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閑聊一番,看天色不早了,就各自回家了,蕭路不想與他疏遠,走了幾步回頭道:“放假了,一起踢球!”
第二天一大早,蕭路五點不到就起床穿好了衣服,走出臥室,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老媽起的更早。
“兒子,怎么起這么早,不多睡一會呢?”
“我決定以后每天早上,去附近的公園跑步,鍛煉身體,然后直接去上學(xué)!”蕭路道。
“都高中了,別折騰了,學(xué)習(xí)那么緊張,還要每天跑步,身體吃不消的!”葛秀英勸道。
蕭海山聽到母子對話,拉開房門插嘴道:“我覺得跑步挺好的,一個大小伙子,整日里呆在屋里,骨頭都脆了,我像他這個年紀....”
老爸又說起了從前,蕭路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不打斷,也不插嘴。
經(jīng)過一番大道理的洗禮,蕭海山也說累了,見兒子十分聽話,十分滿意的結(jié)束了說教,從兜里掏出六十元錢。
“行了,去跑步吧,以后每天多給你兩元錢吃早餐,也省得你媽早起給你做飯了,還能多睡一會!”
蕭路道了聲謝,接過錢放入兜里,畢竟鍛煉耗費體力,早餐必須吃。
其實想要鍛煉是一方面,還有另一方面自行車丟了,如果每天在家吃完早飯,偶爾會和老爸一起下樓,早晚被發(fā)現(xiàn),看來要盡快找到自行車。
一大早,在公園晨練的人不少,三五成群的老頭老太太聊著天,有練太極劍的,撞大樹的,還有拉二胡的,五花八門,還挺熱鬧的。
蕭路繞著公園慢跑了幾圈,頭上很快也出現(xiàn)了細密的汗珠。
緩步走到一旁的涼亭,見兩個老頭在下棋,湊過去看了看,殺的是難解難分。
其中一名戴著鴨舌帽的老頭,六十多歲年紀,說話中氣十足,把小卒子往上推了一步,然后看了一眼蕭路問道:“小伙子也懂象棋嗎?”
“懂點,但上學(xué)不怎么玩!”蕭路淡笑道。
坐在鴨舌帽老頭對面的,也是個差不多年紀的老者,一身衣服襯衣西褲,十分干凈整潔。
“老張,最近你股票沒少賺吧?聽那些股評家說能漲到一萬點!”鴨舌帽老頭沒在理會蕭路,隨口問道。
“我從不信專家的話,真要漲到一萬點,我也不用給人看病掙錢了,直接搬來和兒子一起住!”
蕭路雖不記得前世哪只股票在何時漲跌,但幾次大的股災(zāi)時間節(jié)點記得清楚,07年10月是華夏股市最瘋狂的時候,最高才6000多點,現(xiàn)在是97年,股市低迷,想從其中賺錢,全靠運氣,專家坑人啊。
聽著兩個老人聊天,得知穿襯衣的姓張,應(yīng)該是名中醫(yī),并非本地人,而是來岳安市兒子家探親的。
“走了,回去看孫子去!”一盤棋結(jié)束,鴨舌帽老人決定回家了。
穿白襯衣的老人意猶未盡,不過大早上出來下棋的并不多,目光落在蕭路身上,并未說話,不過意思很明顯。
“要不我陪您老下一局?”蕭路試探的問道。
“行啊,正有此意!我姓張,小伙子怎么稱呼?”
“張爺爺您好,我叫蕭路!請...”說話間,棋盤擺好,蕭路一伸手,示意讓對方先下。
“好啊,老頭我叫張居正,那我就占便宜了!”張居正淡淡一笑,再次報出全名,這句占便宜了,不知道說的是稱呼,還是棋局。
前世蕭路大學(xué)畢業(yè)后,考取了公務(wù)員,進入了政府機關(guān)工作,閑暇的時候比較多,經(jīng)常上一些游戲平臺,與棋友切磋一番。
別看象棋只是方方正正的一個小棋盤,里面卻孕育著濃厚的歷史文化傳承,所謂“坐運神機決死生”說的就是象棋,想要取得勝利,就要運動各種戰(zhàn)術(shù)。
比如孫子的三十六計,管仲的設(shè)立取勢稱霸之道,韓信決勝千里的運籌帷幄,都在小小的象棋對弈中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蕭路畢竟是年輕人,旗鋒驍勇,張居正一開始有些輕敵,被對方吃掉了一個炮和一個馬,落了下風(fēng),考慮的時間也越來越久,顯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堅守,很少進攻。
最后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拼死抵抗,張居正敗下陣來,車馬炮已經(jīng)被蕭路盡數(shù)剿滅。
“小蕭,下的不錯,我輕敵了!”
“僥幸勝利,今天就玩到這里吧,還要去上學(xué),改天再切磋!”站起身,耽誤了這么久,蕭路一看表已經(jīng)六點半了。
“好,那明天不見不散?”張居正點了點頭,然后問道。
蕭路微微一愣,笑道:“好啊,張爺爺再見!”
小跑著出了公園,到路邊的早餐攤,買了兩個酸菜餡的大包子,邊走邊吃,算是填飽了肚子。
沒有自行車,只能坐公交去學(xué)校,無形中壓縮了中午上網(wǎng)的費用,看來找到自行車之前,不能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了。
七點十分到達三中校門口,不死心,又去門衛(wèi)問了一下,結(jié)果看門的大爺一頓搖頭,蕭路略顯失望。
剛一進班級,就成為了全班的焦點,看來昨天校門口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傳開了。
“聽說于寧昨天堵你了?”王凱問道。
“堵了,不過后來我們談好了,他說以后河水不犯井水!”蕭路心不在焉的回道。
“就這么解決了?”
“咋的,不這么解決,你還想讓他們揍我一頓不成?”蕭路沒好氣的說道。
“我咋看你不對勁呢?”王凱一挑眉,從蕭路一進班級,就覺得不太對,以為是于寧的事,結(jié)果一問,發(fā)現(xiàn)不是。
“于寧在幾班?”蕭路問道。
“九班,咋了?”
“沒怎么,昨天把自行車,書包,還有我拿的字畫軸弄沒了,得找這小子負責(zé)!”說著蕭路出了教室,直奔九班。
結(jié)果到了九班門口一問,于寧還沒來,九班的同學(xu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傳言中被于寧揍的五眼豪青,此時活蹦亂跳,而且臉上一點傷也沒有,完全不像是被修理過的模樣。
“叮鈴鈴......”
站在九班門口,等到上課鈴聲響起,也不見于寧來,只好返回班級,還沒等回到自己座位,就看見一個書包在書桌上。
“王凱,我書包怎么在這?”蕭路問道。
“剛才白萍拿過來的,你丟那里了,怎么被她撿到了?”王凱眉毛一揚,露出奇怪的表情。
蕭路一聳肩,剛想去問一下白萍,回頭一看班主任進了班級,才想起第一節(jié)是語文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