同歸于盡?”
雖說鳩淺十分自信,但是客棧中的動靜還是驚動了后廚的裴三千和柳郁郁。
她們風一樣地跑到了這邊。
柳郁郁一把擠到了鳩淺的身前,將自己的脖子也伸到了秦微涼的劍邊。
裴三千最兇猛,直接用力地將秦微涼猛地推到一邊,還發(fā)出一聲厲聲尖叫。
“喂!你干嘛呀?你敢傷害我夫君我跟你沒完!”
秦微涼十分詫異,被裴三千推了一下,竟然真的推動了身體。
她踉蹌了幾步,穩(wěn)定了身形后,怔在了原地。
裴三千是真心的?
忽然,秦微涼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猛然自嘲一笑。
不,裴三千是移情別戀了。
秦微涼很失望,覺得整個人都被裴三千給戲耍了一頓。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收起劍,然后深深地看了裴三千一眼,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一言不發(fā),扭頭離去。
知道裴三千是真的放棄了鳩淺,其他問題的答案是什么便都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