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夫人嘆了口氣,很不愿意提起龍家的事情。
“龍家在m國。”雍夫人只這樣說道。
“既然在m國,為什么不去找龍家的人?如果雍烈真的被他們下了降頭術,可以叫他們破解?!鞭扔吃抡f道。
但是,雍夫人卻搖了搖頭:“映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好了,我們不提龍家好么?”
從雍夫人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龍家給雍家?guī)砹瞬簧俚膫?,雍家又無能為力。因此,雍夫人很不想要提起。
奕映月不再說話了,她靜靜地看著雍烈,心里思潮起伏。如果,雍烈真的不能醒過來的話,怎么辦?
她不敢假設下去。
她忽然很清楚自己的內心:她不想他死掉。
為什么不想他出事,不想他死掉?難道是她受他的欺負還不夠?還想要繼續(xù)受他的欺負?
不是的,應該是為了寶寶?她不希望寶寶出生之后,連爸爸的一面都見不到。
對,應該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不再胡思亂想,只希望雍烈能早一點醒過來。
她在心里暗暗地祈禱著。
后來,雍夫人一定要奕映月去睡覺。
“映月,我叫你來,只是想要讓你離烈更近一些。但是,你必須睡覺,不然太傷身體。”雍夫人一定要奕映月去睡。
正在說話時,有在醫(yī)院門口接雍老太太的保鏢,給雍夫人打了電話。
“雍夫人,老太太已經到了醫(yī)院,現在正在電梯里?!北gS說道。
掛了電話之后,雍夫人準備在門口迎接雍老太太。
她看了奕映月一眼,說道:“等一下烈的奶奶來,我向她介紹你時,會說你是烈的未婚妻,有了寶寶?!?br/>
奕映月一愣,未婚妻?
“映月,暫時你只能這么說,不然,以我對烈奶奶的了解,她會追問很多問題。到時,恐怕你難以招架,會有很多麻煩。”雍夫人提醒奕映月。
“好?!毕肓讼胫?,奕映月說道,“到時候,如果我有回答不上來的問題,雍夫人幫我回答?!?br/>
“好?!庇悍蛉宋樟宋辙扔吃碌氖滞?,眼神憔悴而溫潤。
雍夫人和奕映月一起站在門口,迎接這位雍老太太。
沒過多久,電梯門打開,四個保鏢在前面走,后面出現了一個滿頭銀發(fā),穿著一身素青色中式衣衫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手上,拿著一串佛珠,身邊有個衣著樸實的中年女傭攙扶著。
雍老太太來了,奕映月覺得,這個老太太眉目蠻慈祥的,并不像是難搞的人。
“媽!這一路上,您辛苦了。”雍夫人迎上前,攙扶著老太太的胳膊,剛要介紹奕映月,老太太卻急沖沖的,不搭理她,急著去看自己的孫子。
奕映月被當成了空氣,跟在了雍夫人和雍老太太的身后。
雍老太太急沖沖地來到了雍烈的病榻前,看了雍烈一眼,忽然佝僂著身子,開始抹眼睛。
雍夫人見了,連忙遞毛巾,勸她:“媽,您路途勞頓,還是先到一旁的房間休息。要是烈醒了,我再告訴您?!?br/>
“醒?你看他這樣子,恐怕是觸犯了什么?得罪了鬼神或者神仙,所以才這樣子的。”老太太氣呼呼地說道。
雍夫人不說話,雍老太太卻越說越來了勁道,指著雍夫人:“秦雯,我們家阿烈有今天,你有責任的。
如果你早點相信陰陽五行和相術,早有防范,晦氣的事情,就會遠離我們雍家?!?br/>
雍夫人被雍老太太說得一鼻子灰,不好頂撞,只能任由老太太說。
“雍奶奶!您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現在應該累了,先回到隔壁房間休息一下。等有了精神之后,再和雍夫人好好聊聊。”
見雍夫人被雍老太太慫得灰頭土臉的,奕映月在旁邊幫忙說了一句。
雍老太太這才將視線轉移到了奕映月的身上,擰著兩條眉毛:“嗯?這是誰?”
“媽,這是烈的個未婚妻?!庇悍蛉诉B忙引薦奕映月。
“未婚妻?烈什么時候有的未婚妻?”老太太的臉色瞬間不好了,上下打量奕映月。
被這個老太太的目光全身掃描,奕映月的心情真是有些不爽。
這個老太太看起來慈眉善目,其實應該真是蠻難搞的。
“她叫奕映月。映月,叫奶奶。”雍夫人說道。
“雍夫人,我還是叫雍奶奶比較合適?!鞭扔吃抡f道。
“什么?你是烈的未婚妻?你稱呼秦雯雍夫人?”老太太看著奕映月,眼神里有厭惡和懷疑。
“在沒結婚之前,我習慣性稱呼雍夫人,因此,也打算稱呼您雍奶奶。”奕映月說道。
雍老太太看了奕映月一眼,眼里的厭棄,又多了一分,她咕噥了一聲:“沒教養(yǎng)!”
“媽,讓映月先去休息。她有了烈的孩子?!庇悍蛉苏f道。
“什么?孩子?”雍老太太大吃一驚。
“是雙胞胎,一男一女?!庇悍蛉苏f道。
“怪不得呢!怪不得呢!”雍老太太后退三步,臉上沒有驚喜,反而有怪異的神色。
奕映月和雍夫人都一頭霧水,不知道這老太太是怎么了?
雍夫人揮揮手,讓奕映月去休息。奕映月猶豫了一下,覺得這老太太神神秘秘的,似乎有話要對雍夫人說。
想了想,她決定,還是暫時回避為好,所以,她去了套房內的臥室。
大約在房間里坐了近大半個小時,心里時時刻刻牽掛著外面的雍烈,不知道他現在怎么了?有沒有醒來的癥狀,燒退了沒?
她坐不住,打開了房門,輕輕走了出去。
雍烈的那個房間內,靜悄悄的。
奕映月看到,氣勢逼人的雍老太太已經不見,只有雍夫人守著雍烈。
奕映月輕輕走了過去,雍夫人背對著她,坐在雍烈的床頭。
“烈,你快醒來好不好?烈,你已經是一個當爸爸的人了,不能這任性不醒過來?!庇悍蛉说穆曇粲行╊澏?。
“烈,做媽媽的都知道,你說因為小嫣,你對映月只有恨。其實,不是,在你將映月接回雙湖別院的時候,你的內心已經有了變化?!?br/>
雍夫人的話,讓奕映月停住了腳步,心有些酸有些顫抖,更多的是像做夢。
“烈,你和映月住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小細節(jié),都傳達了一個信息。這個信息做媽媽的懂,你對映月慢慢有了感情?!?br/>
砰砰砰!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因為雍夫人的話,快速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