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梅有錢聞言后神情一振:“朱哥你要走了?”驚訝的道:“不會吧,剛來這里沒幾天就要走?”
朱暇無奈笑道:“是啊?!彼]有多解釋什么,雖然一開始來黃天軍院的初衷是為了能學(xué)習(xí)一點知識,但第一天上課就被梅有錢幾本春.宮書給搞的沒心情聽課了,而第二天也差不多如是……之后常茵的一番話更是對自己起到了啟蒙作用,所以他覺得也沒必要在這里待下去了。
因為時間就是生命。
而且就在剛才朱暇也驀然意識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在學(xué)院里待的料,因為學(xué)院規(guī)矩太多了,以至于多的連培養(yǎng)出來的好學(xué)員都跟奴才一樣聽話。
這種地方,純粹的就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培養(yǎng)成说什么聽什么的奴才。而那些真正需要培養(yǎng)和教育的紈绔子弟,學(xué)院因為顧及多多又沒能力去培養(yǎng),反而是獻(xiàn)媚討好。
梅有錢似乎看到了朱暇的決心,也沒再说什么,微微嘆了口氣,神情變得有些黯然,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朱暇畢竟是在江湖上跑過的人,不说是人精級別的那也絕對算是老油條一根了,所以自然看得出來梅有錢是有事而難以啟齒,不然之前自己要他幫忙找藥材他也不會那么殷勤。
“看上去你很舍不得我?”朱暇沒有直接問出來,而是笑著揶揄了一句,以從側(cè)面引導(dǎo)梅有錢自己说出來。
“哪有,你又不是妹子,我怎么會舍不得你?”梅有錢勉強(qiáng)笑著回了一句,心中突然做下決定,覺得再不说就沒機(jī)會了,于是咬了咬牙,说道:“朱哥……其實,我想要你幫我個忙。”
“但说無妨。”朱暇微微一笑,他就怕梅有錢不開口,因為自己欠了他一個人情。
“當(dāng)然,這個忙或許有些困難,朱哥若是不愿意的話也沒關(guān)系,嘿嘿,我們還是好哥們兒。”話说到這里,梅有錢神情也稍稍松了一些,说道:“我就長話短说了。兩年前,烈風(fēng)云因覬覦我家的財產(chǎn)便硬bi著我爹,讓……讓烈孤風(fēng)的妹妹,烈小倩和我定親,咳咳,朱哥你不知道那個烈小倩不但長的跟頭母豬似的,而且還好吃懶做,而且品性還非常不好!”
“唉!我當(dāng)時说什么也不肯和她定親,不過沒辦法啊,她爹在玄武極的能力你也知道,而我爹只是個正經(jīng)的商人,豈承受的住烈風(fēng)云的威懾?”
“我和烈小倩,呃呸呸!烈母豬的親定在兩年后,算起來,還有一兩個月就是成親之日了。不難想象,一旦讓烈家的女兒入贅我們梅家,他們烈家便可以來個里應(yīng)外合蠶食我們梅家,到時候我梅家祖祖輩輩打下來的基業(yè)就完了!”
梅有錢苦笑道:“這一年多時間我躲在軍院里,故意把自己搞的這般邋遢,就是為了讓烈小倩反感,但現(xiàn)在想想作為家族的犧牲品,這般做法也是徒勞且幼稚罷了?!?br/>
“唉……所以朱哥,我希望你幫我想個法子。不過還是那句話,因為要面對烈家,所以覺得為難的話就當(dāng)我是講故事好了?!泵酚绣X將心中的抑郁吐出來,心懷似乎也寬松許多。
少許,朱暇摸著鼻子干笑:“原來是這么回事。”
“還不就是這么回事兒么?”梅有錢苦笑。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好解決。試想,烈小倩要嫁給你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烈風(fēng)云覬覦你家的財產(chǎn),所以你在烈小倩這方面下工夫肯定是徒勞的,就算她不想嫁給你、厭惡你,但事實還是會跟著烈風(fēng)云的安排走。因此,只要在烈風(fēng)云身上下下工夫就行了。”
“我何嘗沒如此想過,但是,说句不好聽的話,烈風(fēng)云根本和我們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物,要在他身上下工夫,怎么可能?”
“這不簡單?”朱暇笑了笑:“想這種大世家最怕的就是名聲敗壞了,你只要裝的紈绔一些,最好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然后你的紈绔之名擴(kuò)散出去了,烈風(fēng)云知道后就會覺得烈家的女婿怎么怎么的……然后就會忌憚讓烈小倩嫁入你們家了。相比起來,名聲和財產(chǎn),他更在意的是前者吧?”
其實這件事朱暇只要向朱雀或者玄武说说,讓他們隨便和烈風(fēng)云打聲招呼就可以輕松解決,但朱暇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并不想依靠誰。
梅有錢聞言雙手一拍,然后抓著朱暇的肩膀使勁搖晃:“哈!哈哈,朱哥高招哇!朱哥你就是我大貴人啊!愛死你了!嗚嗚嗚……這次要是我們成功了,我爹一定會高興的!”
梅有錢由于過于高興的原因并沒有壓低聲音,故而全班同學(xué)在他話音落下后都詫異的望向這邊,滿臉的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些思想不健康的猥瑣男不懷好意的望著朱暇和梅有錢壞笑了起來,啥叫“愛死你了”?啥又叫“我們成功了”?這其中顯然是有某種情的啊!
“靠,原來這倆貨都有斷袖之癖啊,怪不的一來就坐在一塊兒?!?br/>
“就是就是……怎么這個年頭都流行玩背背山?”
朱暇滿臉黑線的望著梅有錢,心中甭提多cao蛋了,本來是件好好的事兒,結(jié)果被他一嗓子吼出來就完全變了味兒,不過心中也慶幸,好在自己馬上就要走了,至于名聲什么的也不關(guān)我的事兒,人家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總之清者自清。
那個陰柔男子在講臺上只是微微瞟了朱暇這邊一眼便繼續(xù)講課,此前在朱暇手上吃過虧,而且現(xiàn)在嘴巴都還在痛,可不敢再觸朱暇的霉頭。不過心中也很疑惑,看上去這么一個正經(jīng)的人既然還有那愛好,有那愛好也就罷了,至少也要找個像樣的啊……
另一邊,烈孤風(fēng)不屑的望著朱暇,心中在幻想著自己親手將朱暇按在墻上抽耳光的情形,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身旁,一個狗腿子見烈孤風(fēng)滿臉傻笑,以為是烈孤風(fēng)在想“朱珊珊”的事,嘿嘿笑道:“嘎嘎,烈少忍不住了么?要不待會兒下課后我們就開始行動?”
“呃?”烈孤風(fēng)回過神來,神色有些茫然:“行動,行動什么?”
“那個朱珊珊??!”狗腿子说道:“烈少家里送來的迷藥昨天不是拿到了么?下課后我們想個法子請朱珊珊喝水,把迷藥放在水里,嘿嘿,到時候我們就说有事找朱仙把他帶到一邊去,然后你趁機(jī)拐走朱珊珊,待她迷藥發(fā)作,嘎嘎,烈少你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而且我想事后她為了名譽也不會说出來,到時候烈少就拿這個威脅她,看她還不就范,從而烈少你想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想和她用什么姿勢就用什么姿勢?!蹦莻€狗腿子覺得這個辦法肯定有效,因為這種事烈孤風(fēng)也不是第一次做。
烈風(fēng)云沉思了一會兒,想起朱暇那恐怖的實力,心中有些打鼓,搖了搖頭,说道:“這個辦法要是換做以前對付那些小女生是有效,但是這次卻不可取。所以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等這個月在幻境沙場實戰(zhàn)演習(xí)的時候我想辦法和她接近,然后再相機(jī)而動?!?br/>
“那這段時間烈少你就忍著么?”
“當(dāng)然不是!”烈孤風(fēng)眼中閃過一抹陰鷙:“欲摘玫瑰先拔刺,這段時間就對付朱仙,只要把他除了,那個朱珊珊也沒什么可懼的了。”
“嘿嘿,還是烈少高瞻遠(yuǎn)矚啊,那小的就祝你抱得美人歸了。”
“那是,要是到時候真的如愿以償,也少不了你們哥幾個的好處。”尋思了一會兒,烈孤風(fēng)目光一亮,輕輕说道:“對了……今天他要來軍院,聽爹说他的修為也不次于朱暇多少,嘿嘿,到時候就借刀殺人了!”
“呃?烈少说的是誰?”
“我弟弟烈孤云,那個賤種前不久回來了,并且不知給我爹灌了什么**湯深得我爹寵愛。他今天就要來軍院報道?!?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