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一向給人印象端莊的尤娜,卻忽然爆發(fā)了,她甩開了我的手吼道“不是這樣的,陳浮,我們沒可能的!”。
說完后她就坐在椅子上哭了起來,邊哭還邊說,你怎么可以喜歡我,這樣我怎么和婷婷交代啊!
這時候我感覺離我猜測的,也八九不離十了,我趕緊上去拍著尤娜的后背,安慰她說“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了,突然就腦子一熱,就和你說了真心話”
她也不理我,就一個勁的哭,后面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就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一個勁的說是我不好,是我不對。
過了一會之后,尤娜忽然站了起來,她的表情有些冷漠,她一臉淡然的看著我說“陳浮,我們兩個沒可能的,我對你沒感覺”,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聽的我感覺我們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我有點難以置信的搖頭,喃喃著說“怎么可能,你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幫我?你不喜歡我為什么要阻止王元他們欺負我,你不喜歡我為什么我住院的時候,你那么辛苦的照顧我?”
她聽到后皺了皺眉頭道“我對每個人都是這樣,我看不慣別人仗勢欺人,如果我這樣做讓你有了什么誤會的話,我很抱歉!”
我有些呆了的看著她,她此刻對我的樣子,就好像是對王元時的冰冷是一個樣子,此刻我的心里有些亂,我不知道我之前的猜測到底還準不準確。
我以為尤娜是喜歡我的,因為她看我時的眼神,永遠是那么溫柔,她和我說話時的表情,一直都是那么動人,她照顧我時,眼神中流露著心疼。
和剛剛她眼神中閃過的一絲欣喜,那該不會是她裝的了吧?想到這,我忽然心里又燃氣了希望,尤娜她那么好,一定是為了不傷了自己好朋友李婷婷的心,才假裝對我冷漠的。
我想到這,心里竟然不知道怎么會想到只要我和李婷婷說清楚了,自己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尤娜,我就能和尤娜在一起了的想法的。
我隨即臉色一喜,我興奮的站起身子,看著尤娜說“尤娜,我陳浮一直喜歡的都是你,我現(xiàn)在就去和李婷婷說清楚!”
我說完后就轉(zhuǎn)身跑了,尤娜在背后大喊著叫我“別去,快回來”,我理也不理,此時心里就想著尤娜是喜歡我的,只要我和李婷婷說清楚了,就一定沒問題的。
我追著李婷婷跑走的地方,追了一會,還是沒看見她,我又掏出手機給i她打電話,此時我的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一心就想著要快點找到李婷婷,快點和她說清楚,才能回去找尤娜。
我一邊沿著整個人學院開始找,一邊給李婷婷打電話,不過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就在我一心撲在尋找李婷婷的狀態(tài)中的時候,我的后背卻忽然一疼,傳來一陣巨大的沖擊力,我一個不穩(wěn),被一腳踢的差點趴到地上。
我趕緊回頭看,發(fā)現(xiàn)踹我的人,竟然是王元,經(jīng)過那次在廁所和張順一起打過王元之后,我就不怎么怕他了,這次他竟然又無緣無故的踹我,我的脾氣也上來了。
我大吼著問王元干什么!他一臉憤怒的招呼人就圍著我,把我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我原本的身上就有傷,現(xiàn)在又被王元這樣毒打,全身上下,舊傷加新傷,已經(jīng)疼的我全身都在抖了。
我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自從我來到這遇到王元之后,身上的傷就沒斷過,甚至第一次被他毒打后受的傷,都還沒完全好,我心底的怒氣,越來越重,對王元的恨意也越來越重。
此刻的我,恨不得要把王元碎尸萬段,但是我卻沒有一點點的反抗能力,甚至我現(xiàn)在站都站不起來,我就像一只年邁的老狗一樣,倒在地上喘著粗氣,護著自己的頭和襠,承受著王元他們的毒打。
我恨自己為什么沒有能力反抗,我恨自己太懦弱,太沒用,這個時候王元他們慢慢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睛,看到王元蹲了下來,他拉住了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我渾身都沒有力氣,就這么耷拉著,好像沒有骨頭一樣被他拉在手上,他拖著我。
目光狠毒的盯著我憤怒的咆哮道“陳?。∥腋嬖V你!就算尤娜不喜歡我,她不接受我的好,但是我一樣會守著她,保護她,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欺負她,我告訴你陳?。∥也还苣憬裉旌完懞浪麄冊谒J裁椿?,你要是敢聯(lián)合著張順一群人,對尤娜做出一丁點壞事,我就能弄殘你!”
他吼完之后,狠狠的把我往旁邊一丟,正好我的胯部磕在了水泥地上,疼的我慘叫一聲,簡直就像是下半身失去知覺了一樣,整個胯部都在發(fā)麻。
王元接著又狠狠的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大吼道“陳浮,你最好老老實實的離尤娜遠一點,下次可就不是這么輕松了!”
說完后,他揮揮手,帶著他的狗腿子們?yōu)t灑的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像一只喪家犬一樣,躺在地上哀嚎,胃里翻江倒海的,差點把膽汁給吐出來,這個地方經(jīng)常沒人,此時就我一個人倒在地上。
渾身的疼痛感,隨時都在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胯上傳來的劇痛和麻木,甚至令我以為自己廢掉了,我在地上喘著粗氣,足足躺了半個小時,才緩過來勁。
這一次,我沒有去校醫(yī)室,而是出了校門,一路上受盡了人群的白眼和冷漠,我卻全部都恍若未聞,我的心此刻冰冷冰冷的,因為我下定了決心。
我一定要讓王元后悔,讓他后悔惹到了我,讓他后悔欺負我,我要讓他跪在我的面前懺悔!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我拖著重傷的身體走到了校門東街的一個雜貨攤旁,拿起了一個匕首,老板是個魁梧的中年人,他瞥了我一眼說了句二十,就不愿意在多看我一眼,或許他也覺得我窩囊吧?
我付了錢,把冰涼的匕首塞進了口袋里,當冰涼的匕首接觸到我的皮膚時,我才從剛剛混混沌沌中,徹底恢復了清醒的神識,我抬起了頭,目光流露著兇狠,此刻的我,我感受到了,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心中仿佛有虎嘯。
每一個男人的心中,都有一只猛虎嗎?我喃喃著自語,感受著自己沸騰的熱血,我抬起的眼神,望著熙熙攘攘的街上人群,每個人都對我投來,鄙夷與厭惡的眼光。
或許陳浮,真的該換一種活法了!
我在口袋中,握緊了匕首,壓了壓還好被我撿回來的臟兮兮的鴨舌帽,往學校走了回去。
我沒有再去找李婷婷,也沒有再去找尤娜,我還是先回到了宿舍,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傷,換了一身衣服,走去了張順的宿舍。
我推開門后,張順他們看到是我,一個個興奮的都沖上來問我怎么樣,有沒有把尤娜推倒?
我始終都是低著頭,沒有說話,我來到了張順的面前,抬起了頭,張順看到我后,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王元做的?”張順皺著眉頭,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卻在顫抖,我聽出了他的憤怒,我點了點頭說是。
張順看到我點頭,前一秒還保持著冷靜,后一秒就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眾人一看氣氛不對,也都嚴肅了起來,張順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拽出一根棍子。
已經(jīng)憤怒到喘氣時胸口都一起一伏的張順,拿著棍子大吼道
“操他媽的王元,三番五次的打我兄弟,今天我他媽要和他好好算算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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