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雪有些無奈地?fù)崃藫犷~,“將人找出來,暗中盯著!”
“哦!”陸彥雖然依舊不太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切記,不可打草驚蛇!”凌千雪又囑咐了陸彥一句。
“是!”陸彥再度點了點頭。
“那鬧事的百姓?”陸彥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必理會,由著他們鬧!”凌千雪的聲音淡淡落下。
“由著他們鬧?這要是……”陸彥不免有些擔(dān)心。
沒等陸彥把話說完,凌千雪便開口言道:“等他們鬧大了,就設(shè)粥棚施粥,記著,粥一定要稀,越稀越好!”
“???”陸彥一臉的詫異和不解。
凌千雪一句“越稀越好”,將陸彥給弄糊涂了。
“照辦!”凌千雪只落下兩個字,并未給陸彥一句解釋。
“是!”陸彥只得領(lǐng)命。
凌千雪抬了下手,“去辦吧!”
“是!”陸彥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出了大帳,按著凌千雪的吩咐去辦了。
……
“你說東祁那邊毫無反應(yīng)?”
日落西沉,夜幕降臨,北朔,臨近杜城的柘石城,北朔兵馬大營里,坐在大帳內(nèi)的紀(jì)閶看著前來稟報消息的手下,一臉的驚訝之色。
“是!”那手下點了點頭,“杜城府衙大門緊閉,接管杜城的東祁兵馬亦沒有任何動作!”
紀(jì)閶緊皺著眉,思索琢磨著,“百姓鬧事,凌千雪竟然不管不問,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時間也琢磨不通,紀(jì)閶看向自己那手下,吩咐道:“告訴我們的人,繼續(xù)煽動百姓,一定要將事情鬧大!”
“是!”那手下領(lǐng)命而去。
“你確定這么做能有用?”
那手下離開,一旁與紀(jì)閶同坐大帳內(nèi),一個一直默不作聲的人開口說了句話。
這人,一身戎裝,神色間透著武將的彪悍與威嚴(yán),乃是北朔定遠(yuǎn)將軍畢士敬。
“不確定!”紀(jì)閶搖了搖頭,“對付別人,這一招或許很有用,但對付凌千雪,卻是很難說!”
“既然知道,你還這么做?”畢士敬問道。
“這是陛下的旨意,我自是不能違背,何況,這也是目下能拖延時間的最好辦法了!”紀(jì)閶語氣里透著些許無奈。
“指著給東祁制造混亂來拖延時間,又能拖延幾時?要我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打!”身為武將,畢士敬并不太贊成使這些小手段。
“打?”紀(jì)閶看了畢士敬一眼,“面對用兵如神的凌千雪和東祁二十萬精兵強(qiáng)將,畢將軍能有幾分勝算?”
聽到紀(jì)閶的話,畢士敬頓時沉默了,畢士敬雖有些武人脾性,但并不盲目自大,他深知自己對上凌千雪,并沒有多少勝算。
“可即便沒有多少勝算,也不能這么一直不戰(zhàn)而退,我們已經(jīng)將好不容易拿下的杜城拱手相送了,接下來,若在割地,便是這柘石城了,與其這樣忍屈折節(jié),我倒寧愿戰(zhàn)死!”身為武將,畢士敬哪怕知道沒有勝算,但傲骨仍在。
“唉!”紀(jì)閶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陛下既已答應(yīng)了凌千雪的條件,你我也只能遵旨行事,能多拖上一天便是一天了,如今,也只有希望能盡快找到太上皇了!”
話雖如此說,但此時的紀(jì)閶心里卻是很沒有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