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兮仍是不敢相信,將屋子內(nèi)外與浴室都檢查了一番,都沒有看到女人的身影。
再察看床上的被褥,好像也沒有滾過的痕跡。
再打量赫連晞,雖然脫了外衣,可是里衣穿得整整齊齊,聞了聞,身上也沒有脂粉的氣息。
就在她一番搬弄的時候,赫連晞醒過來了。
慢慢地坐起來,好像腦子還不太清醒,望著她一臉嚴肅的模樣,“又怎么?”
顏兮兮問,“你昨夜喝醉了酒之后,怎么回來的?”
赫連晞道,“不就是自己走回來的嗎?”
她又緊追問,“那你回來之后呢?”
他回道,“萍娘給我脫了衣服,又見我醉得太厲害,煮了醒酒湯,我喝下就睡了?!?br/>
顏兮兮坐在床邊,暗暗地想,難道因為他睡著了,藥性也解除,蘇玫見不能得逞了,就離開了?
赫連晞并不知道她昨夜被皇后折磨了一宿,還以為她醒得早起來了。
他伸了個懶腰下地,隨口問,“賓客們都走了吧?”
顏兮兮應了一聲,“都走了,就是皇后與蘇妃留在這里?!?br/>
赫連晞想了想,“不對,奕王應該還留在這里,他昨夜也喝醉了,就睡在前院?!?br/>
“什么,奕王睡在你的房間?”顏兮兮彈跳起來。
“對啊,我看到他睡在我房間,所以我就來后院了。”他瞥了她一眼,“你這一驚一乍的,到底是為哪樣?”
顏兮兮又跌坐在床上,喃喃自語,“壞了,壞了,這下攤上大事了?!?br/>
皇后穿上衣,朝著前院走去,想看看蘇玫春風滿面的樣子。
可是走進院子,看到臥房的門依然緊閉,她叫了一聲,“玫兒,起床了嗎?”
屋內(nèi)依然沒有動靜,她遲疑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
目光往床上望去,帳幔垂下,里面隱約兩人纏、綿擁抱著。
皇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來昨晚蘇玫果然如愿了。
她正要避嫌退下,卻看到地上的袍子,雖然同樣是織錦繡花,可是太子穿的是龍袍,而親王穿的是蟒袍。
她驚駭?shù)叵破饚ぷ樱豢吹嚼锩嫣芍氖呛者B暄,而蘇玫還緊緊地抱著他。
皇后幾乎要暈厥過去,一把拖過蘇玫,“你這個死丫頭,快醒醒吧!”
蘇玫被叫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目光落到一旁。
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啊,怎么是你?”
赫連暄也終于被驚醒了,看到自己與蘇玫睡在一起,也感覺仍是夢中一般。
皇后哀然地坐到椅上,腦海中一片混亂,不知這事是不是該怪自己。
蘇玫慌慌張張地穿上衣服下地,來到姑母面前,泣不成聲,“昨夜瞎燈黑火,我沒看清,還以為他是太子?!?br/>
皇后撫摸著她的頭,心情很復雜,“那……有沒有關系?”
蘇玫回憶了一下,堅決搖頭,“沒有,他醉睡得很厲害?!?br/>
皇后眼含痛楚,沙啞地道,“可是,你總歸是跟他上床了,這事要是傳出去……”
赫連暄忙過來接話,“我愿意負責,我會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