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安安心心念書吧。
管才這小子,開學(xué)來寢室兜了一圈兒便走了,真是重色輕友見色忘義。
不對,為什么感覺周鼎越來越像管才呢?細(xì)細(xì)想來似乎確實有那么一點兒像。
何嘉偉不再出現(xiàn)在視野,記憶里好像有一個人老和他重合,再仔細(xì)想,想不起何嘉偉的臉,只記得他空空如也的左耳耳洞。呸呸呸,我一個純爺們兒,怎么注意起一個男的耳洞?呸呸呸。
腦子分神手卻不停,電腦里再次出現(xiàn)擼啊擼“勝利”。
玩兒這個游戲,好像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失敗”過了,狂虐殺對方,甚至他了比賽也是勢不可擋。要不是備考六級,他肯定準(zhǔn)備繼續(xù)虐。
自己有這么好的水平是不是可以去大戰(zhàn)周杰倫了?
什么時候自己有一次不會輸?shù)乃搅耍?br/>
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好像自己很久沒刮胡子了,難道自己一年都沒刮胡子了?甚至好像一年都沒剪頭發(fā)了?!
趕緊拿出刮胡刀,對著寢室鏡子刮起來,很順利,很完美,很帥!
看著自己的眼睛,他好像看到什么在瞳孔里面打轉(zhuǎn)。
貼近鏡子,一個金色的符在瞳孔里!
“?。 鳖^瞬間痛起來,再看鏡子里,什么都沒有。
剛才太激動,慌亂中刮胡刀把左手指割破。
出血了!他趕緊找了個繃帶蓋上傷口。
咚咚咚,寢室門響起:“奚哥,圖書館位置占好了,趕緊啊~”
周鼎的聲音。
“哦,來了?!壁s緊拿起包出去,考試比較重要,獎學(xué)金比較重要!
對啊,獎學(xué)金……為什么上學(xué)期他得了十萬獎學(xué)金?
十萬?獎學(xué)金有這么多?數(shù)字怎么那么耳熟?在哪兒聽過?
看著英語單詞的白里奚頭又暈眩起來。
“奚哥,怎么了?”旁邊坐著的周鼎投過來一個笑容,落在眼里怎么怪怪的,他越來越像管才,除了更文弱點的說話方式。
“我去接點水,沒事兒?!?br/>
白里奚走出去,看著毫無異樣的圖書館,晃神撞上一個同學(xué),這一撞,他感覺周圍的空間都像水紋一樣震蕩了一瞬。
再回頭,又恢復(fù)過來。
自己這是怎么了?
順便上了個洗手間,洗了把臉,他又看到瞳孔里的金色符旋轉(zhuǎn)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不自覺,他把手指伸到瞳孔所對應(yīng)鏡子上,鏡子合著周圍空間再次蕩起了漣漪。
“奚哥?!”周鼎的聲音,他也上洗手間,“走啊,吃飯了!”
吃飯,米?鹽?鹽米天下?鹽和米還有其他用處?什么用處來者?腦子里蹦出些鬼詞語?
鬼詞語?鬼?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空空如也,他以前是不是有個什么項鏈?
依舊熱鬧的食堂扒著飯菜,好像周圍一切都正常,不正常的就是自己。
更加不安,更加焦躁。
低頭喝湯,碗里印出他那雙眼睛,金色的符越轉(zhuǎn)越快,在眼睛里燒了起來!
“啊!”白里奚的頭痛得炸開,他推開周鼎,拋開所有震驚的人往外面跑去!
周圍的景物變得晃來晃去,蕩起漣漪,他這是在哪里?
管才突然出現(xiàn),扶住他:“奚哥,你怎么了?”
抬頭,管才的臉變得模糊,模糊后出現(xiàn)一個骷髏頭!
不對,你不是管才!
推開管才,白里奚扶著痛得炸裂的頭,跌跌撞撞繼續(xù)在路上跑。
中午本是太陽當(dāng)空人來人往的時候,慢慢的,天空中的太陽越來越暗,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少。
一個踉蹌,他摔了個跟頭,再一起來,周圍景色變得如同暴風(fēng)雨前一般,灰暗,大風(fēng),毫無人影。
白里奚頭不痛了,右手掌心豁然多了一張符,那張符不是實質(zhì),看在眼里如同實質(zhì),右手的半月印記出現(xiàn),他心念一動,符和半月印記都消失不見。
他雙目炯炯看著周圍,一切變得虛無縹緲只剩骨架,除了骨架,便是灰色和黑暗。
這不是真實的空間!雖然呆了整整“一年”,但覺對不是!
繼續(xù)在校園里走,一個白衣女鬼沖出來,赫然是‘夏娜’!
他一點兒都不覺得害怕,落入眼里是骨架虛幻。白衣女子張著血盆大口過來,他一拳打過去,對方變成星光點點消失在空氣中。
空氣?這里哪有空氣?
白衣女鬼消失,周圍景色再次震蕩,仿佛什么被打破。
接下來之前去降服的籃球服男,紅衣女鬼,周鼎,何嘉偉,甚至江越等等都出現(xiàn)在眼前,白里奚毫不猶豫,拼了全力沖上去把他們打成星光點點。
當(dāng)江越被打散時,周圍景色劇烈震蕩,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校園,枯樹敗柳,殘垣建筑,坑裂之路。
空中的太陽變成死灰,如同一個怪眼,變得出奇的大。
一個木頭人從巨大的‘太陽’里鉆進(jìn)來落到空中,木頭人小木!
“沒想到你開了天眼!嗯,好像和一般天眼不一樣,多重夢境居然被你看破!”小木巨大的身影在空中走來走去,白里奚想上去,無奈只能在‘地上’行走。
“有本事你下來???躲在空中算什么英雄好漢?”
“呵呵,這是你的夢境世界,你想飛上來打我也可以,可惜你似乎有點強(qiáng)但完全做不到?!?br/>
“我的世界?”他是在夢中?一切都是假的!
“額,要不是你壞了我后輩的好事兒,他求我親自教訓(xùn)你,說不定我還可以和你交往一二?!蹦绢^人的聲音像一個蒼老得老人。
“你到底是誰?是不是所有人的蠱都是你下的?蠱蟲王到底在誰身上?”
白里奚清醒了,所有記憶全都恢復(fù)過來,這才是他真正的記憶,很多疑問都擺出來,他沒時間全部脫口而出。
“蠱蟲王?哈哈哈哈!這個空間快要塌了,我給你個機(jī)會自尋出路,你若不死,總有一天我們會見面?!?br/>
小木說完,大笑著往灰暗的太陽洞口飛了出去。
整個空間開始如同鏡花水月般漣漪不斷天崩地裂,灰色的太陽洞口在以肉眼速度慢慢縮小。
剛才所有被他打散的‘人和鬼’全都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抓著它不放,他拼命掙脫,在繼續(xù)一絲絲裂開地上跑著,明明沒有空氣卻氣喘吁吁。
天眼開,讓他往整個夢境世界的中心跑去,只有天上那個灰色的太陽才是出口!
怎么上去?怎么上去?
到了夢境中心,他心念一動,把那枚符打出,黃金強(qiáng)說只能用一次會是什么效果?
一架金色的虛擬梯子出現(xiàn),一直延伸到繼續(xù)縮小的灰色太陽出口,白里奚毫不猶豫跑上去,后面跟著一大群人鬼,操場也慢慢被黑暗吞噬!
不行,跑不動了,出口還是那么遠(yuǎn)。
怎么辦?怎么辦?
他不能死!
身后的爪子已經(jīng)差點兒抓住他,拼了最后的求生意志,他回頭精目一放,那梯子硬生生從身后斷裂,所有人和鬼都尖聲墜入黑暗中。
出口還是越來越小,他拼命跑也跟不上速度,眼尖所有的光芒連腳下的金色也快消失,他整個人一下子被吞噬到黑暗中!
“啊!”無盡的下墜感!
不,這個下墜感他并不陌生!
上次已經(jīng)在黃泉路體驗過一次,只是這次他是被“夢”吞噬。
“我的夢?!”白里奚腦子里響起三個字。
是的,這是他的夢!
我的地盤我做主,怎么被別人虐?
無盡的下墜,他停止尖叫穩(wěn)定心神,閉上眼睛。
心神一穩(wěn)定,所有的下墜感開始消失,他像在真空中一樣漂浮起來,只是周圍全是黑暗,他只能意識到自己還存在。
“沒有出口,那我就造一個出口!”
如果這是他的夢境,他想要什么沒有?沒有也可以造出來!
白里奚睜開眼睛,只剩下求生意志,一片黑暗中他踏步而行,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存在,存在就一定有希望,不試試看怎么知道自己不能‘醒來’呢?
是的,他要出去,其實就是‘醒來’。
前方出現(xiàn)一個光點,一步一步慢慢變大,成了一扇門。
他深呼一口氣,一步踏進(jìn)去,周圍是那個鐵門走廊。
一步一步,他往里面走,身后各種警報聲和腳步聲響起,他沒有管,繼續(xù)走。
走到最后那管著的鐵門,和他之前跑出來的那扇位置一樣。
他看了下之前不曾有的門把手,沉住氣打開,一個巨大的灰色洞口出現(xiàn)在腳下,平靜而灰暗,天眼認(rèn)出這是那個掛在天上的灰色‘太陽’出口,他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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