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寺開車送左左右右去機場,倪子洋他們?nèi)忌习嗳チ?,而湛東,則是去了警局,報案說自己被人非法拘禁,隨后又被人要挾、他急中生智這才被放了。
警方們接到這個案子后,都有數(shù)了。
因為凌晨六點的時候,他們一開手機就接到了上級的電話,說讓重視一下湛東非法拘禁的報警,并且還對他們做了其他的關(guān)照。
所以,湛東的報案很成功。
各種證據(jù)上交了之后,他簽了字,便離開了。
上午八點半。
安凝藍(lán)有些魂不守舍地回到了珠寶店的辦公室里。
她這會兒完全沒有心思辦公,因為昨晚剛剛放了湛東,回去就看見木槿領(lǐng)著木月吟去了她的公寓,母女倆哭的一塌糊涂,還說了她們在警局里問到的情況。
安凝藍(lán)怎么都沒想到,這一次倪光赫會這么狠!
之前小羊羊墜海的證據(jù),還有半夜在停車場買兇殺人最后牽連了倪子洋助理的證據(jù),甚至倪子意助紂為虐幫著夏清楓對自己親生父親下毒的證據(jù)......
一樁樁,一件件,都已經(jīng)緊緊握在警方的手里邊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除非是有夠狠夠硬的門路將倪子意撈出來,否則,他就是要坐牢的,請再好的律師也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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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木槿哭的慘烈:“嗚嗚~我還以為...還以為我們問清了狀況就可以幫著子意哥找證據(jù)證明清白了,誰知道他的犯罪證據(jù)警方全都有!嗚嗚~這可要怎么辦,嗚嗚~我們就算請律師,也只能幫著他少判幾年而已,嗚嗚~子意哥是出不來了,他出不來了!”
木月吟哭的更慘:“清楓那是蓄意謀殺啊,嗚嗚,那是要槍斃的,嗚嗚~我可怎么活啊,我可要怎么辦??!”
當(dāng)時安凝藍(lán)跟kelly都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現(xiàn)在,安凝藍(lán)人都坐在辦公室里,都覺得那一切好像是一場夢!
作為母親的一顆心,就要急的碎成沫子了!
愁眉不展地往桌上一趴,她昨天的晚餐跟今天的早餐都沒有心情吃下去。
也不知道湛東昨天將話帶給倪子洋之后,倪子洋的意思是怎樣的,她有些后悔,她怎么就沒問湛東要個手機號呢,不然現(xiàn)在還能跟湛東聯(lián)系一下,探探倪子洋那邊的意思。
眼下這情況,明擺著是要倪子意坐牢的,她唯一的希冀,就全都在倪子洋的身上了!
怎么都沒想到,嫉妒了那么多年的夏清璃養(yǎng)大的兒子,現(xiàn)在卻成了她滿懷的希望了!
天意弄人?。?br/>
安凝藍(lán)一個人在辦公室里胡思亂想,百感交集,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襲來,她這才回神:“進來!”
辦公室門一開,幾個身著警服的男人站在門口,一臉嚴(yán)肅地盯著她。
安凝藍(lán)蹙眉,就見幾名警察走了進來,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上前道:“安凝藍(lán)女士,現(xiàn)在我們懷疑你跟二十多年前的一起偷竊嬰兒案有關(guān),還與一起非法拘禁他人案有關(guān),請你現(xiàn)在配合我們,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diào)查!”
警察們將手里的證件出示之后,直接有一名女警員上前利索地扶起安凝藍(lán):“安女士,如果你有律師的話,可以讓律師來警局為你了解案情。但是由于你有一項偷竊嬰兒的案子,案情比較嚴(yán)重,上面拒絕了你的保釋申請。請你保持沉默,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