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揚回到了住處,拆掉了用來制造寒冷空間的魔法陣,從神品儲物戒中取出了一顆冰魄魂石,在巫師資料空間里找尋到了使用冰魄魂石的方法資料,認(rèn)真仔細(xì)的閱讀了一遍,然后按照那資料上的使用方法,逐步控制著試著釋放冰魄魂石的能量。
直到感覺到周圍自身凝聚的一股無形氣罩之內(nèi)的空間里的寒意,達(dá)到他感覺到有些難以忍受的程度時,才停止。
緊接著進(jìn)入了修煉魔舞圣典的狀態(tài)。
這使用冰魄魂石的能量,輔助修煉,果然見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一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易揚便見到意識之中出現(xiàn)的五個身穿透明薄紗棕色衣服的女子,神采飛揚,舞步輕盈,且眼神之中,散發(fā)出來的迷惑之光,越發(fā)迷人,令人陶醉。
好在易揚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迷惑的眼神,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足以迷惑住他的心智了。
五個身穿薄紗舞衣的女子,一次次能量的釋放,讓易揚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修煉快感。
隨著一股股的暖流的涌入,流經(jīng)奇經(jīng)八脈,擴充著經(jīng)脈,最后達(dá)到丹田氣海存積。
一個個的體內(nèi)細(xì)胞受到了那女子們送入的力量的沖擊,從而充滿了力量。
使得易揚明顯的感覺到了自身力量的在逐步的提升中。
只是經(jīng)過了半個晚上的修煉,意識中的五個女子這關(guān)成功的修煉完畢,從而進(jìn)入了下一關(guān),意識中出現(xiàn)了六個身穿薄紗棕色透明衣服的女子。
女子的舞步,同樣輕快,流暢,且似乎是因為受到了那冰魄魂石力量的沖擊,從而顯得有些陶醉,進(jìn)入了癡迷的舞蹈狀態(tài)中。
癡迷帶來的結(jié)果,便是足夠的能量的釋放,使得易揚這個修煉者,得到了最大的好處。
第二天一早,本不愿意放棄繼續(xù)修煉的易揚,為了不讓人知道他的這一秘密,只得是按時的走出了修煉狀態(tài),洗漱之后,竟忘記了去布魯諾那里,而是直接去了上歷史課的教室。
按照慣例,等到上完課,回答完學(xué)生們的問題之后,預(yù)備離開教室,艾瑪*利走到了易揚身旁,眼神有些不自然,關(guān)切的問道:“聽說你最近跟那個巫師教育部的負(fù)責(zé)人布魯諾走得很近,是不是???”
看著易揚點了點頭,她接著說道:“聽洛亞桑絲老實說,那布魯諾非常的神秘詭異,連她都不敢輕易接近,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跟他走得太近為好,以免被害了,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br/>
看得出,艾瑪*利的確是出自內(nèi)心的在替易揚著想。
易揚長嘆了口氣,為了艾瑪*利不在繼續(xù)的對自己抱有幻想,言語顯得有些冷淡,說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去想,不必你超心?!?br/>
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在咒罵那該死的給他下了禁咒的佛陀。
要不然,他也不會對這個真心對待他的女子,如此的冷淡無情。
艾瑪*利并沒有因為易揚的冷淡而有所傷感,反而覺得他非常的有個性,心中對他的好感,又在不知不覺中,提升了很多。
她撇了撇嘴,還想說些什么,但看著易揚那副冷淡的眼神,只得是咽下了想要說的話,心下猜想道,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看他的樣子,和對待女人的態(tài)度,應(yīng)該不是一個討厭女人的人,可他為什么對喜歡他,或者試圖接近他的女人有所戒備呢!他可真是一個怪人,一個神秘的讓人琢磨不透的十足的怪家伙!
見艾瑪*利沒有再說什么,他心里卻想告訴她,自己也是非常喜歡她的,但臉上表情,依舊是那樣的冷漠。
他目光從艾瑪*利的身上掃過,輕嘆了口氣,沒有搭理她,徑直走出了歷史教室。
走出了教室,易揚的壓抑感覺才稍稍好了些。
他想起了和布魯諾約定的事情,而自己早上忘記去了,決定現(xiàn)在即刻前往,向他解釋。
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有教會的任務(wù)在身,他才懶得去理會這個臉色看起來冷若冰霜的老頭子呢!
到了布魯諾的辦公室,他的助手告訴易揚,說他得暫時離開五到十天,順便讓他轉(zhuǎn)告易揚,等他回來之后,合作正式開始。
易揚覺得有必要將這事情告訴米妮*菲,便匆匆的離開了巫師教育部,直奔向了米妮*菲的酒吧。
學(xué)生都下課了,又快到晚上了,酒吧里的生意也逐漸好了起來。
易揚進(jìn)門時,酒吧里面已經(jīng)坐著了幾個曾經(jīng)聽過他講歷史課的女生。
她們見易揚進(jìn)來,覺得特別的新奇,一窩蜂的跑了過來,一個身體微胖,但卻非常豐滿的女生,拉著易揚說道:“卡爾蒂諾老師,你也有空來酒吧啊,來陪我們喝幾杯怎么樣?”
易揚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我從來不喝酒的,來這里找人?!?br/>
那女生指著她身旁的一個看上去顯得有些靦腆的女孩,笑道:“找人?找情人的吧!是誰,有我們這位美女漂亮嗎?干脆將她給拋棄了,和我這個姐妹約會得了,她可是暗念你很久了的誒,只是沒有膽子跟你表白而已,今日遇上了,我替她向你表白了,就這樣,喝完酒,你們約會去?!?br/>
倒!這個世界的女生,都怎么的這般大膽直接啊,我快受不了了,要崩潰了!該死的佛陀,我恨死你了!
易揚輕嘆了口氣,輕輕撥開了那女孩的手,說道:“我不約會,只是找人而已,如果是約會的話,那就改日吧,看我沒有沒有空?!?br/>
象躲避妖魔似的,趕緊離開了那幾個女生,直接奔向了柜臺前正在招呼客人的米妮*菲。
米妮*菲見來人是易揚,也感到有些意外,向一旁的女服務(wù)員打了個招呼,便領(lǐng)著易揚上了樓去。
幾個女生見易揚來的目的是找這酒吧老板的女兒,都感到有些不怎么的爽,心下充滿了憤怒,這個該死的家伙,難道我們這清純的學(xué)生,還比不上一個在酒吧混日子的騷貨嗎?真是沒有眼光的家伙,該死的家伙!
易揚和米妮*菲進(jìn)了她的辦公室。
米妮*菲照舊施法將辦公室隔音之后,微笑著坐在了易揚身旁,欲抬手去搭易揚的肩膀,見到易揚有了躲避的意思,連忙笑了笑,放下了手,說道:“不好意思,忘記了你不喜歡這般的和我這樣的女人太過于親昵!我們說正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易揚說道:“布魯諾離開了巫師教育部,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研究的項目資料,暫時還沒有弄到手?!?br/>
“哦!”米妮*菲點了點頭,說道:“真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盡責(zé),不過幾天時間,便已經(jīng)輕松的接近他了,看來,你的辦事能力,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般糟糕,呵呵,值得慶賀!”
易揚搖了搖頭,笑道:“非迷你小姐,你這是在夸我呢!還是在側(cè)面的諷刺我啊!”
“廢話,當(dāng)然是在夸獎你了。”米妮*菲笑了笑,抬手撥弄了下那縷遮擋住了目光的頭發(fā),笑道:“說實在的,我對你還是相當(dāng)看好的,只是啊,現(xiàn)在的教會,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的平靜,實際上呢!亂糟糟的,不一定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就會得到重用。嗨——”
說完這話,米妮*菲長嘆了一口氣,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