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頓慢慢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一個花叢之中,不過他的頭異常的暈,感覺大腦都有些缺氧!
“水龍!血!”牛頓回想了起來,他被桃地再不斬水龍給卷走了,而且中途似乎還被放了一次血,被桃地再不斬給收集了去,隨后牛頓就暈了過去,接下來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牛頓然后猛然坐起,“花火!大和老師!”
“你醒來了”一位美麗的少女姐姐,穿著粉色的百花和服,手中捧著一束鮮花,站在一個農(nóng)家小屋前,對著牛頓微笑著!
牛頓慢慢靠了上去,問道:“是你救了我嗎?額~姐姐!”
“嗯!”少女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將采集鮮花送給牛頓,“送給你!”
牛頓不好意思地接過,抓了抓后腦勺,微紅著臉笑道,“嗯!謝謝。額,那個姐姐,我這是在哪?”
“波之國!”少女甜美的笑容,讓牛頓感到莫名的輕松,之前一場緊張的忍者對決,確實是讓牛頓給緊張壞了。
牛頓突然發(fā)現(xiàn),少女身旁還帶著一個籃子,里面裝滿了藥草,“姐姐,你在采藥?”
“嗯!”少女點頭,然后將籃子中草藥分成了兩份,“這份是給你采的補血的藥草,你被放了太多的血,需要好好補補身子!”
牛頓當(dāng)即一驚,警惕地問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被放了血?你!你是桃地再不斬的人?”
“嗯!是不是很可怕。若是你害怕的話,那就快走吧”少女繼續(xù)采集著藥草,“對了!把這個帶上!”
少女將那補血的藥草,遞給了牛頓。
牛頓慢慢接過藥草,眼前的姐姐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啊,也不像是個壞人,她怎么會跟桃地再不斬這么可怕的忍者有關(guān)系呢?
“謝謝!”牛頓整個人都是懵的,放血后腦袋缺血的他,思考問題都有些暈,讓他現(xiàn)在走,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去哪,“呼”牛頓一屁股坐下,看著那少女采藥!
“能問你個問題嗎?姐姐”牛頓好奇地道。
“問吧!”少女繼續(xù)踩著藥。
“你為什么會跟著,桃地再不斬這么可怕的忍者?”牛頓問道。
“可怕并不代表著就壞啊,再我看來你們木葉的卡卡西,才是更可怕的忍者,但是我也不覺得他是個壞人”少女這番善良的話,簡直讓牛頓重新開始思考這個忍者世界!
少女采完了藥草,慢慢向著小屋走去,牛頓也是趕緊追上!
“或許再你們看來,再不斬大人是個壞人,他殺人無數(shù)!可是在我看來,他卻是個大英雄,他對我很好。好與壞的評定,只是咱們站的立場不同,會給出不同的答案而已!”少女似乎經(jīng)歷過很多??!
牛頓被少女這一套辯證的言論所折服,好與壞本來就是相對的,他開始思考自己的立場和態(tài)度,就像他暗七班的任務(wù)一樣,監(jiān)視與保護第七班,那到底又該以怎樣的事情去執(zhí)行這件事情呢?
“如果可以,我希望與再不斬先生,平靜的生活在這里,但是……哎……”少女長嘆道。
“怎么了?姐姐!你嘆什么氣?”牛頓納悶道。
“我知道他還有他未完的事情,不管怎么樣,只要他需要我,我都愿意為他而戰(zhàn)?!鄙倥畧砸愕哪抗?,帶著牛頓進入了小屋,“你有想過,為誰而戰(zhàn)嗎?”
牛頓整個心臟“咯蹬”一跳,自從來到這個忍者世界以來,他一直想到的事情,都是如何解開追查自己謀殺的線索,其他的事情宛若都顯得只是陪襯!
“為誰而戰(zhàn)?”牛頓搖頭一笑,“抱歉,我并沒有想過為誰而戰(zhàn)。若真要說一個的話,我想應(yīng)該是真相吧!”
“真相!”少女一邊與牛頓聊天,一邊開始煎藥,“那感覺應(yīng)該很辛苦吧,你似乎心中充滿著疑問,總有問不完的問題,而且非常的警惕!”
“抱歉!”牛頓不好意思回道,確實之前他問了這少女太多事情!
“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想過若真相被揭開后呢?”少女笑著問道牛頓,“那你又該如何活著?”
牛頓整個人身體一定,內(nèi)心震動不已,這個問題或許還從來沒有考慮!
此刻少女將藥煎好,少女笑著遞給牛頓一大碗,“來!這是你的,小心燙!”
“謝謝姐姐!”牛頓笑著點頭,然后端起藥草慢慢喝了下去,整個身子變得暖暖的,不一會感覺身體舒服多了,“嗯!感覺好多了。姐姐,你的藥真厲害,你是醫(yī)生嗎?”
少女點了點頭,“會一點醫(yī)療術(shù)!”
“你也是忍者?”牛頓驚訝地道。
“嗯!怎么,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忍者?”少女笑著,然后端起了另外一碗藥,而這也是牛頓早就注意到的,這說明在這屋內(nèi)還有一個人受傷了!
“莫非?桃地再不斬受傷了?”牛頓琢磨著,而且這個可能性很大,“太好了!那要不要趁機殺了他,這不就解決了第七班一個大麻煩!”
隨后牛頓手中苦無拿起,偷偷跟著少女,來到了一間門前,只見少女果然服侍著桃地再不斬喝藥!
“白!我不是讓你處理掉那個小鬼嗎?”再不斬喝完藥,瞥了一眼門縫處,“我怎么感覺,他的氣息還在這個屋子?”
白微笑著道:“遵命再不斬大人,我馬上趕他走!”
牛頓收起了手中的苦無,心中納悶地問著自己,白如此的善良,桃地再不斬對自己來說,也并非在任務(wù)要殺的指令之中,而且他也沒有對牛頓下殺手,那為什么又要殺他?
“呼呼”牛頓拉開房門,看著再不斬和白,“問你個問題,你們是否曾經(jīng)參與過我的謀殺?”
“哼!好大口氣的小鬼,殺你還需要謀殺?”再不斬冷笑道,“你連上大爺?shù)陌禋⒚麊味紱]資格!”
“好!我明白了?!迸nD轉(zhuǎn)過身去,“謝了,白姐姐!你的草藥很厲害?!?br/>
“慢著!”再不斬問道,“我被卡卡西打傷了,假裝已經(jīng)死了。讓你離開,你豈不是要去給他們通風(fēng)報信,然后壞我接下來的計劃!”
聽再不斬這意思,此刻是打算對牛頓下手了!其實再不斬一直的意思,都是要殺掉牛頓的,只是他錯就錯,在他虛弱的時候,讓善良的白去處理牛頓。而在白的理解范圍,這個處理的命令就等于趕走!
“哼!怎么著?現(xiàn)在我有上你再不斬大爺,暗殺名單的資格了?”牛頓冷笑著手中苦無緊握,嘲諷著再不斬,而他也確實感受到了再不斬的殺氣。
“白!殺了他”再不斬冷冷地命令道。
白看向牛頓,雖然慢慢地戴上了一個面具,手中長針亮起,對著門前牛頓冷冷地道,“抱歉,之前我誤解了再不斬大人的意思。不過你放心,死不會很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