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的社團活動時間。
攝影社團雖然比較輕松,但是每周都會給一個主題,讓成員來完成,然后上交作業(yè)。而這周的主題,竟然是要拍網(wǎng)球部的正選們。
寺沢南聽著滿臉黑線,這算不算是假公濟私?為了拿到網(wǎng)球部的照片,竟然讓他們這些社員去拍,寺沢南走出攝影社的時候,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好,他們沒要求是拍誰。
拿著相機,寺沢南走到網(wǎng)球部??吹角驁隼锏膱鼍?,微微錯愕了一下,才走到龍崎教練旁邊。
“龍崎教練,今天是校內(nèi)排名賽?”看著在場上正在對陣手冢的乾貞治,她問道。
龍崎堇雙手環(huán)胸看著場內(nèi)激烈的比賽,點點頭,“在關(guān)東大賽之前,需要再來一次排名賽?!?br/>
她回過頭,看著后頭的幕布,上面寫著各個比賽的的分數(shù)。
在看到桃城對手冢跟乾的比分之后,她沉默了。
球場邊,站著除了桃城之外的所有正選,大家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場內(nèi)的比賽,為手冢被乾壓制,而感到不可思議。
其他成員們聽著手冢落后的比分,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難道部長要輸了。那個擁有著不敗記錄的部長,就要輸在乾的手下。
本打算來球場里隨意拍幾張照片的寺沢南,沉默的走上前,看著自信滿滿的乾跟依舊面無表情的手冢。
桃城會輸給他們兩個也是正常的,以實力,手冢的實力是他怎么也無法打敗的。至于乾,他收集的資料,他的沉穩(wěn),他精確的計算,不論哪一個都可以死死壓住桃城,如果桃城不自我突破,想要贏乾,真的很難。
“學姐,你來了?!饼堮R在看到寺沢南沉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場內(nèi),他走到她身旁。
她點點頭,睨了一眼龍馬,“你覺得手冢學長會輸嗎?”
聽到她的問話,龍馬勾了勾嘴角,“不會?!焙敛华q豫,十分堅定的回答。
“是嗎?!饼堮R聽到耳邊的回問很輕,等他在回頭看去時,寺沢南已經(jīng)離開了。
菊丸看著蹙眉離開的寺沢南,好奇地走到龍馬身旁,“小不點,寺沢南怎么啦?”
“不知道。”龍馬的確不知道寺沢南的想法。
“啊,那你們說了什么?”菊丸不放棄的又繼續(xù)問道。
龍馬奇怪地睇了一眼菊丸,菊丸學長好像對寺沢學姐的事情很感興趣。盡管如此,他還是回答了,“學姐問我,部長會輸嗎?!?br/>
“誒?”菊丸更加不明白了。
推開教室的門,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并沒有桃城的身影。她走到窗戶邊,望著熱鬧的戶外,心想著這次的校內(nèi)賽對桃城打擊很大吧。
算了,這會兒他估計不想見到他們吧。寺沢南走出教室,將門關(guān)上,準備離校。
來到公園的時候,小樹跟陸翔都在,而且陸翔依舊是那別扭的表情,甚至比以往更甚一些。
“姐姐!”小樹快步跑到寺沢南面前,撲到她身上。寺沢南伸手接住了撲倒的小樹,輕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小樹抱著她的雙腿,然后抬起頭來,“姐姐,忍足哥哥說,陸翔以后要跟我一起學網(wǎng)球呢!”
寺沢南聽聞,挑了挑眉。忍足侑士勸動陸翔了?想著,抬起頭來看到陸翔握著球拍,依舊是別扭著扭過頭去不看他們。
寺沢南一手牽著小樹,走到陸翔旁邊,蹲下身與陸翔平視,然后,伸出右手來,“以后請多多指教了。”
緊閉雙唇的陸翔,看到寺沢南的舉動有些詫異,他愣愣地看著寺沢南伸出的右手。
寺沢南看著一頭栗色頭發(fā)的男孩,臉上慢慢爬上紅暈來,小小的右手握上了她的右手。陸翔的手指微冷,手心還帶著些汗意。
陸翔看到,在自己與她相握以后,她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既然陸翔能夠和小樹一起練習,那真的是太好了?!彼聸g南站起身來,走到一塊空地,對著小樹說:“小樹來這里,你們應該試試近距離對打了?!?br/>
小樹聞言,抱著球拍快步跑到寺沢南身邊。
陸翔發(fā)現(xiàn),他跟小樹的距離正好就是半個發(fā)球區(qū)的場地。
寺沢南教過小樹發(fā)球,現(xiàn)在他學的有模有樣的。其實,小樹的網(wǎng)球還是有些天賦的,可是,與對面相應的陸翔,就稍微差一些。
陸翔的學習能力要比小樹強,很多技巧,教過一兩遍,他就學會了。而小樹,則需要三四遍學會。不過,小樹對于網(wǎng)球的努力,她相信,他以后也會是一個很好的網(wǎng)球選手的。
兩人偶爾還是會接不到很簡單的球,但是,都沒有疲倦,依舊神采奕奕的打著球??梢钥闯?,他們是真的很喜歡打球。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彼聸g南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出聲說道。
兩人聽到寺沢南的話,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小樹很開心,今天能夠陸翔對打。平時,跟寺沢姐姐對打,也很開心,也因為寺沢姐姐的能力強很多,都是依著他打。今天跟陸翔打,兩個人都是認真努力應付,這種感覺讓他很開心。
“謝謝你,寺沢姐姐?!毙湫χ蛩聸g南道謝。
寺沢南注意到小樹,今天要比以往興奮高興,也許是因為陸翔跟他一起練習的緣故。盡管,兩人吵過架,但是,小樹心底還是很渴望跟陸翔一起打球的。
她抬起頭來,看著獨自在整理東西的陸翔。比起小樹,陸翔要比小樹獨立許多。
陸翔今天也很滿足,他以前嘲笑小樹沒天賦。但是,今天跟小樹一起練習,他發(fā)現(xiàn)小樹變得比以前厲害了。他知道這都是那個叫做寺沢南的姐姐的功勞,她每天都會教小樹很多東西。
當初,忍足哥哥說讓寺沢姐姐教,他心里是高興的,可是他不想讓大家看出來,就裝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其實,他真的很高興!
“陸翔今天也很開心呢?!本驮谒呄胧虑?,邊整理的時候,聽到身后的柔和聲音,他背脊一僵。
“才,才沒有!”陸翔嘴硬紅臉的樣子,讓寺沢南輕笑了出來。
在看到寺沢南笑容擴大后,陸翔大叫道:“我走了!”說完,就背著包跑走了。
“啊呀呀,真是別扭的要死的小不點?!彼聸g南無奈地搖搖頭。
裙角被輕輕拉扯住,讓寺沢南面容一僵,她低頭一看,看見小樹拉著自己,仰著頭高興的笑著,“姐姐,姐姐,今天送小樹回家吧!”
這個小鬼,不知道她穿裙子么!不知道裙子不能亂扯么!她伸手揉著她的發(fā),輕微的點點頭。
小樹家離這還是挺近的,她牽著小樹慢騰騰的走著,耳邊是小樹嘰嘰喳喳的聲音。
寺沢南領(lǐng)著小樹拐過路口,就聽見有人在叫小樹,“小樹?”
尋著聲音,她跟著回過頭。而小樹,早就在聽到那人的聲音以后,就高興的跑過去了。
“寺沢……南?”不二周助有些詫異的看著站在不遠處,沉靜地望著自己的寺沢南。
“啊啊啊,真的是寺沢南呢!”菊丸瞪大了眼睛,指著寺沢南,夸張的大叫道。
會不會,太夸張了?寺沢南嘆了口氣。
“不二哥哥認識姐姐嗎?就是這個姐姐一直教小樹打網(wǎng)球喔!”小樹見不二認識寺沢,很是開心的說道。
不二睜開了他冰藍的眼睛,想起了前幾天看小樹自己在院子里練習網(wǎng)球,便跟他小小的切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小家伙的球技上去了不少。
“誒?小樹,你說寺沢南教你打網(wǎng)球!騙人的吧!”菊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確認般又問了一句。
“小樹,既然碰到熟人了,那我先走了?!彼聸g南可不想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便打算離開。
“吶,寺沢,謝謝你教小樹網(wǎng)球?!辈欢谒x開前開口道謝。
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寺沢南,步伐頓了一下,她回過身,在斜陽的殘照下,輕笑了出來,陽光將這笑容的溫暖無限放大了,讓不二跟菊丸看著這笑容微微怔松。
“學長不必謝我。”
在街道上的兩人,仍舊有些沒反應過來。
回到家以后,寺沢南就看見寺沢樂理正跟寺沢嘉美開心的說著話,發(fā)現(xiàn)她回來了以后,就立馬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看著快步往樓上跑去的寺沢樂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磥恚胍竿约合胪?,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
“南南?!彼聸g嘉美欲言又止地望著她,眼里寫滿了擔憂。
她輕輕地一笑,坐在寺沢嘉美身旁,“媽媽不用擔心?!?br/>
“如果真的不用擔心,就好了。”寺沢嘉美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兩下,“你跟樂理一樣,倔的要命,你們誰都不愿先低頭。這樣好嗎?畢竟是姐妹?!?br/>
“媽媽,就算我現(xiàn)在低頭,姐姐也未必會肯與我和好,如果她能想通的話?!彼聸g南淡淡的說道。
現(xiàn)在的寺沢樂理,如果不是自我想通,無論她做什么都是無用功的事情。
“不知怎么,自從南南你失憶以后,變得比以前懂事了很多,根本不需要我們操心了,就連成績都提上去了不少。聽你姐姐說,你的網(wǎng)球很好,有想過進網(wǎng)球部嗎?”一講到關(guān)于寺沢南的成績,寺沢嘉美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欣慰的笑意來。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br/>
進網(wǎng)球部這個想法,在還沒處理好跟寺沢樂理的關(guān)系前,她是不會去考慮的。
“說起來,你的表哥最近要回國了?!?br/>
“表哥?”寺沢南有些疑惑的看向興奮的寺沢嘉美。
“啊,就是伊藤栗澤。一直在國外生活,也很喜歡打網(wǎng)球,聽說網(wǎng)球很厲害呢?!彼聸g嘉美剛剛跟寺沢樂理說這事的時候,樂理可是高興了好一陣。
寺沢南對于伊藤栗澤并沒有很深的概念,只以為是一個喜歡打網(wǎng)球的表哥。
寺沢嘉美見寺沢南興致缺缺的,想起她失憶了,繼續(xù)跟她說道:“伊藤的網(wǎng)球在歐洲是很有名的?!?br/>
怪不得呢,寺沢嘉美臉上會有淡淡的驕傲,是因為這個伊藤表哥很厲害啊。歐洲有名的話,是職業(yè)選手嗎?寺沢南對這個伊藤栗澤開始有些興趣意味。
真是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