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瞬間的怔愣,聽著他的語氣,倒是帶著幾分哀怨,我轉(zhuǎn)頭看向他的時候,好像又什么都沒有了。
仿佛,剛剛就只是我的錯覺。
我假裝一臉幸福的樣子,伸出手給他炫了炫我的鴿子蛋,“怎么會不好,昨晚他還當(dāng)眾向我求婚了?!?br/>
西臣的眸色似乎暗了暗,可很快就恢復(fù)了清亮,“我覺得也是,昨晚上的視頻我都看了,安總對你可真是深情?!?br/>
我故意笑的有些害羞,看向了他,轉(zhuǎn)移話題,“別說我了,說說你吧,選了哪個做經(jīng)紀(jì)人啊,要知道,經(jīng)紀(jì)人對一個藝人來說,可是至關(guān)重要的!”
“我經(jīng)紀(jì)人是陸璐,你肯定認(rèn)識。”西臣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看他的樣子,是應(yīng)該知道我跟陸璐的關(guān)系。
我卻故作鎮(zhèn)定,“陸璐原來是陸家的小姐,在圈子里的人脈很廣,對你應(yīng)該很有幫助?!?br/>
“其實,陸璐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她主動找到我說要做我的經(jīng)紀(jì)人,我也不忍心再拒絕她?!蔽鞒检t腆的回答。
我點了點頭,直接開門見山,“安錦年騙了陸璐在陸達(dá)的股份,她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恨毒了安錦年了?!?br/>
我的話音還沒落,西臣就立刻站起來保證,“蘇情,我絕對不會幫著陸璐害安總的,你放心!”
我朝著他笑了笑,似是而非的回答,“那都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關(guān)系不大。”
西臣眼神帶著不解,而我卻沒有再多說,“你東西都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吧?”
“已經(jīng)全都準(zhǔn)備好了,其實,我的東西都是陸璐準(zhǔn)備的,我自己也沒有出什么力?!蔽鞒夹Φ溃z毫不跟我避諱。
“陸璐既然有心要捧你,你自己也要加油,爭取成為一線的大明星?!?br/>
我嘴上是在鼓勵西臣,實則是在心里鼓勵自己,希望自己能早日得償所愿,讓安錦年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我們正聊著,化妝間的門忽然開了,安錦年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在看到我和西臣的時候,臉色忽然一僵,可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我立刻站起身,一臉笑意的走了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跟他介紹,“錦年,這是我同事西臣,西臣,這是我老公安錦年?!?br/>
西臣笑著朝著安錦年伸出了手,“安總的大名不用介紹也是如雷貫耳?。 ?br/>
“客氣?!卑插\年也象征性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可我感覺的出,他似乎是帶了敵意。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我趕忙站出來打圓場,“西臣,我老公來接我了,我就先回去了?!?br/>
“好,明天見?!蔽鞒汲覔]了揮手。
我也朝著他揮了揮手,然后拉著安錦年的胳膊,一起離開了陸達(dá)。
車子上,我瞥了安錦年一眼,問道,“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對西臣有意見似得。”
安錦年神情專注的開著車子,沒有回答,只是懶懶的回答,“我記得沒錯的話,就是那個小子搶了你的風(fēng)頭?!?br/>
“也不能這么說,是有人搞了鬼。”我趕緊給西臣澄清。
我太了解安錦年的為人了,睚眥必報,所有人在他的眼里,就只是棋子罷了。
我不想像西臣那樣一個大男孩兒,也淪落到我這樣的下場,更何況,現(xiàn)在西臣的經(jīng)紀(jì)人是陸璐,安錦年可能會更加的忌憚。
安錦年似乎想了一陣,才看向我,“那知道是誰幕后搗鬼了嗎?”
我搖了搖頭,“肖白正在查,估計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的?!?br/>
安錦年抿了抿唇,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似是有些不屑,然后便再也沒說什么了。
到了安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鐘了,洛洛正跟保姆在客廳玩,見我們回來,立刻親熱的撲了過來。
撲過來的,除了洛洛之外,還有蘇暖,“姐,姐夫,你們回來了?!”
蘇暖的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一看就是悉心打扮過的。
對于這一點,我非常的滿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安錦年,你就等著接招兒吧!
沒想到,安錦年卻是擰了擰鼻子,一臉嫌惡的開口,“你怎么在這兒!”
蘇暖臉上原本的嬌笑瞬間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看向了我。
“蘇暖現(xiàn)在無家可歸了,我這個姐姐當(dāng)然要收留她?!蔽艺f的理所當(dāng)然。
當(dāng)初,蘇暖被陸璐利用,也是安錦年布的局,他竟然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安錦年似乎很是不滿意,拉著我的手一直上了二樓,然后進(jìn)了臥室。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妹妹是別有用心!”安錦年生氣的說道。
我故作傻乎乎的搖頭,“怎么會!算暖她其實很單純的!”
個屁!
“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難道不記得她上次是怎么對你的了!”安錦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立刻反駁,“她那是受了陸璐的蠱惑,所以才對我那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好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蘇情,你想照顧她可以,我給她單獨買一套公寓,總之,我不會同意讓她留在安家?!卑插\年語氣堅決。
我望著他,眼睛一點點的變紅,很快就要哭了出來,大吼,“好!你有錢,說買公寓就買公寓,那我跟洛洛也一起搬過去住!”
我的本意就是讓蘇暖對付他,怎么可能讓蘇暖輕易的離開。
安錦年似乎也被我激怒了,“好!你愿意搬走隨意,但洛洛絕對不會跟你離開的!”
我被氣得笑了,“好?。“插\年,你終于說實話了,你娶我是不是就是為了你女兒!”
“我女兒?!難道她不是你女兒嗎!我為女兒考慮難道有錯嗎!”安錦年很憤怒。
“是,你是沒錯!你安錦年堂堂錦輝的總裁,怎么會有錯,是我錯了,我走!”
我怒吼了一聲,像是潑婦一樣好不講道理,然后摔門而去,帶著算暖一起離開了安家。
我拉著蘇暖的胳膊,一直沿著馬路憤怒的往前沖,走了沒多久,蘇暖就甩開了我的胳膊。
“姐,你這是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