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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暖擦了擦眼角的淚,走進(jìn)別墅,保鏢們魚貫跟著她進(jìn)去。
顯然,這個家早就換了主人,而原本的主人今天恰巧不在家吧……
兩個傭人躲在窗簾后面,見到這么一大幫子保鏢,根本躲著不敢開門。很快,她們就被保鏢揪了出來,抓到溫心暖面前――
“饒命啊,我們什么都不知道?!眰蛉司o張地喊著西班牙語。
溫心暖用英語詢問:“請問,這家的男主人是羅雷嗎?”
傭人相視一眼,并不懂答話。
溫心暖看著屋子里的擺設(shè),全都變了一個樣子,重新翻修過。
玄關(guān)處掛著照片墻,是陌生女人微笑著依偎在一個男人懷里的畫面。
溫心暖不認(rèn)識。
可是看著滿墻的照片都那個女人居多,偶爾也會有男人的陪伴,溫心暖可以斷定,這就是別墅的新主人了。
羅雷真的不住這里。
一股重大的失落襲~擊了溫心暖。
她的眼神變得迷惘起來,羅雷真的沒有回哥倫比亞?
她依然不敢相信似的,步子往二樓走去。
雖然別墅里的裝修變了,格局還是以前的,溫心暖慢慢地走著,仿佛時光穿越,身邊的景物被一只濃重的筆在修改,變成當(dāng)初的樣子。
溫心暖一直朝前走,就看到曾經(jīng)那個單純天真的自己。
溫心暖的手推開一扇門,似乎看到一個男人挺括的背影站在窗前,結(jié)實的倒三角身材,渾身散發(fā)著不容靠近的冷氣。
“羅雷……”
溫心暖張嘴叫他。
一個妖嬈的女人卻從窗簾后走出來,穿著火辣的吊帶連褲襪,上身什么也沒穿,赤~裸地從身后抱住羅雷精壯的身軀。
溫心暖身體朝后重重一跌。
莉莉絲笑容妖媚,手指在羅雷的背上嫵媚地游走著。
羅雷轉(zhuǎn)過臉,一雙藍(lán)色的眸在逆光中依然如宇宙中浩瀚的星球。
他斜斜勾起一邊嘴角壞笑:
溫心暖眼淚潮濕著,猛地甩了甩頭……
眼前的畫面消失了,房間的陳設(shè)變得陌生,她回到現(xiàn)實中來。
溫心暖的手按著自己的胸口,真的不怪她這么多年來對羅雷的冷落,當(dāng)年的傷害太深,太深!
她親口聽到羅雷一聲聲對她的羞辱,看到他跟莉莉絲在這個別墅里溫存親昵。
甚至,還曾在大床上畫過他和莉莉絲親密的畫。
溫心暖低聲說:“羅雷,你欠過我,我也欠過你,現(xiàn)在……我們兩清了。”
窗外劃過一絲閃電。
“所以,你回來好不好?”
瞬間幾道雷落了下來,別墅門口停放的一排保鏢車響起防盜的低低聲,此起彼伏混在雷聲中。
然后是一只野貓嚇得從樹叢中跑出來,依然沒有躲過突然而至大暴雨。
這暴雨就像羅雷的暴脾氣。
不絮叨不磨蹭不猶豫,又帶著滾雷般的火爆,說下就下。
是個男人。
溫心暖看著窗外的雨:“羅雷,我都這么夸你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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