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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媽媽的逼逼 時間緊迫我不想和他們再浪

    時間緊迫,我不想和他們再浪費時間,然后開門見山說道:“兄弟們,我也不瞞你們說,我是一名在校大學生,今天偷偷跑出來上網(wǎng),我要馬上回學校去,還請你們見諒。”

    “我去,刀哥,原來你是大學生啊,怪不得玩游戲玩的這么好,佩服,佩服啊。”

    “刀哥,我經(jīng)常聽人說起,一般大學生的智商很高,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br/>
    “刀哥威武,刀哥霸氣,刀哥頂呱呱,我愛死你啦。”

    “刀哥,冒昧的問一句,你在哪所大學上學?清華?北大?復旦?還是211或者958?”

    前三句話,我直接無視掉,第四句話說得有點水平,但是我那個破學校的名字,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一旦讓這四個傻吊知道,他們非但笑話死我不可。

    “說?還是不說?”

    我不禁開始糾結(jié)起來,不是我不想說出來,那所學校實在是太過于寒酸,我都懶得去記它的名字,所以遲遲沒有開口。

    那四個傻吊一直在聊天頻道上面詢問我在哪所學校,我只是緊盯著電腦屏幕一言不發(fā),腦子飛快轉(zhuǎn)動,我開始思考如何回答他們。

    撲哄...

    一聲沉悶的機器停轉(zhuǎn)聲響起,原本燈火通明的網(wǎng)吧里面,一時間變得黑咕隆咚,伸手看不見五指,讓我頓時不知所措。

    “我擦,這是什么情況?莫非是老天爺顯靈?它又要拿這件事情整我?”我猜測著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那個網(wǎng)管喊話說道:“喂,各位大神們,網(wǎng)吧線路出現(xiàn)問題,可能要停電一天,還請你們馬上離開?!?br/>
    “我擦,停電一天?這是什么鬼?”

    千不該,萬不該,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問題,讓我就郁悶了。

    人要倒霉,喝涼水都塞牙縫,我張小飛做到極致。

    “傻吊們,你們可不要怪我,并不是我不和你們說話,而是這個騷逼網(wǎng)吧突然之間停電,我也沒有任何辦法,希望你們能夠聽到,千萬不要來找我的麻煩。”

    說著,我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東西,等到確認無誤之后,我抹黑往網(wǎng)吧門口走過去,幸好今天晚上包宿的人很少,所以我很順利地來到門口。

    “哥們,記得常來玩,我免費教你上網(wǎng)?!蹦莻€網(wǎng)管開口說道。

    我輕輕嗯了一聲,然后回話說道:“嗯,好的,謝謝你,咱們改日再見。”

    “拜拜,一路順風?!?br/>
    “拜拜。”

    說完,我推門開出去了。

    初秋的早晨涼爽透徹,氣人心脾,一股微弱的涼風迎面吹過來,讓我身上的疲倦感一掃而光,整個人頓時容光煥發(fā),心曠神怡,猶如身在世外桃園一般。

    “哇...”

    “爽快,真特么爽快。”

    “呵呵,還是秋天好,如果一直是這個樣子,那該有多好?!?br/>
    我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然后環(huán)顧四周,此時天色微微漸亮,大街上空無一人,兩邊停放著各式各樣的小轎車,不遠處天邊,偶爾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訴說著此處的凄涼和荒蕪。

    “走起,打道回府。”

    我迅速從大街上面橫穿過去,然后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路往東邊方向小跑過去,那個皇族休閑會所距離學校并不遠,所以我很快來到校門口。

    “老大爺,老大爺,你在么?”我大聲地喊道。

    很快,警務室里面的燈亮起來,伴隨著一陣開門聲,那個老大爺披著軍大衣走出來,他打開手電筒照了我一下,并說道:“小伙子,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不知道外面很不安全么?”

    “老大爺,我奶奶生病了,我昨天回家去照顧她了?!蔽夷槻患t心不跳說道。

    那個老大爺不再多問,他按下遙控打開電門說道;“小伙子,你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天涼了,你快點回宿舍去吧。”

    “嗯,好的,謝謝爺爺,那我先走了?!?br/>
    “路上慢點,別摔著?!?br/>
    “哦,我知道啦,你也快點回去吧。”

    我揮了揮手轉(zhuǎn)過身離開,一路小跑到男生宿舍樓下面,緊接著,我伸手推開門,一口氣跑回自己的宿舍。

    脫鞋,爬上床,蓋上被子,我開始呼呼大睡。

    不久。

    “飛哥,飛哥,你快點醒醒?!?br/>
    睡夢中,我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再叫我,但是我渾身乏累無力,根本不想睜開眼睛醒過來,所以一直那樣賴在床上,任憑對方如何叫喊,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無動于衷。

    “我擦,風哥,著火啦,著火啦,你快點醒醒啊?!?br/>
    我這個人平生最怕的就是火,所以當對方喊完之后,我立馬從床上坐起來,然后下意識問道:“哪里著火了?哪里著火了?你快點告訴我?!?br/>
    “哈哈,飛哥,人家叫你大半天,你總算是醒過來了?!?br/>
    我尋聲望過去,此時此刻,趙高超正站在我的床頭邊上,他一個勁兒沖我傻笑,順帶還用手摳摳鼻屎,那種場面真是相當?shù)膼盒耐疙?,讓我實在有些不忍直視?br/>
    “超子,你睡得好好地,你干嘛叫我?你是不是皮癢癢了?”我頗為生氣說道。

    趙高超憨厚一笑,他看著我說道:“飛哥,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網(wǎng)吧包宿了?”

    “我包不包宿,關(guān)你什么事啊,咸吃蘿卜淡操心?!蔽也恍嫉卣f道。

    趙高超非但沒有生氣,他反而笑得更加歡實,渾然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我看著就想吐。

    “笑,笑,笑,死胖子,你一天除了笑之外,還能干什么?飯桶?”我謾罵說道。

    趙高超坐在對面的床上,他看著我說道:“飛哥,你變了,你徹底變了,你已經(jīng)不再是你?!?br/>
    ”我擦,我變與不變,關(guān)你鳥事,你是不是想挨揍???”我罵罵咧咧說道。

    趙高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后,他低下頭彎著腰,一邊系鞋帶一邊說道:“風哥,你知道么?昨天有人查宿舍,全校上下近千號學生,只有你不在宿舍?!?br/>
    “查就查唄,既然我敢夜不歸宿,我就不怕他查。”說話間,我看著趙高超,然后補充說道:“死胖子,如果你想拿這個嚇唬我,我奉勸你還是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