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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司音并不認為南宮月有任何理由去做偷竊英雄紀念館展品這樣的事情,但凡事都有個萬一。
至少也要將他找回來,如果能證明他沒有懷疑也是好的,再說了把他找回來也能在這件事情上幫一點忙。
于是司音管玄法道長要來了一張館內(nèi)的地圖,然后掏出了一張追蹤符。
在南宮月身上,有著另一張符,那還是司音趁著南宮月不注意放在他身上的,為的是防止他再接近文華閣一些不大歡迎男生,或者說色鬼的地方。
司音不是不知道如果南宮月真的想對付設(shè)置在女子更衣室等地的結(jié)界,簡直是猶如彈指一樣輕松,但是有了放置在他身上的這張追蹤符,只要他接近這些敏感地帶,司音就將第一時間被通知。
現(xiàn)在這張追蹤符便要起到第二種用途,就是找到南宮月此時的位置,只要用追蹤符查到南宮月大致的距離和方向,再結(jié)合這張館內(nèi)的地圖,她就能知道南宮月的確切位置了。
當然司音也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譬如打個電話或者用傳音符問一下南宮月,不過她很在意南宮月此時到底在做什么。
他是不是真的沒有嫌疑?畢竟這段時間他的確從大家的視線中消失了,到底他在作什么?
司音想要弄清楚這件事,如果南宮月真做了什么不對的事情她好去抓一個現(xiàn)行,只有這樣才能規(guī)勸他改正。
然而在她驅(qū)動了符文后,卻確認到了一個非常不大好的位置……
“這不是女子更衣室嗎?”
司音差點驚叫出聲,幸好調(diào)查這件事時司音的身旁并沒有旁人,否則一定會有人上來問東問西。
可是南宮月也忒不檢點了,這又不是在文華閣……當然就算是在文華閣也不可以做這種事情,但現(xiàn)在可是在靈山派,萬一被別人知道我們文華閣帶來的人跑到了他們的女子更衣室偷窺,我們文華閣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打聽過后,司音知道了在衛(wèi)生間和更衣室這樣的地方為了個人隱私方面的考慮,并沒有安裝攝像頭一類的監(jiān)控設(shè)施。
想到剛才在監(jiān)控器里面并沒有看到南宮月的身影,更加增加了他可能在這些地點的可能性。
她立馬收拾好了東西,直奔女子更衣室而去。
然而當她抵達的時候,卻沒有看到更衣室有任何人在場。
可無論怎么看南宮月的信號就在這個更衣室中。
“哼,以為這么簡單的把戲就能夠?qū)Ω段伊藛??我知道你在這里,快點給我滾出來!別逼我用法術(shù)轟過去!”
司音馬上就對著更衣室里大喊了出來。
她心說,南宮月再怎么厚臉皮,這個時候也該會出來了吧?
果然這個時候就有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只聽這人發(fā)出像是用牙齒磨出來的聲音說道:“不愧是蜀山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掌門和最杰出的弟子,竟然能看破我的法術(shù),好,本座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但是,你又能奈本座怎樣?”
“咦?”
看到這人時司音不禁愣了數(shù)秒。
這個人是誰?
這是她心中的第一個問題。
因為這個人無論怎么看都不是南宮月。
不過下一秒她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是蜀山派的長老,雷方。
果然他來了英雄紀念館,可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女子更衣室?
難道說……
司音突然扭頭就大喊道:“快來人??!有色狼!”
“住嘴!本座怎么會做那種事情?你也未免太覷我了吧?”
雷方趕緊阻止道。
“還說我覷你呢,你現(xiàn)在不就在女子更衣室嗎?”
“這……本座只是為了找個地方避開攝像機的視角,你也不想想,到了我這個修為的修真者,怎么可能為了區(qū)區(qū)女色偷窺女子更衣室這么下賤的事情?”
如果這話在一個月前告訴司音,說不定他還會相信對方,可是這段時間他可是見識過了比雷方長老修為還要高深數(shù)倍的人,就在她的文華閣做出過這么下賤的事情。
而那個人就是南宮月。
因此雷方長老這話完全沒有打消司音任何懷疑。
雷方長老見此不禁氣得直跺腳,怒道:“哼,隨你怎么喊好了,剛才我早就在此地設(shè)下了結(jié)界,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搭理你的?!闭f著話的功夫,雷方長老突然從背后拔出了一把長劍,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這東西而來的,本來沒有得手的時候我還忌憚你三分,現(xiàn)在本座可一點都不怕你!”
他手上的那把長劍,不是雷云劍還是什么?
原來真的是這個人做的!
司音不禁為自己剛才還在懷疑南宮月感到一絲愧疚。
司音也不是白癡,看對方拔劍相向,自己也趕緊掏出佩劍,和雷方對峙著說道:“我念你是蜀山派長老,此次只要你歸還雷云劍我就不為難你,否則……”
“否則怎樣?”雷方長老輕笑道,“現(xiàn)在你竟然還說得出這么狂的話來,好,我就讓你嘗嘗雷云劍的威力!”
說著雷方長老就伸出左手捏了個劍指,將法力涂抹在了雷云劍上,當時就見雷云劍上發(fā)出了耀眼的藍光,同時四周隱隱看得出來散發(fā)著輕微的電弧。
司音見狀大驚道:“這柄雷云劍一直無人可以驅(qū)動,你竟然知道如何驅(qū)動它?”
雷方長老得意地說道:“那些人怎么可以和我相提并論,這把劍名為雷云,我則叫雷方,你不覺得他就應該落在我的手上嗎?”
雷云……雷方……這是什么冷笑話嗎?
司音不禁憋了一口氣想笑出來,不過又不好意思在這種時候發(fā)笑。
盡管是被遺棄的東西,但這把劍也的確得到南宮月正式承認了是原本屬于他的東西,其威力恐怕不可覷。
司音只好趕忙急運起了十成的功力,就在這時雷方長老已經(jīng)用劍直刺而來,一招蜀山派的劍法起手式“落日”在他手中使來配合著雷云劍簡直就像是一條電龍出穴。
見狀司音不敢怠慢,忙用一個“削”字訣將雷云劍打偏向一旁。
原本她還以為接下這一招勢必要費很大力氣,在雙劍相交以后她才反應過來,這雷云劍的聲勢竟然只是花架子。
看來之前說發(fā)動不了雷云劍的人也經(jīng)過了這一遭,發(fā)覺了這一點之后便拋棄了這把劍。
可是雷方顯然還糊涂著,想要調(diào)整好姿勢重新攻擊,可是,在出劍速度上司音可比他快上不少。
下一秒就看到司音朝著雷方一劍揮出,此時她還考慮著不能傷了蜀山派的長老,所以只用劍氣將他震飛到一邊,可即使如此雷方還是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不可能……為什么我用上了雷云劍還是贏不過你這個后輩?”
司音苦笑著回答道:“大概雷云劍也就是這么個貨色吧?!?br/>
看來之前南宮月評價它虛有其表,并非是說謊。
正說話的功夫,雷方長老的一口血湊巧正好濺到了雷云劍上,原本散發(fā)著藍色電光的劍身立馬變成了一片血紅色。
“這竟是一把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