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色青青,山花爛漫,柳色亦欣欣然可賞。
幾乎是突然間,他為她的美麗驚呆了,她是那樣的美好,那樣的純真,她的頭發(fā)仿佛捕捉到了無數的光亮,熠熠發(fā)光,她的皮膚如白壁般無暇,又如絲緞般柔美。他感到來自她身上的每一絲氣息仿佛都在召喚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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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鳶瞧著這簽上所刻的“風弄竹聲,只道金佩響;月移花影,疑是玉人來”,尚未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聽這弗印和尚哈哈大笑道:“這是大吉,預示著好事將近?!?br/>
雪鳶有些羞赧的問道:“果真如此的話,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呢?!?br/>
弗印微笑著說道:“姻緣三生石上刻,奈何橋前定百年。天機不可泄露啊?!?br/>
雪鳶聽了算是滿意的一笑,之后對身旁的霍大人說道:“好容易來一趟,我們去佛前燒香祈福一回吧?!?br/>
霍焰微笑著與她起身前往佛龕。
他們一并跪在一座幾人高的彌勒佛前,四周寂靜的很,只有沙彌敲著木魚的單調音色還有一些極輕微的腳步聲。
雪鳶在閉上眼睛一陣虔誠的祈禱后,偷偷看了眼身旁的霍大人,然后低聲問道:“霍大人,你猜佛聽了我的禱告,會想些什么?”
霍焰睜開眼睛望了一眼面前的彌勒佛,輕輕嘆了口氣,回道:“他會想什么?佛都是高高在上的,每天要聆聽成千上萬人的禱告,想不過來那么多的。所以他永遠只是端坐在你的面前,緘口不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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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鳶調皮的翻了一下眼睛,道:“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他緘口不言并不是什么也不想,而是他很高深莫測,他只是用面容上那抹玄妙的笑意來告訴你---心想的事都能成,他會默默的望著你,保佑著你?!?br/>
霍焰調侃道:“唔,是嘛?他對你說的?”
雪鳶摸著自己的胸口,回道:“他不必說出來,我都能感受的到,每當我跪在佛前祈福的時候,就感覺胸口暖暖的?!?br/>
霍焰又是調侃的問道:“是嘛?那你其他時候就沒有覺得胸口發(fā)暖過?”
雪鳶低了回頭,很認真的與他道:“有的......我想到霍大人的時候也會感覺......”
霍焰覷了她一眼,輕聲問道:“感覺什么?”
雪鳶繼續(xù)說道:“感覺胸口很暖,像是有個太陽一般的,即使是在冬季的寒風中,也會感到如此?!?br/>
霍焰感到心里突然觸動了一下,就如同春風乍暖時候,山上的積雪瞬間融化了一片似的。
他靜默著,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之后,他側著頭問向雪鳶道:“這附近有條小河水,向東蜿蜒幾里之后,有一處河堤楊柳甚是繁茂的地方景色尤其特別,我想......我想你可能會感興趣?!?br/>
雪鳶果然饒有興趣的問道:“怎么個特別法?”
霍焰說道:“你見了便知,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清楚?!?br/>
雪鳶用自己的一只小手搭在霍焰的大手上,欣喜的說道:“那我們現在便去吧?!?br/>
霍焰微笑著望著她,表示同意。
二人向寺里的小沙彌借了艘簡樸的小木船?;粞娣鲋S上了船,囑她坐穩(wěn),之后便雙手撐槳,慢慢的向東劃了去。
河道的兩旁草色青青,山花爛漫,柳色亦欣欣然可賞。
空中時不時傳來大雁的叫聲,和鳥兒的啼鳴聲。那些剛孵出沒多久的小雁從天邊飛過去,,一只,兩只,很多只努力的拍打著尚稚嫩的翅膀,緊緊的跟在一群大雁身后,生怕掉了隊,被落下了。
雪鳶饒有興致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不自覺的輕聲說道:“這,真美?!?br/>
霍焰猛然抬頭望著眼前靜坐的姑娘,幾乎是突然間,他為她的美麗驚呆了,她是那樣的美好,那樣的純真,她的頭發(fā)仿佛捕捉到了無數的光亮,熠熠發(fā)光,她的皮膚如白壁般無暇,又如絲緞般柔美。他感到來自她身上的每一絲氣息仿佛都在召喚著自己。他不由得感到一陣緊張,他甚至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生命真是玄妙,是否許多美好的感情都是從害羞開始的呢?
此時,天空的云彩變幻著,變得濃厚起來,天色徒然暗了下去。
霍焰心里暗自慶幸著,心想這突然的一暗大概能遮蓋住自己的慌張和不安吧。
雪鳶在欣喜的望了回兩岸的動人春光之后,不經意間發(fā)覺對面搖槳的霍大人似乎很是關注自己。
她不由得心咚咚直跳,但是很快她又轉而勸說自己道:這里除了自己又沒有第三個人,而且霍大人和自己面對面而坐,自然是會望到自己,并不見得就是在關注自己。這樣想著,她就放自然了一些。
她將頭扭向一側,不自覺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眼前搖漿的霍大人。她想著他就如同藝術品一般,他搖槳的手臂是那樣的強勁有利,她似乎可以感受到他胳膊上每一處肌肉的用力。她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何能把搖槳這樣平常單調又有些乏味的事情做的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充滿了吸引力。她感到自己的目光竟是離不開他一般,不想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天邊突然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