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條短信,我都已經把今天去興北橋的目的忘得死死的了,短信都是四十分鐘前發(fā)的,也不知道陳曦現在還在不在了。
我急忙給陳曦打了過去,但卻被她掛了,我又發(fā)了一條短信解釋,跟她說,自己剛才不小心掉到河里了,手機也被水給泡壞了,希望她能原諒我。
短信很快就得到了回復,陳曦并沒有責怪我,而是問我:“那你現在沒事吧!”
我回道:“沒事,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陳曦回道:“沒事就好,不用來找我了,我已經回家了,咱倆有時間再聊吧”
我又問她:“那能把你今天找我要說的事,用短信告訴我嗎?”
陳曦那邊過了很久才回道:“別問了,有時間我會主動找你的,現在我要睡覺了,你也回去早點睡吧,晚安?!?br/>
在我倆發(fā)短信的過程中,出租車已經到我家門口了。
我見陳曦并不愿意跟我說,好像還有意隱瞞,心里十分好奇,可這種事又不能強求,就只好回了一句:“晚安”,然后下車,走回了家。
到家以后,我因為沒吃晚飯,再加上掉進了河里掙扎時浪費了不少體力,所以早已是筋疲力盡了,肚子更是餓得前胸貼后背,咕嚕嚕響。
我隨便找了點剩飯,將就了一口,身體才勉強舒服一些。
因為手機壞掉的緣故,回到房間,我又重新下載了那個軟件,并調出了今天一天的視頻查看,卻還是沒有發(fā)現任何人出入過我的房間。
這個結果,讓我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因為這種事,主動權在別人手里,我就是急死也沒有用,所以就只好繼續(xù)耐心等待著了。
弄好手機以后,我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又順便將衣服洗凈甩干晾好,然后就回到房間睡覺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正在跟李莫蘭,李老師是做不可言喻的事,醒來以后下面很濕,好像夢遺了,凌亂的心情根本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我起來換了條**,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門上學去了,路上我遇見了李揚,就跟他一塊吃起了早點。
李揚問我昨天跟陳曦見面,都發(fā)生了什么?
我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把昨天的經歷的所有事,全都給他講述了一遍。李揚聽完用質疑的眼神瞅著我,似乎并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跟他強調了一遍:“是真的!”
可他卻仍然不信,還非要讓我拿出李莫蘭的照片給他看,說如果沒照片,打死他都不相信我們市能有跟蒼老師長相差不多的女人!
我見他并不是懷疑我這件事的真?zhèn)?,而是在意李莫蘭到底像不像蒼老師,便伸出中指,鄙視了他,不過在他的質疑之下,我為了證明自己,還是登陸微信,通過手機號碼,找到李莫蘭的微信,并查看李莫蘭最近的狀態(tài),從中找到了她的照片給李揚看。
李揚看完以后,驚呼:臥槽,立刻就認同了我,而且他竟然還不知羞恥的硬了,并跟我解釋說,他微微一硬,代表著對老師的尊重。
我被他的無恥言論打敗,真心不想理他了,可他卻一直纏著我,讓我有時間約那個李老師出來,一起吃吃飯,逛逛街。
我跟他說:“那個老師至少得比我們大五六歲,你約個雞毛!”
可他卻反駁說,越大的女人越有味道,反正他喜歡。
我見他的思想已經不是我能理解的了,實在不想再跟他討論這種話題,就急忙轉移話題,問他昨天有沒有拿到興奮糖。
李揚的回答還是沒有,不過他卻跟我說,今天中午他爺爺要出門會個朋友,父母也都出去上班,家里一個人沒有,如果我愿意回去給他放哨,他倒是可以一試。
我問他:“那你有鑰匙開那把那大鎖嗎?”
他笑了笑:“我李揚開鎖還要什么鑰匙,這兩年我沒少偷我爺爺的藥,早就對鎖這種東西研究的透透徹徹了?!?br/>
我見他這么有自信,也不好再說什么,就答應他中午去放哨。
吃完早飯,我們一塊來到學校,一進校門就有小弟跟我匯報,說張濤來上課了,更令人頭疼的是,秦子林也來了。
這個消息對于我來說無疑是一場噩耗,有興奮糖我都不一定打得過秦子林呢,就別說現在連糖都沒有了,這要是打起來,還不得讓他一招就給秒了。
我問李揚:“現在該怎么辦?”
李揚跟我說:“既然咱們中午決定去偷藥,那怎么也要把戰(zhàn)斗的時間拖到晚上!”
然后他就給我出主意,讓我現在去找張濤,跟他打賭,說晚上在小樹林里單挑。
張濤之前,曾賭輸我一次,所以我要跟他打賭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
我覺得李揚分析的有道理,連班級都沒有回,就沖到樓上一班,并讓張濤滾出來!
張濤應該沒有想到我敢來他班找他,顯得有些意外,但隨后他就收回那張吃驚的表情,露出猥瑣的笑容,帶著他一旁的小弟走向我,其中也包括秦子林。
出來以后,我倆面面相覷,誰都不服誰!
張濤問我找他有什么事?是不是現在就想挨打,然后,秦子林和其他小弟便摩拳擦掌,好像時刻都準備要跟我似的。
秦子林他一邊將手指按響,一邊問我:“小逼,沒有想到我能恢復得這么快吧,我聽說我不在這幾天,你很牛逼啊,要不要現在跟我練一下子。”
我并沒有害怕,也沒有理秦子林,按照李揚教的,告訴張濤,我想跟他再打一次賭,就賭自己今天跟秦子林單挑,誰能贏?
張濤一聽打賭二字,瞬間來了興趣,再加他本身非常信任秦子林,所以基本上沒有猶豫就答應了我。
我們的賭注跟上次溫華鶴賭得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輸了以后,我跟張濤付出的差不多,都是離開一中。
其實,打這個賭的時候我心里是沒有底的,畢竟自己就算吃了興奮糖,也不如溫華鶴,而秦子林卻能跟溫華鶴僵持那么久,實力肯定有。
雖然跟他打,我敗的可能性很高,但當時為了面子,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張濤了。
決定完這些以后,張濤問我是中午單挑還是晚上,我心想自己中午還得去拿興奮糖呢,哪有時間陪他們,所以就告訴他晚上放學小樹林見!
正說著,上課兩聲突然響了起來,張濤也并沒有為難我什么,說了一句:“那就晚上見吧”然后就直接就放我走了。
我急忙跑回教室上起了課。
而那一天因為有賭約的緣故,張濤并沒有找我任何茬,只是周圍的人瞅我的眼光逐漸變了,就跟瞅異類似的,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不過想想也是。
以前溫華鶴是一中學生的心里是神,他被秦子林打敗以后,秦子林就成了神,而我現在就是在挑戰(zhàn)這個新神,所以受到更多的關注也是理所應當的。
上午的課很快就上完了,我們周六的課跟,平時的課不太一樣,他一天就只有四節(jié)課,每節(jié)課一個半小時,中間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我跟李揚因為約好中午下課就去他家,所以我倆連飯都沒有吃,就走出學校,就跑回了他家。
李揚家里果然沒有人,進屋以后,他別讓我站在門口放哨,說外面如果有什么風吹草動的話,一定要提醒他。
我答應完他,就開始站在門口放哨。而他則拿出一箱工具,開始撬起了他爺爺藥房的那把大鎖。
他的開鎖技術很好,沒一會兒就將鎖打開了,我在心中暗自驚嘆,別看這比平時吊兒郎當的,好像什么都不會似的,沒想到他竟然還會這些。
李揚開完鎖以后,又強調一遍,讓我在門口守著,有事給他晃電話,然后便一步一步走下去,替我找起了興奮糖。
我感覺自己就是吃了興奮糖也不一定是秦子林的對手,就讓李揚在找的過程中,也多去看看別的藥,如果能找一個比興奮糖還猛的藥就更好了。
李揚應了一聲,就徹底消失在地下。
后來,他在下面磨蹭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上來,我有些著急,以為他出事了,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結果那邊立刻就掛了,然后沒二十秒,就有強烈的腳步聲從藥房下方傳來,又過了幾秒,李揚蹭得一下竄出入口,轉身一按,就將鎖將藥房的門又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