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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喜劇人第六季 老爺你在說

    “老爺,你在說什么呢?瀚文不是你兒子,難道還能是別人兒子?你自己不想過了,難道連你親兒子也要拉上嗎?”

    充滿了濃郁熟女風(fēng)韻的東源伯夫人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忙是委屈的對邱若林嬌喝。

    也就七八歲的東源伯世子邱瀚文也急急跪倒在地上哭訴:

    “爹,娘親到底做錯了什么?您為什么打娘親啊……”

    “馮安世!”

    “你到底在干什么?!難道你們東廠除了來抓聞香教余孽,還要跟市井那些死八婆一樣,摻和別人的家務(wù)事?”

    七七這時臉都綠了,簡直恨不得把馮安世生吞活剝了。

    便是蕭紫心都有點忍不了了,忙用力拉了下馮安世的衣袖低低道:

    “馮郎,你到底在干什么?”

    馮安世不理蕭紫心,竟自看向七七的大眼睛冷笑道:

    “此時雖是抓到了大部聞香教余孽,卻還未曾抓到聞香教匪首!聞香教余孽自東源伯府匯聚,敢問七公主殿下,東源伯府現(xiàn)在還有家事么?若我東廠現(xiàn)在放棄追查,后續(xù)責(zé)任由七公主殿下你來負(fù)?”

    “你……”

    七七直被馮安世氣的哆嗦,一時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

    畢竟。

    馮安世始終牢牢抓著大義的名義,她卻又失去了隆泰皇帝的寵愛,有力氣都發(fā)不上的。

    “勞金枝!”

    “你這賤人!都到此時了,你還不肯交代?你以為本伯真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你這賤人一直包庇縱容這鐵頭和尚,本伯豈會容忍他們在府中至今!”

    東源伯邱若林此時也徹底被引燃了怒,懟著他夫人勞金枝便是大罵。

    勞金枝眼睛里也閃過一抹寒芒:

    “邱若林!”

    “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你要真覺得我勞金枝有問題,那你拿出證據(jù)來!若沒有證據(jù),你憑什么污蔑我?還污蔑瀚文?我勞家這些年是示弱了,但也不是誰都能欺凌的!”

    說著,勞金枝又無比憤怒的盯著馮安世嬌喝:

    “刑官大人!”

    “你堂堂天子心腹,竟如此污蔑奴一個柔弱婦人,若今天你們不給奴和瀚文一個交代,奴一定要到皇爺面前去告你們!!”

    “賤人!”

    “你找打!死到臨頭了竟還這般不知死活,本伯今天便打死你這賤人!”

    邱若林直接被氣炸了,哪想到勞金枝非但沒有絲毫認(rèn)錯的心思,竟還要把事情鬧到隆泰皇帝那里去。

    但他剛要出手卻被馮安世拉住。

    馮安世淡淡笑著看向勞金枝道:

    “東源伯夫人,我漢人自古便有一句老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念在勞家一直在西北為我大乾駐守邊將幾十年的份上,本座已經(jīng)給過你機(jī)會!可你不珍惜,那便不要怪本座無情了!”

    說話間。

    馮安世一腳就踢在了那鐵頭和尚身上,玩味道:

    “你該不會覺得,你能扛得住,這位大和尚也能扛得住吧?來人!給這位大和尚上上我東廠的手段!”

    “是!”

    隨著馮安世一聲令下,馬上便是有東廠番子直接將這大和尚架起來,又卸掉了他的下巴,直接開始用竹簽刺穿他的肩頭和胳膊肘。

    “啊……”

    饒是這大和尚身強(qiáng)體壯,且是內(nèi)勁后期高手,卻又怎能敵得過這種手段?頓時疼的殺豬一般慘叫。

    卻是因為下巴掉了,叫聲都變的畸形,讓人觸目驚心!

    然而東廠的手段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隨著竹簽刺完,馬上有番子在他的傷口上抹上了蜂蜜,又將這大和尚放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螞蟻聞到了蜂蜜的香氣,迅速一隊隊從窩里爬出來,很快,便是黑壓壓一大片爬到了這鐵頭和尚身上。

    “嗚,嗚……”

    不多時。

    這場面已經(jīng)沒法看了,饒是這鐵頭和尚這么好的身板,一時卻也只能是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但東廠的番子顯然不可能讓這鐵頭和尚就這么輕易死去,給他喂了幾顆不知名的藥丸。

    這鐵頭和尚臉色又迅速紅潤起來,卻也是更清晰的感覺到了周身那等痛苦,就算說不出話來,卻已經(jīng)開始拼命用眼色向馮安世求饒了。

    “魔鬼!”

    “你就是個魔鬼啊!馮安世,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不得好死啊……”

    勞金枝再也繃住了,徹底癱在了地上哇哇大哭。

    七七俏臉也是變的慘白,想說些什么,一時卻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忙是死死靠在了蕭紫心身上。

    蕭紫心此時也沒好到哪兒去,看著眼前馮安世依然標(biāo)槍般筆挺的身形,美眸一時無比復(fù)雜。

    “還不說?”

    “行,那便讓這大和尚來說!”

    馮安世一擺手。

    馬上便又有人卸掉了勞金枝的下巴,又把這鐵頭和尚的下巴接起來。

    “哇!”

    “刑官大人,小的說,小的全說哇。小的不是這聞香教的主事,這勞金枝才是聞香教的主事,被圣子臨幸過的香主哇。小的的確與這勞金枝有奸情,且已經(jīng)十余年了??蛇@不關(guān)小的的事,都是勞金枝這騷貨勾引小的的哇……”

    鐵頭大和尚心里徹底崩潰了,趕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哇哇大叫。

    “胡說八道!”

    “簡直一派胡言!”

    “你長的這般丑陋,跟豬頭一樣,我舅母出身名門,自幼便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她怎么會看上你這么丑的豬頭?再敢妄言,本宮現(xiàn)在便活剮了你?。。 ?br/>
    七七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一腳就踢在了大和尚身上,朝天椒一般嬌喝。

    “這……”

    大和尚頓時無語,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忙是急急看向馮安世。

    馮安世淡淡道:

    “現(xiàn)在只有公務(wù),沒有私事!大和尚,你直說便是!你今日若檢舉有功,本座未嘗不能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大和尚不由大喜,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卻也忍不住玩味的瞥了七七一眼:

    “公主殿下您雖然身份尊貴,卻究竟年紀(jì)還小,您不懂的事情多了!”

    “便是長的再好看,卻只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又有什么用?小的也不是吹牛,其他事情或許小的不中用,但在這男女之事上,普天之下,勝得過小的之人,絕對鳳毛麟角!”

    “但凡女子跟小的來上一回,怕是便再也看不上其他男人了!”

    “你放屁!”

    “簡直一派胡言!”

    七七就算尚未出閣,卻究竟在宮里長大,此時又如何不明白這大和尚言下的深意?

    她再也忍不了了,俏臉一片紅暈,又羞又憤,直接一把扯住馮安世的衣袖喝罵道:

    “這等無恥下流的卑鄙淫賊,你還不趕緊宰了他,難道還留著他過年么?再者說,他除了吹牛,可曾拿出一點與我舅媽私通的證據(jù)?!”

    “要證據(jù)還不簡單!”

    然而還未等馮安世說話,大和尚也怒了,瞪大了眼睛叫道:

    “勞金枝這騷貨的左臀和右腿深處,都各有一顆痣!其中左臀上的稍小,只有星點大,而右腿深處的則有米粒大,上面還長著兩根毛,一長一短!有是沒有,刑官大人一查便知!”

    “這……”

    饒是七七,也是瞬間懵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而其他人,包括馮安世在內(nèi),一時也是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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