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章碾殺
白殷衣與溫蔚青的斗法越來越‘激’烈,白殷衣漸漸支撐不住,嘴角滲出血絲,安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管了?!卑菜{也不想什么對策,硬上。
他猛那么她就比他更猛
“龍鳳合鳴”安藍一手握在金甲銀皇的長槍上將白霧冰焰注入到長槍之中,金甲銀皇攜長槍直取溫蔚青。
魔音是離得越近威力越大,所以安藍不敢上前,但是,金甲銀皇卻不怕,因為它只是一具傀儡并不受魔音的影響。不過金甲銀皇還有沒接觸到溫蔚青就被鷹鼻老邪攔下。
還好,這在安藍的預(yù)料之中。
安藍從‘混’元天府里召出一座千丈大山從高中壓向溫蔚青。溫蔚青并不在意,無數(shù)真元化成的小飛刀從笛子里飛出‘射’向大山,大山被飛刀寸寸瓦解,大片大片的灰塵從空中掉落下來。
一眼望去全是黃沙把視線完全遮擋掉。
就是現(xiàn)在
“小紅姐姐,搞他”金甲銀皇和大山都是虛招,小紅才是真正的殺手锏
只見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安藍的眉心飛出速度極快,黃沙之中響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接著溫蔚青便看到一臉粉嫩嫩的小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小臉的主人向他吐了吐舌頭,小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小手放出貫穿他的全身,霸道的真元在他身上四處游走,他弓著身子,整個人被砸飛出去,重重地撞到山上落下,笛子脫手而出,魔音也因此而中斷。
小紅一躍而起抓住笛子,真元匯集在右手不斷地沖擊著笛子竟然硬生生將這件上品靈器捏出了裂痕。
魔音一停,白殷衣也停了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過了許久才平復(fù)過來,此時他的臉‘色’已煞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老邪們均是一愣,他們看著小紅‘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突然冒出來的半大的小不點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溫蔚青從雪地里爬了起來,他撣了撣衣角的雪,依舊帶著那付溫雅的笑容,好似他永遠都不會生氣。淡淡的白‘色’光華從他身上泛出,在他身前凝聚了一把五寸長的小飛刀。
飛刀如透明水晶一般,中間有一個凹槽,只要被飛刀‘射’中,血就會沿著凹槽往下流。這個凹槽的設(shè)計非常獨特,即使取下飛刀,血依舊止不住。
一把,兩把,三把……
最后溫蔚青的面前共有五把飛刀,五把飛刀的除了中間的凹槽以外,并沒有相似之處,五把之中有一把帶著深淺不一的倒鉤,若是不幸中了,只怕要將附近的‘肉’全部剜下來才能將其取出。
“其實你不該‘弄’壞笛子的?!睖匚登嗟貙π〖t說。
“你吹得太難聽了,我聽著難受。小子,不會吹就別四處丟人現(xiàn)眼?!毙〖t把笛子扔到地上順便踩了兩腳,轉(zhuǎn)身回到安藍身旁,每走一步,腳踝上的鈴鐺就發(fā)出一聲脆響。
言語之間,小紅絲毫沒把溫蔚青放在眼里。
“哈哈?!睖匚登喔尚α藘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囂張的小丫頭,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溫蔚青面前的飛刀發(fā)出嗡嗡的響聲,如果蜜蜂高速地煽動著翅膀,接著嗖一下的全部飛出去。五把飛刀居然是不種不同的軌跡,有直線,有螺旋,還有“z”字直轉(zhuǎn)的,五種軌跡合在一起,配合得天衣無縫,讓人無處可破。
小紅張開小嘴,一個接一個的泡泡從她嘴里冒出來,這些泡泡懸浮的空中,彼此連接在一起形成一道泡泡墻。
五把飛刀剛一接觸到泡泡就立刻被吸入其中,泡泡將飛刀牢牢地困住,無論溫蔚青如何努力,飛刀始終沖不出。時間一久,溫蔚青發(fā)現(xiàn)泡泡單單是困住飛刀,還在吸收他的真元。
剛開始他并沒有注意到,可是隨著時間推移,越吸越多,半柱香的時間居然就被吸走了十分之一。
溫蔚青試著將飛刀收回扔是無果就這么一小會兒的時間,真元又去了十分之一。他果斷地切斷與飛刀的聯(lián)系,嘴角‘抽’了‘抽’,十分‘肉’疼。
溫蔚青行事十分果斷,他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這樣的人最是可怕。
即使失了五把飛刀,除了剛剛‘抽’了一下之外,溫蔚青的神情仍沒有多大的變化,舉止依舊溫雅。
他并沒有再動,靜靜地注視著泡泡思考著對策。
他未動,但是他旁邊的老邪們卻和離云派的人打得難分難解。
塵絕和羅菱跟本就沒停過,塵絕一劍接著一劍霸道兇悍,看他的表情似乎與羅菱之間冤仇不小。
塵允對陣另一個元嬰期的老邪。這老邪的相貌極其普通,屬于扔到人群里根本就找不著的那種。這老邪的法器是一個金‘色’的大鐘,每響一聲,里面便會飛出許多魔神。
這人塵允從來沒有見過,應(yīng)該是從內(nèi)海來的。
子敬等六人結(jié)成劍陣對付余下的兩名邪修,這兩名邪修都是金丹期,一個金丹八層一個金丹五層,而離云派這六人中,修為最高的只有金丹四層,子敬更是只有金丹一層。
六人修為雖是不濟,但是離云派的劍陣威力非同小可,所以這六人反而是最輕松的。
壓力最大的當(dāng)數(shù)安藍,她要對付兩個元嬰期的高手,金甲銀皇只能纏住鷹眼老邪想要殺他基本不太可能。
“速戰(zhàn)速決。”白殷衣吞服下一粒療傷的丹‘藥’后站了起來。
“怎么了?”
“這附近恐怕還有邪派之人?!?br/>
“嗯?”白殷衣的話聽得安藍暗自心驚?!斑€有?”
白殷衣點頭,“我也是適才療傷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br/>
“溫蔚青的那五把飛刀非同小可,可是他卻果斷的放棄,而且被紅錦困住這后,他卻一點都不急著拿回。他不急是因為他覺得那五把飛刀遲早都會回到他手上。而且,你發(fā)現(xiàn)沒有,不管是羅菱也好還其他人,其實都未盡全力,防勝過攻。”
白殷衣這么一說還真是。
“如果這附近真的還有人,吃虧的一定是我們。即使沒有,藏青峰上也有許多邪修,他們隨時可以叫來援軍,但是我們沒有。”
“可是你……”白殷衣受的傷可不是一個‘藥’丸就能好的。
“我沒事?!卑滓笠履贸瞿前押凇男鴦庵傅?,對安藍說:“配合我?!?br/>
“好。”安藍打了個響指,金甲銀皇撤回來,身體迅速漲大到三米,安藍跳到他的肩上。
安藍和白殷衣一左一右夾擊鷹鼻老邪。
鷹鼻老邪大叫一聲“不妙”,腰上的那根背脊骨再次飛出來。十八根背脊骨十八個金丹期修真者的靈魂狂叫著撕咬而去。
鷹鼻老邪有些懼怕安藍的白霧冰焰,所以這十八根背脊骨是朝著白殷衣去的,安藍這邊他用得血海令,他怎么也沒想到白殷衣居然也有白霧冰焰。
白殷衣的四周原本還是黑暮,可是在十八根背脊骨接觸到的那一剎那,黑暮中突然竄出一道道白‘色’的火焰將背脊骨包裹住。
背脊骨原本就受了一次灼燒,這一次冒著黑煙,骨頭上的人臉更是通苦無比。白殷衣手據(jù)玄兵擊的背脊骨上連毀去數(shù)個。
看自己法器被毀,鷹鼻老邪怒喝一聲,駕著黑云朝白殷衣沖去。剛沖了十丈,只聽得龍鳳和鳴之聲,一只金龍馱著一只冰鳳攔住了他的去路。
金龍張開利爪狠狠地抓向鷹鼻老邪,鷹鼻老邪冷哼一聲,一拳砸在金龍身上。金龍碎裂,鷹鼻老邪被震得連連退后,手臂發(fā)麻,此時突見一道白‘色’沖入他的‘胸’口,他雙眼大睜,低頭一看,身上破了一個大‘洞’。
那‘洞’就在他的心臟邊上。
原來在金龍破去的那一瞬間,冰鳳化為一只利箭,‘射’穿他的‘胸’口。
鷹鼻老邪呀呀地‘亂’叫,頭發(fā)披散,四周的巖石炸得粉碎。他盯著安藍夫妻倆目光狠毒。
鷹鼻老邪咬了一口舌尖,又從嘴中飛出兩塊血海令。這兩塊血海令與最開始那個形成三角之勢把安藍和白殷衣包圍在中央。
“納命來”隨著的鷹鼻老邪這聲怨毒的叫聲,血海令中央生出無數(shù)血球,這些血球出現(xiàn)過后立刻砰砰砰地炸開。
安藍用真元護身,可這血珠是鷹鼻老邪‘精’血所化,威力不同凡響,安藍全身被震得發(fā)麻,五臟六腑火辣辣地疼。
“死”鷹鼻老邪大笑起來,血珠越炸越狂,白殷衣把安藍護在臂彎里,用黑暮抵擋,隨著血球越來越多,黑暮隱隱有潰散的跡象。
安藍目光無意中落到地下時發(fā)現(xiàn)白殷衣身下豁然有一灘血。她的腦子轟得一下就炸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混’元天府竟然從眉心里飛出來迅速變大,向血海令碾壓過去。
血海令剛一碰到‘混’元天府便被碾得粉碎。鷹鼻老邪見狀撒‘腿’就跑,他快,‘混’元天府卻更快,只聽得一聲慘叫,鷹鼻老邪便被‘混’元天府碾成一團血霧。
血霧之中,‘混’元天府滾動地更快了,這一次它的目標(biāo)溫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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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晚了,今天本來說雙更的,結(jié)果忘了是清明。
明天三更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