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邊?!笔陶咴谝贿呏钢?,將二人帶上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安靜下,氣氛也更加的溫馨浪漫,每一個位置與位置之間隔著一塊紅色擋板,桌上的臺布椅子也全是紅色,給人的感覺像進入了新房一般,喜氣洋洋。
兩人經(jīng)過一條小走廊,才來到雷衒一早定下的位置,他為她拉開椅子,溫潤紳士,安若晴也嬌羞的道了句謝。
“想吃什么,自己點?!崩仔f指著侍者送來的菜單。
“好,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卑踩羟缫膊辉倬兄?,結(jié)果菜單,毫不客氣的點了幾個自己喜歡的菜。
在雷衒面前,她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很是放松,也能和他開玩笑,也能說些平時在墨祈焱面前不敢說的話,她和雷衒,就像認識了十幾年的朋友,不,或者說是兄妹的感覺,她認為。
而在墨祈焱面前,她總是會被他那股隱隱中散發(fā)的霸道的氣息籠罩著,以致她在他面前什么都不大敢做,說話也是斟字酌句的說話。
當(dāng)然,現(xiàn)在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才稍微的大膽一些,但是很多時候,他那種氣場還是容易讓她怯弱。
“聽說這里的法國鵝肝很不錯,要不要來一下?”聽著安若晴點的菜里沒有法國鵝肝,雷衒建議著。
來法國餐廳當(dāng)然要嘗嘗屬于法國的特色菜了。
只見安若晴搖搖頭,“不了,我還是不吃那個了,太可怕了?!?br/>
“怎么了,為什么可怕?”
“法國鵝肝都超級恐怖的,你知不知道,這些鵝肝是怎么來的?”
雷衒搖搖頭,一副愿聞其詳?shù)臉幼印?br/>
“這些鵝肝都是那些養(yǎng)殖戶給鵝使勁的灌沙灌沙,然后灌到它們肚子脹,灌到吃不下,然后它們的肝受不了就會大起來,這是一種很殘忍的做法,鵝的一輩子都在生不如死中度過,而且我覺得這樣灌出來的肝是有病的,所以我不吃,太殘忍了?!?br/>
安若晴搖著頭,似乎想到那種場景還在打冷戰(zhàn)。
雷衒搖著頭,似乎覺得這個女人也太善良了,一只鵝的這樣的命運也能令她這般惋惜疼惜,要是讓她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會不會,她會更加的可憐疼惜呢?
“那好,我們不吃了?!?br/>
……
“墨總裁,這邊請。”
遠處,悠悠的前面三個字突然傳進安若晴的耳朵,下意識的,安若晴就會想起那個不言茍笑,整天像別人欠他二五八萬的墨祈焱。
“嗯,嚴總這邊?!边€沒想完,卻又聽一個聲音傳進耳朵。
那是——墨祈焱的聲音?
循著聲音,她好奇的看了過去,卻剛好對上墨祈焱那雙常常帶著疏離淡漠的眼睛,在看見安若晴的那剎那,眼睛里淡漠掃去,只有驚訝,只是卻在視線穿過她的身上,看見她身邊的男人的時候卻瞬間變化成一團怒火。
只見雷衒也朝著安若晴的視線看著墨祈焱,嘴角微勾,以最**的微笑對著墨祈焱,期間還對他點點頭。
安若晴沒想到在這里吃個飯也能遇見墨祈焱,正想著對他笑笑以示禮貌,卻見他瞬間巨變的臉色,如非洲的土著居民一般的臉色——黑!
墨祈焱禮貌的朝著身邊的一個中年男人說幾句話,中年男人點點頭,便走開了,而他,直接氣沖沖的朝著安若晴而來。
“你怎么會在這?”
他快步上前質(zhì)問道,安若晴適時的站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墨祈焱問的不是她,而是旁邊的雷衒。
她的腦子一下子難以運轉(zhuǎn),好奇的看著兩人,卻看雷衒雙手攤開向外擺手,示意自己的驚訝,“惡沒想到墨總裁也在這里?!?br/>
“你們認識?”安若晴此刻更加震驚,在雷衒眼睛里看出無謂,而在墨祈焱眼里卻看出了說不出的憤怒。
雷衒點頭,“suer,若晴,怎么,你也認識墨總裁?”
雷衒帶著點點曖昧的語氣,在安若晴看不見的地方饒有意味的看著墨祈焱,那眼神,是挑釁!
“我……”
“雷衒,你別想打她的主意!你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你動一個女人算什么?”
雷衒只當(dāng)一臉無辜,看著安若晴,安若晴也是好奇的看著兩個人的臉色,一個像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一個卻像獅子那般劍拔弩張的對著敵人。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總裁,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打若晴什么主意了?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若晴,墨總裁那么關(guān)心你的事,他是你的?”
“他是我……”
“她是我的女人?!鄙焓忠粠?,墨祈焱直接把站在座位邊的安若晴用手攬住抱在懷里,聲音如宣誓般,“如果你要是對我有什么不滿的,可以找我,我們走!”
安若晴就這樣被他跌跌撞撞的拉出了門,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二樓靠窗的男人看著樓下人行道上的兩人,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的視線,最后停留在那個跟在身后的女子的身上,跌跌撞撞的身影,他卻看的津津有味,只是那笑容,慢慢的散開,變成一抹如春風(fēng)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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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覺得我家衒衒也是很可耐的,自己的事情就別把人家摻和進來啦,搞的我墨兒子不開心,晴晴不開心,夏媽媽又會不開心,那么,你就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