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對你個大頭鬼!”肖云飛說著夢潔口頭禪,指頭隨意的在茶水里一沾,輕彈,夢潔看到他的動作時,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頓時被濺了滿臉茶水。她一時沒有緩過神來,眼前的人,還是那個呆板嚴肅,讓人心生畏懼的肖云飛嗎?喬裝換了一張臉,難道連性情也改變了,真是,怎么越來越像蘇凌霄了。如果不是腕間紅線暖洋洋,她真的以為這個人是別人。
好呀!沒心沒肺。敢給我濺水,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一時玩心大起,擦去臉上水珠,看著他嬉笑的樣子,恨不得把一杯茶都噴到他臉上。但她很有自知之名,肖云飛可是習武之人,不能硬來,需要智取。
她裝作很委屈的樣子,撅著嘴,低著頭,實則眼角的余光一秒鐘都沒有離開他的身上。
肖云飛拿起另一個茶杯,從新倒好茶,剛想喝上一口。說時遲那時快,夢潔雙手偷偷蘸上水,只待他一低頭,立馬就撲上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噴灑狀,心里頓時樂開了花,看你以后還欺負我,哪知道,肖云飛紋絲未動,那些水珠在離他寸許間,神奇般的靜止幾秒之后仿佛順著玻璃的管壁一點點滑落,夢潔一時呆愣住,這怎么回事?他的身上竟然滴水未沾,這個世界并不是每個人都有異能,她有,他也有,這里面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她支支吾吾道:“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結(jié)界,你是怎么煉成的?”
“我生來就有”看夢潔吃驚的樣子,他如實回答道。
是的,他生來就受無名力量的保護。除過至親,無人可以接近,甚至于,一切對他存有危險的事物都無法接近他。這一切不是他修煉而成,而是渾然天成。最初的自己,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驕傲自得好一陣子,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傷害自己,那就是說,自己可以控制一切,直到有一天知道那個預言,他如醍醐灌頂,原來事情遠遠出乎自己所料,不是他控制一切,而是這個異能控制著他的一切,他的身體,意念,甚至于性命。他不甘受控制,受擺布,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更加的強大,強大到失去異能,或者被異能反噬時,自己有足夠的力量去對抗。
這些年,他不分晝夜,勤加修煉,內(nèi)力和異能相輔相成,在異能的幫助下,它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激進猛增,得以成就現(xiàn)在的自己。肖云飛心喜中卻又隱隱的擔憂,如果它一直對自己有益倒無妨,如果哪天…他眼神復雜得看著夢潔,這兩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到時自己恐兇多吉少,眼前的女子,真的可以助自己度過生死之劫嗎?
“天生的”夢潔氣惱不已,“這不公平,一點都不好玩,憑什么你可以撒我一臉水,而我只能受著,真是氣人?!彼环獾慕腥拢暼魺o睹,夢潔最終無奈的坐下。還能怎么樣,自己那個時代,拼爹拼媽拼祖宗,換個時代,照樣需要拼爹拼媽拼時運,上天給予眼前的男子太多太多讓人羨慕的東西,不服氣又如何。
兩人各自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窗戶邊撲棱一聲,一只灰色的鴿子停到窗沿邊,肖云飛抬手,那只鴿子聽話的煽動翅膀飛過來,停到他手上,他不慌不忙從鴿子爪子上解下信,一揚手,那只鴿子又撲棱棱的飛走了。
肖云飛展開信,一看之下,臉色陰霾。
夢潔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為何他臉色變的如此之快,見他半天未語,心中忐忑不安,怯怯的問道:“出事了嗎?”
他抬頭,深深的看著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滿滿的都是她的影像。
“肖云飛,怎么啦?”夢潔被看得心中發(fā)慌,焦急的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公主遇襲,歿了”他聲音低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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