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一拳打穿了那血狼的前肩,幾乎要將它左側前腳整個卸下!
“咚!”
犬神王子橫飛了出去,這一擊讓其躲開了要害沒有立即斃命。張仲堅要補刀,但一長老已經趕到,雪亮天刀將其逼退。
在打出那拳之后,蘇陽便立即往青青那邊趕去。
佛已經找到,該是時候走了!
張仲堅看了一眼犬神王子,心中暗道可惜,搖了搖頭。
“蘇兄,好久不見?!?br/>
“多謝。”
蘇陽遠遠地說了一聲,登時又是一個避身,準圣的攻擊可以硬憾,但是不能硬抗。
他的注意力再放在那金佛之上,金佛只是粗看之下的大致輪廓,并不精美,這也是他一開始未曾發(fā)覺的原因。
“山還是那山,水還是那水,這佛,還是佛嗎?”
蘇陽心有疑惑,不知道仙藥口中的大佛,是佛影還是佛的真身。這片山水,很祥和,祥和得讓人覺得這里已經是走出了后邊那片混亂的神土。
蘇陽不知道,他眼中的佛,是否與后邊那些神靈一般,都是無上先賢的烙印所在。只不過它更為安靜一些而已。
“大佛之心?!?br/>
最后,蘇陽匆匆一瞥那仙藥所說的出口。那是山水邊界的一個小峽谷,能進去一艘小船的樣子。
他并未看出哪里有什么不同,但已經沒有時間細看了,側方,又有一個老者,穿過了風暴進入了這里!
北天一行十八人,年輕弟子十位,長老八位,皆是每個年齡段那最精銳的一批。
蘇陽斬了一個狛牙,重傷了犬神王子、京樂、東仙。
東仙的恢復力很可怕,而神澤和那青池兩位王子雖有傷,但仍可一戰(zhàn)。而且,那些個長老,可皆是完好之身。
蘇陽前進過程中,三個準圣長老穿過了法則風暴,朝他逼近!
“小子!看你還往哪里走!”
之前與蘇陽硬憾失去一條手臂的那個長老,此刻再度接近了蘇陽。蘇陽凌虛步避開,不與之糾纏。
“咻!”
這時持弓長老,再發(fā)一箭,擦著蘇陽手臂而過,留下個大口子!
“難纏!”
蘇陽招手,將那戰(zhàn)神仙山給招了回來,又如一大石頭般擲了出去。打亂了那持弓老者的陣腳!
好在他們的神圖,并不能使他們在這里行動自如,一旦脫離神圖,他們將寸步難行。
信玄的長刀,接近了青青,使得青青手中的古棺難以施展開。
刀光掠影,紫發(fā)女子如畫中飛燕,又似那蜻蜓點水,刀法快而輕。
青青右手持道劍御敵,兩個絕世女子激戰(zhàn),
東仙一旁助陣,青青陷入危機。
這個時候,輕塵神女親身而至,一條白綾束縛信玄的刀,青青得以迅速避開!
戰(zhàn)艦上眾人驚訝,不僅是張仲堅,此刻,輕塵神女也親身助陣。
信玄那絕美的臉龐很冷,她雙手握刀,殺意使得下方那湖水,都泛起了漣漪。這湖水,在剛才激烈的戰(zhàn)斗中,可是不動分毫啊……
輕塵神女右袖垂下一道白綾,如銀龍圍繞在她周圍,她站在青青的左側,與信玄三角而立。
三個女子,恐怕是紫薇最驚艷的了。能讓所有風景黯然失色……
這時候,蘇陽闖了過來,誅仙萬劍,將身后一大片區(qū)域覆蓋,短暫地擋了那三個準圣長老一下。
“跟我走!”
蘇陽傳音給二人,離走的方位,輕塵神女也跟上來,防備側翼。
主神圖上,還有兩個面生的弟子,以及兩個長老未動。
“道友,你真要阻攔嗎?”
那個為首的長老,目光移向天道書院戰(zhàn)艦一側,神色有著很明顯的怒意。
“非是阻攔,天道書院弟子,不容有失。”
戰(zhàn)艦上,副院長說道。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副院長跟那人交手了嗎?還有,天道書院,這是要幫助蘇陽嗎?許多人沒有反應過來。
一開始,一些人還以為副院長是對蘇陽身上的仙藥感興趣啊。
“呵呵,天道書院。那便開戰(zhàn)吧。”
為首的長老橫眉一怒,兩個圣人,六個準圣,還有兩個無敵尊者,八位長老都在這一刻動手了。
北天此行,有兩位圣人。為首的那個長老,看起來較為年輕,六十多歲的模樣,頭發(fā)灰白,兩鬢已全白。
他從馭一角神圖走出,直接擋在了天道書院戰(zhàn)艦之前!這是宣戰(zhàn)之書!
“哼!”
天道書院副院長似乎沒有隱忍的習慣,自戰(zhàn)艦上大手探出,向青青和輕塵神女那邊接引而去。
北天那長老截斷,抓住了那副院長的手腕,兩人如扳手腕一般,對峙在一起!
副院長心里明白,北天這一次不僅是要取蘇陽的命,也要將青青手中的古棺搶到手。這也是他直接介入的原因!
那古棺,他連聽都沒有聽過,其十分神秘,隱隱對那些血脈很強的人有壓制力。北天要將其帶走,這是萬萬不能坐視不管的。
這個時候,一個圣人,四位準圣,還有兩個面生的弟子,圍住了三人。
金色的山嶺上空,激烈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這時候,秦武皇儲從戰(zhàn)艦上走下,擋住了神澤水煉,不讓其接近那片金色山嶺。
兩人相互對峙,相互忌憚,不曾立即動手交戰(zhàn)。在此之前,他們的戰(zhàn)斗可不比一場生死大戰(zhàn)要平靜。
另一邊,張仲堅擋在了輕傷的寒蟬公主前邊,為蘇陽擋住了一個強敵。張仲堅仙氣浩蕩三千里,厚重,樸實,單手御敵,劃山河為兵。
蘇陽四顧周圍局勢,心中有些焦急,圣人阻路可不是光靠力氣就能沖出去的,好在天道書院那老頭為他們擋住了最強的那個,否則可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
“天道書院的,不想死就別靠的太近!”
蘇陽大喊一句,隨后將那帝座取出,高高地擎起。
眾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這一瞬,北天一些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天道書院戰(zhàn)艦上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嚇了一跳,莫非蘇陽是要將此地給砸了?
副院長的手腕依舊與那為首的長老交纏在一起,一時間誰也脫不開身。
就在眾人以為蘇陽要大發(fā)兇威的時候,忽然,剛氣勢洶洶地蘇陽忽然一個轉身,拉著青青極速飛走!在眾人行動受掣肘的此地,速度,敏捷就是他最大的優(yōu)勢。
一些人膛目結舌,剛才的緊張只是騙人的?是他的緩兵之計?
“使這點伎倆!哼!”
后方追擊的圣人大怒,活了幾千年,還沒像剛才一樣被嚇住的,這實在讓他頓感無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