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洛菲雅不知道那扇門的背后會有什么令人感到可怕的東西,黑暗和血腥總是結(jié)伴同行,濃郁至極的腐爛味道,已經(jīng)預(yù)示著某種恐怖的場景。
不過,作為黑暗劍者也好,作為帝國的公主也好,圣洛菲雅并沒有覺得,有什么東西會比男人在突然間變成女人更加可怕。
她只是猶豫了一下,然后將手握住了黑色房門的把手,輕輕地轉(zhuǎn)動。
極為安靜的空間里,忽然響起了輕微地彈簧扳機的聲音。
“咔咔......咔。”
黑色的大門被打開了,一股濃烈的味道,從門后的房間內(nèi),躥了出了來。
圣洛菲雅退后了一步,她靜靜地站著,似乎在等待門后的某個怪物一躍而出。不過在等待了片刻之后,黑洞洞的房間里,除了難聞的味道之外,沒有任何可怕的東西跳出來。
圣洛菲雅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在黑暗中如同白晝般的眼睛,也沒有看到在漆黑的屋子里,有什么詭異的東西。
圣洛菲雅一閃身,鉆進了漆黑的屋子。
空空如也的屋子中,沒有任何的東西,除了從房頂垂下的一個巨大的金屬鉤子。
圣洛菲雅抬起頭,仔細觀察著這只鉤子,略有銹跡的鉤子上,并不光滑。這只鉤子突兀地在屋子里吊著,不知道是派做什么用處,圣洛菲雅覺得這只鉤子是將人吊起來的刑具,可能性更大一些。
雖然沒有任何的東西,不過令圣洛菲雅感到驚奇的是,這座屋子里竟然還有一扇門。這扇門的面積要比黑色的房門要小一些,像是某種儲藏室的暗門。
這座地下室竟然是如此的復(fù)雜,這一點出乎圣洛菲雅的意料,越來越詭異的情景讓圣洛菲雅越來越感到有趣起來。
這座索菲亞城看來并不簡單,毫無疑問在這座市政廳中,隱藏著一個殺人狂,尸體腐爛的氣味在充斥著整個地下室。
圣洛菲雅開始講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這扇小門上,這扇門是一扇暗門,除了門縫之外,沒有門的把手。圣洛菲雅將自己的耳朵靠近這扇門的縫隙,想要聽清門背后是否有什么奇怪的聲音。
果然不出圣洛菲雅所料,她的耳朵中似乎聽到了某種咬碎骨頭時才會發(fā)出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圣洛菲雅手臂上細細的絨毛都倒豎了起來。
這是什么怪物在進食?即使圣洛菲雅再膽大包天,聽到如此恐怖的聲音,也禁不住立刻有了離開這里的想法。
還是有奧黛爾在身邊的情況下,會比較安全,圣洛菲雅想要退出這座可怕的屋子。
忽然間,那扇小門自己打開了。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圣洛菲雅的身后襲來。
出人意料的情況在瞬間發(fā)生,金發(fā)少女在這股力量的帶動下,竟然跌進了小門之后的房間。
驚叫不可避免地在少女的本能驅(qū)動下,從圣洛菲雅的喉嚨里發(fā)出。
圣洛菲雅雙手撐地,努力讓自己站起來,并想從小門中竄出去。但是那扇門卻快捷無比地自動合上,不留一絲的縫隙。
那可怕的,咬碎骨頭的聲音,在圣洛菲雅的背后越來越清晰。
圣洛菲雅轉(zhuǎn)過頭去,一個恐怖的場面呈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一個貌似人類的影子,正蹲在地上,朝著自己的嘴里塞進什么東西。那咀嚼的聲音,咔嚓咔嚓地,讓圣洛菲雅的臉色發(fā)白。
難道這個人就是殺人狂?圣洛菲雅不由得雙手緊緊握拳。
那個人影也注意到了圣洛菲雅,他轉(zhuǎn)過頭來,詭異無比地對著圣洛菲雅露出了笑容。
這是什么怪物,圣洛菲雅背靠著墻壁,全神貫注地戒備著。而她的腦海中卻波浪翻騰。
自己是被什么樣的力量推進了這間屋子?這究竟是暗算還是巧合?很難想象自己解開了魔法陣之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眼下的那個人影又是誰?
“你是哪家的小姐?”那個人影忽然抹了抹嘴,轉(zhuǎn)過頭來問道。
圣洛菲雅吃了一驚,不過她依舊緊靠著墻壁,一言不發(fā)全力戒備著。
“你是魔法師?”那個人影問道。
圣洛菲雅依舊不動聲色。
“不用害怕,過段時間之后,你就會和我一樣了?!蹦莻€人影的聲音似乎充滿了苦澀和悲傷。
“要怎么離開這里?”圣洛菲雅忽然說道。
“離開這里的方式,只有成為碎片,就像這樣?!蹦莻€人手里舉起了一條人類手臂樣的東西,在圣洛菲雅面前晃了晃說道。
這絕對是人類的手臂,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手臂,圣洛菲雅看的真切。而此刻,金發(fā)少女最初的恐懼,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是誰把我推進來的?”圣洛菲雅沉聲問道。
“沒有把你推進來,小姐!你這是自己進來的?!蹦莻€人影說道。
“怎么可能?”圣洛菲雅冷冷地說道,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恐懼,她在說話之余,并沒有忘記觀察這間密室的情況。
這時一件四方形的房間,面積不能算很大,但是卻也空空如也,一瞥之下,圣洛菲雅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小姐,你能進入到這間地下室,說明你已經(jīng)破解了魔法則的魔法陣,不過就算你完成了魔法陣的破解,也無法讓自己的重量完全消失,這間屋子是會傾斜的?!蹦莻€人影說道。
“傾斜?”圣洛菲雅感到有些不可思,不令她感到最不可思議的就是這個人影,似乎是一個正常的人類,說話條理清晰,完全不像是什么怪物。
但是他的所作所為,似乎和禽獸沒有什么區(qū)別。
“是的,傾斜,整個地下室都是在向著下方的位置傾斜著,雖然你感覺不到,那是因為這種傾斜,每隔一天會發(fā)生一次?!蹦莻€人因緩緩地說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圣洛菲雅忍不住問道。
那個人,苦笑著搖了搖頭,“小姐,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怪物吧,不過這一點不并不否認,假如你在這里沒有任何食物來源的情況下,想要活下去的話,那么你一定會變成和我一樣的。
“你說什么?難道你不是殺人狂么?”圣洛菲雅問道。
“殺人狂?”那個人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殺人狂這個名字好,我很喜歡,你可以叫我殺人狂阿留申!”
“阿留申?”圣洛菲雅掩住嘴驚叫道。
“沒錯小姐,我就是這片領(lǐng)地的統(tǒng)治者,卻不得不把自己妻子吃了的阿留申公爵!”那個人影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圣洛菲雅慢慢沿著墻壁,朝著墻角退去,因為這笑聲充滿了神經(jīng)質(zhì)和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