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目的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想問問慕老爺子,最近這府上可有什么陌生人來過,因為寂淵說那件圣器是被人帶進來的,它是有所屬而不是流散存在的,這就意味著,那個家伙還在這府中。
“雖說我為了遠山和子言,確實找過不少所謂的能人,不過再發(fā)現(xiàn)他們是為騙財或者混吃混喝而來,絲毫真本事也沒有的時候,便送走了他們,不會讓他們在我府中停留的。”
他捋了捋胡子,頗有些尷尬的說:“其實老夫一開始聽到家丁來報時,也以為洛姑娘你們是騙子,后來看見了遠山兒回來,才打消這個念頭,如今想起來真是慚愧,還請見諒?!?br/>
不得不說,慕老爺子耿直得有些可愛了,這樣的人,也難怪會活的如此好,若不是慕遠山出了岔子,慕老爺子現(xiàn)在的日子比神仙還快活。
“那你可曾有見過一塊劍的碎片?”
慕老爺子愣了愣,隨即道:“姑娘倘若是問人,老夫可能還知道些許,可是這劍,還是碎片……老夫著實不曾見過?!?br/>
好吧,我承認我這問題問得實在是有些腦殘了。就算帝子劍真的被慕老看見過,沒有注入靈力的它估計就像一塊廢鐵,誰會關注一塊廢鐵啊!
慕老關心問道:“洛姑娘,你為何如此問?”
我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慕老不知我和我家哥哥來到此處,一來是想找一找有沒有藥物能夠治好他虛弱的身體,二來,我們是想找到祖宗留給我們的斷劍碎片,以慰他在天之靈?!?br/>
我這番話說的也不全是編的,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不就是先祖么?那帝子劍是他身體所化,不就是他留下來的!
慕老聽了,表示為我們的孝心而感動,且他一定會盡力幫助我們,有任何問題,直接找他,他絕對不會拒絕。
唉,果然還是凡人比較好騙??!
正想著回房的時候,我卻聽到外面一陣躁動聲,緊接著我突然聽到了玄奇的聲音,并且感受到了他法力有所流動。
“外面發(fā)生了何事?”慕老爺子問道,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回答他了,直接沖了出去。
待我出門后,便看到玄奇正施法困住一個人:慕遠山。
慕遠山一直掙扎著往前走,樣子十分狼狽猙獰,凡人的力量按道理絕對比不過神仙,可此時的慕遠山,完全是不要命的往前走,玄奇怕太重的法力會傷了他,便有了如今兩廂僵持的局面。
我走過去,直接推開玄奇,隨即喚出墮惜扇,變成一股繩子,緊緊纏繞而上,束縛住了慕遠山。慕遠山雖說行動不便,卻還是繼續(xù)往那門外走。
“慕老,得罪了?!蔽页谅暤?,隨即凌空化出一個手刀劈過去,將慕遠山打暈了。
“洛姑娘這是……”慕老爺子本來看見慕遠山如此就大驚失色,如今我又打暈了他,不免對慕遠山有些擔心。
暈倒后的慕遠山又恢復了平靜,我讓兩旁的家丁將他扶回房,隨即寬慰慕老爺子。
“慕公子不會有任何事情,今天,在我解除術(shù)法之前,他是出不了慕府門的?!?br/>
慕老爺子凝重的問我:“姑娘真的是尋常人么?”
我笑了笑,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了。
“是不是尋常人又如何?慕老只需要知道,我絕對不會害你就是了?!?br/>
這招可是寂淵教我的,有時候你想盡辦法編造一個身份,還不如留給那些人一些幻想,如此,他們顧忌你的同時,對你那神秘的身份也會莫名多幾分仰慕。
慕老爺子顯然中了寂淵的套路,他那眼里雖說有凝重和懷疑,卻也不全是這些,還有一些敬仰。
唉,所謂大俠,其實都是這么打造出來的。
“那姑娘說,要找的斷劍碎片……”
我笑了笑:“那個倒是真的,那也的的確確是先祖留下來的東西,還請慕老不要介意,我說了,我并不會害你。”
慕老爺子思索片刻,說:“無論你們是什么人,送回了我遠山,就是我的恩人,若是有事需要我?guī)兔Γ灰皇沁`背天理道德之事,我必定會竭盡全力為你們做到?!?br/>
我點頭稱好,表示我們不會做違背天理的事,雖說,你那天理我從來沒放在眼里過,當然,這話我是不會說給他聽的。
慕老爺子突然就跪了下來,嚇了我一跳,他不會猜到我是神仙了吧?
“求洛姑娘,救救我家遠山?!?br/>
我手忙腳亂,雖說按年紀這禮我就是受幾十年都不會有什么,但這畢竟是在凡間,還是遵守凡間那“尊老”的規(guī)矩比較好。
我想扶他起身,可慕老爺子實在太倔了,說我不答應就不起來。
我其實很討厭這種感覺,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威脅,我不答應你就一直跪著,我讓一個老爺子跪著,說出去反倒成了我理虧。
若是在九重天上,你跪著幾萬年,我不答應的事,還是不會答應的!
可偏偏,是在凡間。
玄奇湊到我跟前說道:“姑娘若是不想答應便不用答應,我們不受這俗世的束縛,沒必要在意天理輪常那些破玩意?!?br/>
他又看著慕老:“你若是要跪,便接著跪吧,若是想以此來要挾我們姑娘答應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別說你,就是比你再大上幾輩的人,我家姑娘也受的起這禮的!”
慕老看著我們,老淚縱橫:“我自是知道姑娘來歷非凡,老夫這般也是無奈??!我怕遠山兒終有一日,會離我而去,我就這么一個獨子,子言又是那般模樣,老夫著實害怕,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哪!”
我看著他,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沒辦法,我就受不了這種虐心的戲碼?。?br/>
正準備開口答應時,一道聲音從旁插入:“好,我們答應,但要請慕老你,全力配合。”
我回頭一看,寂淵倚靠在那走廊的柱子上,直直的看著這里。
我連忙過去,他溫聲道:“抱歉,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便答應了。”
我搖了搖頭:“無妨,其實我本來也準備答應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