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不可置信的看著挽著未婚妻緩步而下的男人,不禁叫出那個溫暖的名字。
敖龍英俊的面容肅冷威嚴,一身軍裝更顯他英氣逼人。
他經過愕然瞪大美眸的季婉,沒有看她一眼。
心沒來由的扯痛著,也讓季婉瞬間明白了一切。
阿龍原來是敖龍,威龍集團的二公子,威龍俱樂部的幕后老板,而他本人是特種部隊的軍長,年紀輕輕已晉升至上校,華夏最出色的軍事人才。
原來,劉董事長說的那個權勢滔天的人,還有輕松解決了劉玲救出小睿的都是敖龍。
也就是那個纏著她,要她做他妻子的阿龍。
當她看到他,知道他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她倏然覺得他曾給予她的溫暖好可笑,他還不及太子琛來得直率。
原來一切都是所謂富家子的游戲而已,季婉泛起一絲苦笑。
正欲傳身離開時,閻總拿著放有絲絨錦盒的托盤來到她面前,將托盤推給季婉說:“一會兒,你給送上去?!?br/>
季婉凝眉看著閻總,說:“為什么是我?”
“這是什么場合,怎么能用一般的服務員送上去,而且你也代表了我們酒店的門面,快去吧?!遍惪傉f著推季婉向舞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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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無奈,想想這樣的結果也好,無有任何的留戀,她走得會更灑脫。
“請新人帶上訂婚戒指?!?br/>
季婉托著托盤走到兩位新人面前。
敖龍看著低垂眼眸漠然的季婉,劍眉微蹙,從司儀手中拿過話筒,回身眸色冰冷的看了看身邊的“未婚妻”,說:“很抱歉,金玫小姐,我今天要訂婚的對像不是你。”
敖龍一把拉過季婉,面想臺下所有賓客說:“各位,請看清楚這個女人,她才是我要訂婚的對象,也是我即將要迎娶的妻子,她叫季婉?!?br/>
他說著,把話筒扔給一臉懵的司儀,又將季婉手中的托盤塞給司儀,從絲絨錦盒拿出一枚璀璨的鉆戒拉起季婉的手,將鉆戒帶在她的手上。
然后,看著無比驚訝的季婉邪魅一笑,說:“小婉兒,你逃不掉的?!?br/>
不等季婉反應,他摘下軍帽赤熱的唇霸道且強勢的襲上她的紅唇,輾轉吸吮著令他想念已久的芳香,想到自己走后,她竟連一通問候的電話都沒打給他,他咬了下她的紅唇。
“唔……”痛感讓季婉清醒,她推開敖龍一臉嬌怒狠瞪他說:“你個混蛋,你耍夠了沒。”
敖龍再次將她拉回自己懷里,緊緊錮著,笑說:“沒有,我要跟你耍一輩子?!?br/>
“啊,……”
突然傳來刺耳的尖叫聲,一旁的“未婚妻”從驚愣中恍神,看到敖龍抱著別的女人,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發(fā)了瘋一般的大叫起來。
這一叫把臺下都一臉懵圈的客人驚醒,立時一片嘩然。
金家人忙上前安撫自己的女兒,金父指著敖龍氣得干嘎巴嘴說不話來,突然一翻白眼昏厥過去,剎時哭天搶地更加混亂。
“阿龍,你這是在胡鬧什么?”
一渾身充斥著女王范的貴婦人沖向敖龍,抬手就要扇敖龍耳光,卻在臨近時停下遽然改變了方向打向季婉。
敖龍握住貴婦人的手,桀驁一笑說:“媽,她可是你的兒媳,你打她就是打我,你以后要替我多疼她才對?!?br/>
敖龍一下抱起季婉不顧身后家人的呼喚,飛快跑出亂成一團的宴會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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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龍把車子停在海港邊上,打開車窗立有腥咸的海風吹進來,此起彼伏的海浪聲傳來。
敖龍點了根煙,深深吸了口吐出,裊裊煙霧縈繞著他無比俊逸的面容,他看了眼靜默的季婉,憂苦一笑,說:“我走了一個月,你連一通電話都沒打給我,就算是普通朋友,我突然不見也應該問候一聲的吧,你可真狠心啊?!?br/>
敖龍拉起季婉微涼的小手,置于唇邊輕輕摩挲著,看著她眼中的冷淡與寂然,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下她的指尖,看到季婉蹙眉看向他,他壞壞的笑了,說:“真的一點都沒想我嗎?”
季婉看著敖龍,說:“當我知道你是敖龍時,我真想從沒有見到過你?!?br/>
“呃,那個,我不是故意向你隱瞞我的身份,我是覺得說出來像平常人一樣相處,會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