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滄海怪異的看著蘇夙,隨即撇開眼,認(rèn)真道:“我做不來跟你一樣,嘴皮子利索,腦袋瓜子想一出是一出,不讀書也能張口做詩。”
“……”蘇夙嘴角一抽又一抽。
她年少時不愛讀書,上課總困倦打哈切是國子監(jiān)內(nèi)人人都知道的,再加上跟的主子也是不愛學(xué)習(xí)的主,被貴圈里的公子皇子們譽為紈绔二人組。
誰都沒想到,不愛讀書的她參加了鄉(xiāng)試,進了殿試,考上了狀元。
她的人生就跟開了掛似的,落魄了也能靠自己成為國家頂梁柱。
唉,她的人生可不是開了掛啊~
蘇夙心下感慨,嘴上無比謙虛的說:“沈兄過謙了~”
沈滄海皺了皺眉,疑惑問道:“難道你聽不出我話里有話?”
“……”蘇夙嘴角一抽,好像,大概……沒理解。
她暗暗琢磨了一下,這才理解沈滄海的暗地里的意思。
大概是說她為人奸滑,處事兩面派,說話口不對心。
擦~她若不兩面三刀,處于不圓滑,最多活不過一集。
蘇夙看向沈滄海,頗為同情的看著他,壓低聲道:“要不要我教教你?你現(xiàn)今的品級怕是沒機會帶兵打仗做元帥的。長留京都,可不是一件好事?”
沈滄海一愣,隨即緊握酒杯,一言不發(fā)。
事實上,留置京中確實不是件好事。
武將就該鎮(zhèn)守邊關(guān),留在京都只會被削弱勢利,處處受限。
蘇夙見沈滄海不說話,得意的挑了挑眉。
小樣~治不了你,還配叫蘇夙嗎?
想帶兵打仗除非上官傅死翹翹,要不然只能靠她這張嘴了~
耶耶耶~這種狠狠踩人痛腳的感覺真是好啊~
叫你嘚瑟,嘚瑟個毛毛~
此刻歌舞升平,倒是一派祥和。
沈滄海獨自飲酒,抑郁于胸,很懷疑人生。
蘇夙看著表演,心情不錯,便多飲了幾杯。
一來而去,兩人都喝了不少。
幾個歌舞結(jié)束,龍琰便退了場,隨后皇后和南夏公主一并退了場。
蘇夙抬眼的時候,主要人物都走的差不多。
她有些醉意的起身,從身后宮女端著的托盤上拿了兩壺酒藏于袖中,走的趔趄的出了御花園。
蘇夙的方向感并不好,又是夜間,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走了一會,她嗅到一股熟悉的花香,順著這股花香走去。
蘇夙站在一棵桃樹下,輕靠著樹干,拿出一壺酒,倒了一口進了嘴中。
她仰著頭,秀發(fā)粘黏在樹干上。
一壺酒飲盡后,蘇夙晃了晃酒壺,低喃道:“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fù)日,花落花開年復(fù)年。
但愿老死花酒間,不愿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富貴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花酒比車馬,他得驅(qū)馳我得閑。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br/>
暗處的龍琰復(fù)雜的看著靠著桃樹下飲酒的蘇夙,他不懂蘇夙,可以說他從沒看懂過蘇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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