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夜襲血手
當(dāng)中午打尖的時候,車子停穩(wěn)在一處酒樓門口,獅子這才叫道:“二位醒醒吧,該打尖了!”
銀翼先生這才伸了個懶腰,與月亮相視一笑,雙雙下車,與獅子叫了酒菜,興致勃勃地喝酒吃飯。
銀翼先生對獅子特別地客氣:“獅子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但相聚總是有緣,況且趕車辛苦,來,我們好好喝幾杯!”
獅子嘿嘿笑道:“依我的酒量,三十杯也是醉不倒我的,不過今天吃完飯后,我還要趕車,所以最多只能陪你喝三杯!”
銀翼先生笑道:“獅兄何必如此拘束呢?”
獅子居然毫不領(lǐng)情,冷冷地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何如此拘束,咱們同行是冤家,彼此心照不宣而已?!?br/>
話說得再明白不過,銀翼先生心下暗暗一怔,這血手的手下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但面子上卻哈哈一笑道:“人生難得幾回醉,今日不醉,再醉恐怕也沒有機會了?!?br/>
獅子臉色微微一變,道:“銀翼先生,你最好不要動殺我的念頭,就算殺了我,對你也沒多少好處?!?br/>
月亮忙嬌聲道:“獅子,他不會隨便殺人的,你千萬別誤會?!?br/>
獅子冷冷地道:“最好保持友誼,你干你的,我做我的!否則,嘿嘿,另外兩個女人可要活受罪了!”
銀翼先生恨不得給他一拳,不過他并沒有出手,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哈哈一笑道:“有理!有理!我這個人雖然殺人如切瓜,卻從來不冒險,更不敢拿自己的女人來冒險?!?br/>
月亮道:“大家體諒一點,少說幾句,吃完飯還要趕路,今天早點投宿?!?br/>
傍晚投宿,銀翼先生與月亮立刻關(guān)上了房門,獅子卻也不敢大意,他雖住在隔壁,卻并沒有在房中睡覺,竟跑到了銀翼先生房間的窗子下打起坐來。
他隱約可以聽到房中的談笑聲與戲謔聲,心中愈發(fā)得不是滋味,直到房里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女人的*聲時,他覺得心中的那股火越發(fā)的執(zhí)熱起來,他忍得實在是太痛苦了。這樣一直折騰了有一個多時辰,房中才漸漸沒有了聲息,他也才開始收斂心神,慢慢地平復(fù)心鏡。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就在他漸漸入定的時候,房間里再次有了動靜,獅子頓時一個激凌,“難道銀翼先生要有所行動了?”
忙打起十二份精神,關(guān)注著房間里的一舉一動,不多時,房間里再次響起了那種令他血脈膨脹的聲音,雖然斷斷續(xù)續(xù)的,但這更增加了一種難言的渴望,剛剛平復(fù)下來的心境,再次涌動起來,甚至有種一發(fā)不可拾的感覺。
獅子此時心里暗暗叫苦,原以為這是一個好差事,終于可以脫離血手的眼線,但怎么也想不到會受這種苦。不過心下還是暗暗佩服,這銀翼先生不但武功深不可測,就連這床第之間的功夫也是超人一等,聽?wèi)T了墻腳的他,不得不承認(rèn),銀翼先生比血手要勇猛得多了。
這時房間里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的聲音漸漸地急促起來,聽到他的耳朵里,簡直猶如暮色晨鐘,弄得他忽上忽下的,他發(fā)覺自己的思想已經(jīng)很難集中了,眼前不時地晃過兩具雪白的胴體,糾纏在一起。。。。。。
但他卻不知道銀翼先生故技重施,教月亮演了一出激情雙簧,而自己早已從后窗溜走了。
*** ***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汾湖邊上的一座莊院中仍是燈火不滅。
暗中還不時有人巡邏著,樓中還不時傳來女人的嬌笑聲,當(dāng)然還有那悅耳的琴聲,顯然,也是夜深人未睡。
一陣急驟的馬蹄聲倏地自莊外傳來。
暗中已有人大聲喝道:“出去看看,是誰來了?”
話落,從黑暗中竄出兩名漢子,一個個黑巾包頭,端得神秘詭譎無比。
他們輕啟莊門,一人失聲道:“咦!馬上怎么沒有人?”
深夜之中,健馬朝著莊院,速度不減,疾奔而來,在這寂靜的夜色之中,急促的蹄聲顯得格外的清脆響亮,但是馬背上的確是沒有人,這情形也是顯得詭譎無比。
這是誰家的良駒,又怎么會深夜奔到這里來呢?
另一人已道:“不管是誰的馬,把它圈住了再說。別打擾到了首領(lǐng)休息?!?br/>
二人身形飛起,迎著馬首,就抄住了韁繩,一左一右,正想看個仔細(xì),哪知馬肚下突然寒光一閃,這兩個蒙面的漢子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
一條幼小的黑影從馬肚下飄然而出,竟又把地上躺著的兩個人扶起,保持一左一右的姿勢靠立在馬旁,然后立刻掩身到了大門邊的黑影里。
他的手法干凈利落,每一個動作,不但毫無聲息,而且精準(zhǔn)無比。所以完成這些動作,其實也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
見門外沒有了動靜,莊內(nèi)又有人在問了:“黑狗、黑狼,剛才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兩個活人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死人,當(dāng)然是沒辦法回答了。
“他娘的,你們沒有聽到老子在問你們話嗎?”問話的人似乎有點在冒火了,罵完,人也出現(xiàn)在大門口,同樣黑布罩著頭,上面繡著的是一只豹子。
竟是血手的衛(wèi)士黑豹。
這時小樓中的窗戶倏然開啟,有人掌著燈火,探出頭來,問道:“黑豹,是什么人深夜趕來?”
紅紅的臉,竟然是血手。
黑豹立刻回頭答道:“我正在查看?!?br/>
他說完,人已踏出門口,黑夜中只見兩個人影站立在馬旁,正要張口開罵,突然寒光一閃,凌厲的寒氣當(dāng)胸襲來。
他不禁大吃一驚,閃身切掌,一招“長虹貫日”不但暗藏空手奪白刃的手法,更是他的救命絕招之一。
黑豹果然不愧是血手的殺手護衛(wèi),反應(yīng)之快,出手之疾,不輸于江湖上的任何高手。
剎那的功夫,他不但已經(jīng)看清了襲來之物竟是一把閃著幽光的匕首,也看清了出手奇襲的人。
可惜他碰到的是銀翼先生,掌勢剛切了出去,手腕卻已被銀翼先生的左手抓住,同時匕首往上一挑,鮮血立刻從黑豹的喉管中噴了出來。
黑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被人割了喉管,兩只手死命的捂住住喉口,想要堵住正在向外噴的鮮血,但一切只是徒勞。
此時銀翼先生的身形卻像風(fēng)一般,飄上了馬背,雙腿一夾,一挽韁繩,馬蹄聲如雷般響起,轉(zhuǎn)瞬之間,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一來一去,當(dāng)真是其快如風(fēng),飄忽得令人不可捉摸。
其實他走得也有點無奈,如果不是血手就在站在窗口,觀望著下面,他今夜的行動收獲肯定會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當(dāng)然就這樣沖進去,他也有信心能繼續(xù)擴大戰(zhàn)果,并能順利的脫身而出,但是這個險他不能冒,更何況他也初步達到了預(yù)期的目的,就讓血手疑神疑鬼去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