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柔軟無骨的唇,口中傳來的溫度,都足以混亂若離的思維,讓她的反抗和掙扎變得無力,佑彬松開若離的時候,若離在第一時間猛地推開了佑彬,下意識抬起了手,這次佑彬沒阻止,可若離也沒打下去,反倒趴在自己膝蓋上大哭了起來。
    這是佑彬沒想到的,看著若離頭也不抬的哭聲不止,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坐在了若離對面。
    “喂,你別哭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做傷害你的事,雖然這次輿論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但是我已經(jīng)搞定了,明天你就可以做回普通人了?!庇颖蚪忉屩扇綦x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哦,還有剛才,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會因為這個就哭成這樣吧。”佑彬話音剛落,若離便劈頭蓋臉的揮手過來,一巴掌打在了佑彬頭上喝道:“你當我是什么人,幾天前把我送給別的男人,現(xiàn)在又耍流氓,你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這么為所欲為,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否則我一定不客氣?!比綦x怒斥道,便準備起身,可剛站起來,便一聲慘叫摔了下來。
    “喂,你怎么樣?”佑彬緊張的問道。
    可若離卻猛地推開了他。
    “唉?!庇颖蛞宦晣@息,一把抱起了若離。
    “喂,你放開我,你個混蛋王八蛋……”若離掙扎著喊道。
    “喂喂,你夠了,我……我花公子還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這么遷就過,你又打又罵夠了吧?!庇颖蚝浅獾?,若離剛準備反駁什么,還沒張嘴佑彬便沖她吼了一句:你閉嘴。
    “你這人怎么回事,不聽解釋的,我說了我沒有做傷害你的事,你睡的跟死豬一樣怎么就確定……確定自己和那個江總睡了一夜?!?br/>
    佑彬低聲嘟囔著,若離一愣腦子里下意識回想起那天的事,事實上她的記憶僅僅是從睜開眼開始的,可是自己被脫成了那樣,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想而知。
    “你怎么知道我睡的像死豬?!比綦x抬頭質(zhì)問道。
    佑彬心里一驚,霍的反應(yīng)過來,輕輕一笑道:“喂,還真有人說自己是死豬啊。”
    事情真的如佑彬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晚上,輿論中心瞬間轉(zhuǎn)移了,出門上班,走進公司,踏進辦公室,一切仿佛回到了過去的日子,自己仿佛又變成了原來那個只為工作煩惱的安若離了。
    站在落地窗前,若離不禁又想起了在沙灘上佑彬說的話,雖然覺得難以置信,但事實如此,空空蕩蕩恢復(fù)正常的樓下廣場就說明了一切,公司里的人茶余飯后的焦點也開始變得五花八門,對若離之前的輿論仿佛失憶了一般。
    如果不是自己穩(wěn)穩(wěn)坐在總監(jiān)的椅子上,她會覺得過去的七天里,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而已。
    “安總?!敝硗崎T進來,手里拿著文件夾,放在了若離面前的桌子上道:“這是參加江氏集團廣告商會議的資料,是周一要交給江氏的,請您過目?!?br/>
    助理的話提醒了若離,雖然這次會議不需要什么準備,但還是要自備一份公司的簡介和資料的。
    若離對助理點了點頭,拿過了文件夾,剛翻了幾頁,夏紫便推門走了進來,看著若離在翻文件湊了過去。
    “花公子還真不是逗你玩的,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好安靜嗎?”夏紫自顧的沖了杯咖啡說道,若離嘆了口氣頭也沒抬的附和著:“發(fā)現(xiàn)了?!?br/>
    “喂,周一去了江氏,萬一碰到了江佑彬,你怎么辦?”夏紫問道,若離一愣抬頭望去,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又不認識他,碰見了又如何,不過是陌路人罷了?!?br/>
    夏紫睜圓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朝若離豎著大拇指震驚不已的說道:“大姐,你真是人才啊,和人家睡了一晚,居然不知道人家長什么樣子,這是我聽過最詭異的一夜情了。”
    若離聽著啪的合上了文件夾,一聲嘆息抬頭朝夏紫狠狠瞪了過去道:“你知道嗎,你是今天唯一在我面前提起讓我想罵人的話題,你是讓我把你喂豆豆是吧?!?br/>
    夏紫聞聲忙做了ok的手勢,喝了一大口咖啡,起身道:“豆豆如果知道你這么疼它,一定戒了吃素的毛病。”
    夏紫嘟囔著,轉(zhuǎn)身離開了若離的辦公室。
    夏紫的話讓若離不得不去想象走進江氏集團的場景。
    雖然輿論瞬間煙消云散了,可是對于神秘的江氏總裁,若離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就像夏紫說的,如果在江氏集團碰到了江佑彬,她該怎么辦,即便自己不認識他,可她絕對相信,江總是一定認得安若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