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一段話,由不同身份的人來表達??尚哦纫矔兴顒e。
所以楊妤沒有選擇直面馬修,告訴這個黑大漢即將會發(fā)生什么。
對于一個雇傭兵來說,完成任務是必須的。
而馬修一行人的任務,就是來重啟紅后的。
所以楊妤是沒打算以任何借口阻止這群人,完成自己的使命。
雇傭兵就是如此,不達目標不罷休,即使是死。
這是一種信念,雖然楊妤無法理解,為別人金錢托付的事情,能把自己的命都賭上。
在刀尖上跳舞??或許每個人都有著每個人不同的看法?
但不論如何,這都是一群可愛的人,都值得欽佩,所以楊妤沒有再出言告知。
她暫時能做的,就是告訴這群人,即將要面對的場景。
用楊家家訓來說,無非是要看對人說對話。
經(jīng)過吉娜的那番話,這些雇傭兵是在b餐廳安放了炸藥。
但是,爬行者的速度和危險度卻是不容小覷的。
楊妤她倒是不怕,有一個薩菲羅斯保護著。
但系統(tǒng)的任務極為坑爹,那意思就是,完不成任務就留在這里吧。
望著十指在電腦上翻飛的卡普蘭,楊妤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就好像男人十指敲動間流露出了什么樂章般,令人心神預約。
而卡普蘭也似乎是感覺到了楊妤的注視,抬手在鍵盤上又是一通敲擊。
抬頭抱以一笑,“別擔心,一切防御系統(tǒng)都已關閉,我們可以大搖大擺的從直線離開蜂房了。”
說完還好似終于輕松了的聳了下肩。
黑大漢馬修聞言也是舒了口氣,就在他說完很好準備安排下一步行動的時候。
忽然從b餐廳方向穿來一陣槍聲,黑大漢和卡普蘭互望了一眼。
黑大漢帶頭朝b餐廳跑去,而真正跑到b餐廳時,那原本一排排閃著綠色的燈,已然變成了亮紅的警示色。
這代表……集裝箱的冷凍效率已經(jīng)失效,
那么不肖幾時,這些被關在集裝箱里冷凍的爬行者就會鉆出來肆虐橫行。
到那時,這蜂巢還能是誰的天地,答案可想而知。
目光掃過幾處隱晦的地方,楊妤不禁怒從心中來。
這樣節(jié)省炸藥,真的是在找死好嗎??
不過隨即楊妤就釋然了,畢竟這些人并沒有看過電影,不明白,爬行者到底有多么恐怖。
也許是楊妤組詞,卡普蘭造句的那段話太過于深入人心。
名叫雷恩的女雇傭兵雷恩倒是躲過了一劫,看起來是經(jīng)過了一系列搏斗。
楊妤掃了眼地表上呈現(xiàn)出半粘稠狀態(tài)的血漬,再將目光移回馬修身上。
見到黑人大漢喊著自己,楊妤笑了起來,“我說了實話,你們并不相信我們不是?”
沒有廢話,馬修埃迪森起身大聲朝隊友吼了起來,“我們馬上離開蜂房!”
而只是有些扭傷的雷恩卻詫異的開了口,“長官?我們接到的命令不是讓我們得到火焰女皇主板后在此警戒,等待后續(xù)部隊嗎?”
而黑大漢聞言,卻是苦笑著搖頭“已經(jīng)沒有什么后續(xù)部隊了……準備離開。”
像是為了響應馬修要離開的話一般,不遠處傳來的陣陣鋼鐵摩擦聲卻讓人不由頓住腳步。
楊妤聞言,想到原電影的劇情,轉(zhuǎn)過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薩菲。
雙手一顫,兩把小白金邊被握在了手中。一把扔給了吉娜,而空了的那只手又是一抖。
再次兩把手槍上陣。
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并未維持多久,楊妤開了口,“想活下去,就聽聽專業(yè)人士的話吧,這些東西或許曾經(jīng)是人,但現(xiàn)在,他們是絕對的怪物?!?br/>
在一支喪尸剛剛冒頭時,楊妤就準確的來了一發(fā)爆頭。
“對他們來說,大概死亡才算是一種解脫……”
這句話說的虛偽至極,至少,不放在這樣的場景下是這樣沒錯。
但如果將場景放在這里,說話的,是蜂巢內(nèi)部幸存者的話。
就不太值得懷疑了吧?畢竟這些“人”昨日還可能對著你笑,送你鮮花。
而隨著楊妤握在手中槍的扳機扣動,愈來愈多拖沓行走而來的“人”。
楊妤見只有自己在射擊,而其余人倒像是被嚇到或驚到了一般。
j-d更是打開了槍栓對著那群喪尸喊起了站住之類的話。
楊妤嗤笑了以下,抬槍解決那個搖晃在前面的喪尸,轉(zhuǎn)過頭再次看向馬修的時候,一雙漆黑的眸子里,充滿了莫名的色彩。
“請問,馬修先生,最初吉娜給予你們提示的時候,b餐廳,您是否有下料?”
馬修可能一時間無法適應那個將話都說不太清的女孩,一瞬間氣勢如此凌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薩菲羅斯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并非是因為楊妤手段了得,而是楊妤知道,什么時候該向他人展現(xiàn)自身的價值。
雖然他不屑為之,但作為一個實力弱的沒邊的家伙來說,能用上的力量就是正統(tǒng)力量。
可能有人會說,這不公平。
這世上哪兒有那么多公平,別人一打三,是人家有一打三的能力,你三打一說明你有找三個人揍他的優(yōu)勢。
一個是以強凌弱,一個是以多欺少。
都勝在勝利無壓力,雖然聽起來并不好聽。
但不可否認,無論是自身的力量,還是暫時屬于自身的力量。
只要不產(chǎn)生依賴,關鍵的時候用用也無妨。
但是,他家楊妤弱也就算了,在生化危機里看著好像把男女主角折騰的比較慘的喪尸……
為什么也會這么弱?
薩菲羅斯囧囧有神的看著慢吞吞朝自己挪過來的喪尸,一點戰(zhàn)斗**都沒有怎么辦?
即使是行保護之實也覺得好無聊……
而楊妤也是抽著嘴角,看著遠處的喪尸向自己挪著。
不時開槍射殺部分,楊妤左右手都拿的是小白金,七發(fā)子彈。
到現(xiàn)在為止,依舊是定點打怪而已。
楊妤這邊的情況較好,不代表其他人那里的情況也一樣好。
另一邊的雇傭兵們開啟了通往研究間的大門,卻不想開啟大門的雇傭兵被喪尸們拉扯了進去。
楊妤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凄厲的慘嚎,但是那種聲音,絕對不是人類希望聽到的。
飽含著恐懼和絕望的叫喊聲,簡直讓人寒毛倒數(shù),身體發(fā)寒。
或許電影里看的時候不會有太大的感觸,一路下來,因為有著楊妤的特意提醒,所有的人基本上是零傷亡殺至此地。
而現(xiàn)今,一路走來的同伴被那群慢吞吞的家伙們拉扯撕咬。
置身事內(nèi),永遠不可能以神的視角來審觀全部事態(tài)。
這種恐怖的感覺只有真正處在這樣的境界,才會有感知。
“其實,科研室的那群人該是幸運的吧?”吉娜抬槍,學著楊妤的動作射殺喪尸,精準度有偏差,但近距離射擊倒無大礙。
“怎么講?”楊妤反問,耳邊隱隱聽到馬修的聲音,是要回火焰女皇哪里嗎?
吉娜苦笑,“起初就感染的人,因為神經(jīng)麻痹的原因。感知不到那種被一點點吃掉的恐懼……楊,我真的有點怕?!?br/>
來不及去深想吉娜這段話后的含義,楊妤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射殺喪尸之后。
系統(tǒng)送予她的生命能量居然在不斷的回緩,且隱隱有擴張的形式……
而這些喪尸的生命能量,卻極為難得的……純凈?
驚愕過后是巨大的驚喜,而隨之而來的,卻是卓然的冷靜。
在吉娜未能反映過來之時,楊妤臨近吉娜的手徒然一抖。
小白金消失在了手中,楊妤一手比作槍的樣子,抵在了吉娜太陽穴上。
另一只手卻在不斷向周圍晃來的喪尸射擊,女孩笑的甜美。
但吐出的話,卻讓吉娜不由自主的打顫。
“那么,親愛的吉娜,你是想要活下來呢,還是要死呢?”
梨渦淺淺,笑容微瀾。黑色的瞳仁里沒有絲毫的光芒,宛如黑暗派來的使者。
槍聲陣陣,彈夾滑落,又卡上彈槽的聲音清晰異常。
吉娜眼鏡突然瞪大,雙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任是她在如何想,也不會想到身邊的女孩會用槍抵著她問她要活還是要死。
但她確信,被槍抵著的瞬間……
她!想活下來。
不等她張嘴回應,楊妤就收回了手,朝著吉娜晃了晃,接著笑了起來。
“有感覺到想要活下去的渴望嗎?是不是那一刻很想用手中的槍蹦了我?”頓了頓她才歪過頭,看著吉娜肉認真的開口“只有真正歷經(jīng)了生死,才會無比的渴望活著……雖然活著的人要背負更多的苦痛……”
很多年后,吉娜在回憶過往的時候,都會感嘆那段歲月。
有一個黑發(fā)東方女孩,以手比作槍抵住她的太陽穴,另一只手進行精準射擊,而女孩問她的一句話,卻讓當時絕望的近乎崩潰的她站起來。
那句話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如果是伙伴們需要你呢?
——誰?你嗎?需要我?
——是的。吉娜,我需要你。
但是現(xiàn)在有誰能告訴她!剛剛稱自己是伙伴的家伙,為什么又撈著那個銀發(fā)漢子玩離群嗷?
在衛(wèi)生間可以理解為想要來一發(fā)?!在喪尸群里離群到底是要鬧那樣??。?br/>
吉娜覺得,自己完全無法楊妤在想什么。
被嚇了一通的她,腦海里仍舊回蕩著“神奇的東方女孩”這幾個字。
楊妤看著薩菲羅斯,開始敘述自己的發(fā)現(xiàn)。
尤其是喪尸□掉后,能化作靈能涌入身體,成為生命之力的能量。
邊敘述,邊清理喪尸,楊妤覺得自己說的足夠簡析明了了。
身邊的這位大概是能聽懂——所以請獅虎給點意見或者建議讓她少走點彎路吧!
楊妤期待的看著身邊的薩菲羅斯。
而薩菲羅斯在感應到楊妤的目光后,為覺得不妥,非常自然的嗯了一聲。
清理喪尸+激情飛揚的訴說+有理有據(jù)的論證=薩菲羅斯的一個“嗯”字?
郁悶的盯著薩菲羅斯那張臉看了半天,察覺不出喜怒。
楊妤垂頭嘆了口氣,好似十分失落。
而腦海里卻是劇情閃過,心里不由起了一絲擔憂。
她記得,第一部里,卡普蘭好像……掛了???
那么……要不要救呢?這么強悍的技術人才,而且還是她喜歡的技術宅。
好吧……
抬起頭,楊妤看著薩菲羅斯咧嘴笑了起來,“薩菲,等下我們?nèi)ゾ瓤ㄆ仗m~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去電信問有線什么時候能通,電信的人說回家等消息。
等消息。。。
要是有蟲或者bug的告訴下某九,我哪天滾去網(wǎng)吧修。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