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以這種眼光盯著的確讓蘇帆渾身不舒服,但是如果自己以上去就把那九萬鈞的青銅球給舉起來的話未免太過顯眼,即便被人鄙夷,但是蘇帆還是決定穩(wěn)妥一點比較好。
在蘇帆旁邊的是一個小女孩,蘇帆有些驚訝,這個看起來歲數(shù)跟小妹差不多的小丫頭竟然也有著五重境的實力,甚至也能通過第一層的選拔試煉,著實讓人吃驚。
蘇帆到也不急,因為他本身就是自己這一列的最后一個,所以便饒有興致的觀察著身旁小女孩。
不僅是蘇帆,很多人也看到了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正在鼓著被憋紅的小臉蛋,使勁想要把青銅球給舉起來。
“喂,小丫頭,回家喝奶不好嗎,非得來這里受罪?”身后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哈哈哈,你看她使勁兒那樣子,像不像喝奶的樣子?啊哈哈哈哈……”不少人也在后面冷嘲熱諷。
很多人嘲諷的原因也是自己沒有舉起來,所以如果連這個小女孩都舉起來了的話那么自己的臉怕是都要丟光了,所以一個個的都是極力嘲諷,妨礙小女孩的行動。
蘇帆慢慢來到小女孩的身邊,俯身輕輕的說:“沒事的,慢慢來,相信自己可以的!”
“哈哈哈,你們快看啊,那個走后門的廢物還幫那小丫頭加油呢!哈哈哈……”
“這算不算是廢物們之間的同病相憐啊!哈哈哈哈!”
“不對,也有可能是那個廢物看上了人家小姑娘呢!”
“有可能啊,可真是惡心的人呢!連十一二歲的小丫頭都不放過!”
身后的嘲諷依舊如故,只是小女孩眼角已經(jīng)泛起了晶瑩的淚花,即便是這樣,還是咬著銀牙在努力著。
“那個……前輩,那些舉不起來青銅球的是不是算是已經(jīng)被淘汰了?。 碧K帆突然抬起頭問道。
那個中年將士被蘇帆的這個問題問的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這個小伙子想干什么,只是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
“也就是說,他們也就跟黑煞軍沒什么關(guān)系了唄……”蘇帆突然站起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身后那一群喋喋不休的陰陽人。
看著蘇帆突變的眼神,身后那些人突然寒毛直立,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但是這些人又想到這也只是一個只會吹牛的廢物,倒也是膽子大了起來:“不是,你那么兇干什么,不要以為你跟我們不一樣,舉不起青銅球你也跟我們一樣!”
“就是就是,逞什么英雄,乖乖走個流程然后滾下山不好嗎?!”
一時間這些人的言語似乎又給他們壯了膽一樣,開始喋喋不休的攻擊起來,時不時也會對著正在努力的小女孩說上一通。
一旁是那十幾個已經(jīng)通過試煉的人,最初舉起青銅球的那個姑娘也是正義感爆棚,甚至想要沖上去把那些逞口舌之快的人暴揍一頓。
但是被身邊一個滿臉冷峻的青年攔住了,并沖她搖了搖頭,示意不要沖動。
那姑娘也只好作罷,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女孩哭泣著。
“為什么不讓我上去把那些人的嘴撕碎?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己沒本事還看不起別人努力的人!”那個姑娘沒好氣的說道。
“噓,繼續(xù)看……”冷峻青年淡淡的說道。
回到場中,蘇帆沒有繼續(xù)理會身后那些人的嘲諷,而是蹲了下來,準(zhǔn)備將那個九萬鈞的青銅球舉起來。
看著腳下那黑黝黝的青銅球,蘇帆也是充滿了好奇,能將那種恐怖的重量熔煉到如此袖珍的青銅之中,所謂的淬煉之法,還真是一門神奇的技藝。
回過神來,蘇帆已經(jīng)用兩只手抱住了青銅球,略微試了一下,不經(jīng)意間將青銅球稍微抬起來了那么一分,在場沒人看出來,不過是蘇帆想要試試這青銅球是否真的有九萬鈞。
一試之下,蘇帆也發(fā)現(xiàn)這青銅球大概也只有八萬多鈞,遠(yuǎn)不及九萬鈞的重量,不過這樣是很多血肉境難以企及的高度了。
“你們說那廢物能把那球抬起來么?”
“抬起來,你在說什么哈哈哈哈,他要是能讓那球動一下,我直接把那十五萬鈞的青銅球吃下去!哈哈哈哈!”
“剛剛那眼神我還以為要發(fā)狠了呢,結(jié)果就是個慫包啊,哈哈哈,不過說實在的,我還挺想看你吃青銅球的!”
“那怎么可能!你就想想就好了,他那種走后門的廢物怎么可能舉的起來!別把自己累壞了……”
“等等不太對勁……”
那些人原本的叫囂聲也是安靜了下來,場面極其詭異,因為在他們面前,那走后門的“廢物”此時已經(jīng)憋紅了臉把青銅球給抬起來了!
“喂,你剛剛說要吃……”
“吃什么吃,給老子閉嘴!這廢物一定是作弊了!他那種人怎么可能抬得起來!”剛剛說要吃下青銅球的那個修士此時也是開始了自我安慰。
“這演戲還真挺難得……”蘇帆心中喃喃道,這原本捧在手里跟棉絮一般重量的青銅球想要讓蘇帆演出一副費力的樣子,著實還要花費一番的功夫。
不過還好身旁就有人在言傳身教,蘇帆學(xué)的倒是很快,立馬就入戲了,緩緩捧起那青銅球,然后讓臉憋的通紅甚至有些發(fā)黑,再伴隨著一些輔助自己用力的“嘿!”“嚯!”倒是演的十分生動。
不過這時突然伴隨著一聲極不負(fù)責(zé)任的“哎呀”一聲,一顆青銅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剛剛正在嘲諷小女孩的人的臉上,那人瞬間像是飛絮一般的飛了出去,臉上也是血肉模糊,最重要的是臉嘴都被砸爛了。
蘇帆則是伸出手掌搭在額頭上看著遠(yuǎn)處,然后痛心疾首的說道:“竟然手滑了!那位道友應(yīng)該沒事吧……”
說著便來到青銅球落下的地方,再一次哼哧哼哧的抬起了那顆球……
……
“該死……怎么又手滑了!”說著蘇帆一腳踢開壓在青銅球上面的人,一臉的痛心疾首。
在場的人都已經(jīng)看呆了,這個人真的是手滑?
再看看被青銅球砸飛的快二十幾個人已經(jīng)生死不知的歪七扭八躺在廣場上,最主要的這些人還都是剛剛正在嘲諷他和那個小女孩的人……
那些球也不偏不倚的全部砸爛了他們的嘴……
更加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是,那個始作俑者竟然又開始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呃……他剛剛的確是手滑了是吧……”在那些已經(jīng)通過選拔的人群中,有一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我咋感覺這人是故意的呢?”
“自信點,把感覺去掉,這他媽就是在報復(fù)??!這個人太可怕了……”
“呵呵……不是不是,他一定是手滑了……怎么可能真的有人扔的動九萬鈞的青銅法球呢……”
“對……一個手滑,把青銅法球扔出去十幾丈遠(yuǎn)……”
這時,那個站在人群中的姑娘倒是眼神閃爍,看向蘇帆的眼神似乎也變了:“這人倒是比我想象的有趣……且強(qiáng)大……”
“能讓黑煞軍開后門的背景下成長起來的人,一定不會是什么廢物,對吧姐姐。”那個冷峻的青年也是淡淡地說道。
“倒是想知道這人是哪個家族的子嗣……”姑娘看著蘇帆意味深長的說道。
“以后自然會知道的……”
……
“夠了!”蘇帆正要瞄準(zhǔn)下一個“受害者”的時候,中年將士終于出手了,將蘇帆手中的青銅球奪過,然后冷冷的說道,“你通過了,別搗亂了,去那里排隊等著!”
這時的中年將士看向蘇帆的表情也變得正常起來,似乎,這小子倒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只不過就是人有些陰損。
至于那些受傷的人,便也沒有人理會他們,還有那些沒有舉起青銅球沒有通過選拔的人也是趕忙下山了,沒有在此停留,他們不敢保證那個“手滑男”會不會再次對他們出手,所以盡早下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來到已經(jīng)通過選拔的人群之中,蘇帆到哪,那些人就躲開蘇帆幾丈遠(yuǎn),也沒有人上來跟他說話,反而將他孤立了起來,因為他們實在是看不透蘇帆這個人,生怕也會對他們下黑手。
蘇帆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還好,總歸是把流言蜚語壓了下去,現(xiàn)在也沒有人說他是作弊的廢物了,倒是爭得了一番安寧。
再反觀那小女孩,倒是對蘇帆這里投來感謝的眼神。
現(xiàn)在也沒有人打擾她,然后小女孩一聲低喝,五條血肉靈氣浮現(xiàn),竟然是藍(lán)色的猶如海洋一般顏色的靈氣!
“變異血氣!”
“我靠,這小女孩竟然是傳說中的變異血氣!”
“十萬個人之中才有可能出現(xiàn)一個的奇才……”
不光是那些人嘖嘖稱奇,就連黑煞軍將士也是面色驚異,看向小女孩的眼神也是凝重了幾分……
面對變異血氣蘇帆倒是見怪不怪了,變異血氣倒是已經(jīng)見識過韓會的了,的確是非一般的強(qiáng)大,也聽說當(dāng)時試煉的時候那個溫鴻也是擁有太極靈氣……
只不過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竟然領(lǐng)悟出了變異血氣,這就讓蘇帆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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