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監(jiān)天司,參與此次行動的眾人紛紛激動地不行,畢竟作為曾經(jīng)輝煌的情報機構(gòu),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一個場景,最近又有那么多人抨擊他們,誰能開心的起來。
不過這次有了活捉魏國間諜的功勞,最起碼暫時能堵上那些人的嘴。
回來之前楚云已經(jīng)派人給趙岳明做了匯報,此刻已經(jīng)在刑訊室等著他們,這次的間諜他要親自審訊,最好能挖出身后的其他人。
“司正大人,這是在那暗衛(wèi)身上搜出來的東西,您看看?!?br/>
楚云將自己搜出來的密信交給了司正,趙岳明打開看了看,也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甲胄三百,弓箭五百,長刀四百,長矛一百,長槍三百,糧食三千石。”
“這是什么意思?” 趙岳明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楚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身上只有這個密信,仔細查過了,在沒有其他?!?br/>
趙岳明想了想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去把這兩人帶上來,我親自審問?!?br/>
楚云點了點頭,便馬上命令人將被捕的兩人帶了上來。
“少爺,那肖永呢,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白戰(zhàn)回來后就沒看到肖永的身影,對于他的動向也是十分好奇的,所以開口問道。
“在現(xiàn)場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其他的疑點,謹慎起見,我讓肖永跟上去查探一下,估計得花一點時間,現(xiàn)在才未時,還早。”
面對白戰(zhàn)的詢問,張宇航自然沒有什么隱瞞。
“張百戶,司正大人叫你也去刑訊室。”
就在張宇航兩人說話間,小五走過來說道。
聽到是司正大人的命令,張宇航也是不敢耽擱,帶著白戰(zhàn)便直接趕了過去。
此刻的刑訊室內(nèi),趙岳明盯著眼前的兩個已經(jīng)被打的皮開肉綻的魏國暗衛(wèi),臉色顯得卻是無比陰沉。
兩人硬是扛下了這些刑罰,不僅什么都沒有說,甚至是一聲不吭。
這等毅力,讓趙岳明感到敬佩的同時也是無比的氣憤。
“大人,您叫我?!?br/>
張宇航進來后也看到了這樣凄慘的一幕,他自問換個位置如果自己面對這些刑具,大概是扛不過去的。
“我聽楚云說你的表現(xiàn)很不錯,在現(xiàn)場要不是你及時發(fā)現(xiàn)他們的接頭方式,很有可能會被他們逃掉,看來是個干這一行的料?!?br/>
趙岳明對張宇航這一刻才算是有點看進了眼,畢竟一個來這里鍍金的還是真正能做事的人,那給人的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現(xiàn)在的監(jiān)天司,說是鍍金那真的是太看得起這里了。
張宇航看了一眼楚云道:“大人過獎了,都是楚百戶和兄弟們賣命才能將這兩人成擒,我只是做了一些應(yīng)該做的?!?br/>
趙岳明聽到這個回答搖了搖頭:“行了,不說這個了,你看看這個?!?br/>
說罷將手中的密信交給了張宇航:“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可有些莫名其妙,你看看是什么意思?”
張宇航看完打量了一下被抓的兩人,道:“大人,這有沒有可能是帝國內(nèi)部有人和這些魏國人勾結(jié),從事地下的走私勾當,這只是他們這一次的交易份額?!?br/>
趙岳明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是這個想法,但是只是一些交易的份額,甚至連交易地點,時間都沒有,根本沒法繼續(xù)查下去。”
不知怎么的,張宇航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茶樓見到的那個中年人,他就是商人打扮,商人,交易,這些都對上了。
只是還有一點,這里可是京都啊,距離兩國前線交界處,還有十萬八千里呢,在這里交易?
這恐怕有點不現(xiàn)實。
“大人,這兩人你準備怎么處理?”
收起自己的想法,張宇航問道。
楚云看了一眼兩人,無奈道:“沒辦法,我查過這兩人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早就聽說魏國的暗衛(wèi)不僅自身實力強橫,最主要是對自己夠狠。
在來我們大周之前,估計早就已經(jīng)內(nèi)部做過各種刑法的訓(xùn)練,對于痛苦想要以刑法讓他們開口,不能說難,只能說是微乎其微?!?br/>
“那就這樣直接殺了他們嗎?”張宇航問道。
楚云搖了搖頭:“不可能,好不容易抓了兩個活口,哪怕什么都問不出來,也得讓兄弟們都上上手,最起碼以后對上這些人,兄弟們能夠多一份了解,也能多一分勝算?!?br/>
張宇航皺眉,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能夠扛過刑罰,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大人,我在這監(jiān)天司的一舉一動不會被傳出去吧?”
張宇航微微一笑對著趙岳明說道。
趙岳明被這一句話搞得一愣,“你放心,監(jiān)天司雖然小,但是卻是直屬于陛下掌握的勢力,不會有任何人將你的消息泄露出去的?!?br/>
“那就好。”得到趙岳明的承諾,張宇航也沒有絲毫的懷疑,畢竟這位以后是什么樣的人,他可比誰都清楚。
最多就會去跟陛下匯報,而這也是他所需要的。
“楚百戶,我們對付犯人的方式除了傳統(tǒng)的老虎凳,辣椒水,鞭刑這些,還有沒有針對精神上的刑罰?”
考慮完一些事情,張宇航對楚云問道。
楚云也沒有猶豫:“沒有,事實上就算是其他刑法的工具我們這里暫時也是沒有的?!?br/>
張宇航轉(zhuǎn)頭看向兩人說道:“我記得你們一個是叫做郭劍,另一個我也不知道名字,當然這個暫時不重要。
你們都是魏國暗衛(wèi)的精英,我也知道光靠這些東西是沒法讓你們開口的,而且我這個人也沒怎么見過血,我也不喜歡這一套?!?br/>
然后再次對楚云說道:“楚百戶,能麻煩你去牽一只羊過來,再找一些紙張,這個應(yīng)該比較貴,不過有用?!?br/>
楚云聞言看了一眼趙岳明,他實在是不知道張宇航要這個干嘛,還是請示下大人吧。
趙岳明也是滿懷好奇的盯著張宇航,先是需要保密才做這些,看來這個侯府贅婿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當下對楚云點了點頭,他也想知道這種情況下張宇航怎么讓這兩人開口。
得到趙岳明的同意,沒多大一會,楚云就將張宇航需要的東西帶了上來。
一刻鐘后。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說,我說啊?!?br/>
在雙重作用下,哪怕堅強如郭劍這等魏國的精英,也是徹底承受不住。
最終還是崩潰了。
“說吧,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一定給你一個痛快,不然這些東西的滋味你是體會到的,如果你敢騙我,那你想死也會是一個奢望。”
張宇航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一絲暴虐,但是聽在郭劍二人耳中卻是格外滲人,他們自認為能經(jīng)受住那些肉體上殘酷的折磨,但是這種精神上的虐待卻是一刻也不想再經(jīng)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