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展的化妝間里人不少,都在忙著補妝,夕蕾站在門口,看田夢在化妝間里東翻西找,好像丟了什么東西,她走過去詢問。
田夢焦急地說,她的化妝包不見了,錢包都在里面。
夕蕾說,你先去換衣服吧,我?guī)湍阏乙徽摇?br/>
田夢感激地說:“謝謝,但是我真的懷疑,被人偷走了,找不到了……”
夕蕾說:“別太擔心,我可以借你錢,證件什么的,你早早掛失就好。”
田夢點頭去換衣服,夕蕾就在化妝間翻找,惹來屋內(nèi)幾人的不滿。
幾分鐘后,田夢走過來說她想起來化妝包是在對面的化妝間里,她剛才找到了,腦子都急糊涂了。
夕蕾找得滿頭大汗,很是無語。
田夢說想上衛(wèi)生間,讓夕蕾去隔壁幫她看一會東西,之后就可以跟風天禹會和了。
然后就在夕蕾剛走進對面化妝間的時候,后腦勺一疼,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田夢捂著手指,冷冷看著倒在地上的夕蕾,勾起唇角,將門從外面用鑰匙鎖住,徑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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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廁所內(nèi),風天禹正在快意放水,忽然旁邊走來一個肥胖的男人,一邊打電話,一邊拉開了褲子……
“喂?是,田夢小姐嗎?我是李總呀,你大約什么時候能到???錢我已經(jīng)取好了,兩萬塊,你和那位小姐一人一萬!夠大方吧?”李總一邊放水,一邊舔了舔嘴唇。
“好好好……那你抓緊時間脫,全脫哦……”李總生生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他下面丑陋的腫脹,低聲淫?笑:“我馬上就到!”
風天禹疑惑地看著他,“你認識田夢?那位車模?”
李總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這個人,就是買走那輛四百萬車子的男人,眼中全是嫉妒。
不過很快,他又得意起來,“就是那位田小姐,你買車我買人,怎么樣,一萬塊,跟你操的是一樣的?!?br/>
風天禹挑眉,“一萬?田夢?”
李總仰頭看著風天禹,“對,她還給我介紹了一個同學,雙飛呀!銷魂!”
風天禹皺眉……看著胖男人要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追上去,“哥們兒,我給你二十萬,帶我去,咱們一塊兒怎么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br/>
李總停下腳步,考慮了一下,二十萬,這不等于白操還有錢拿嗎,天下還有這種二百五男人?
看來,長得好,不一定腦子好啊,比自己還饑-渴。
于是他說道:“好啊,有錢人就是任性呀!”
風天禹瞇眼,嘴角勾起殘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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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天禹跟著李總來到一個化妝間的門外,看到李總掏出了鑰匙,似乎是很激動,好半天才掏出了鑰匙插了進去……
屋內(nèi)光線不足,被人拉上了窗簾,風天禹率先進門,冷不防地看到地上躺著的人……
慕夕蕾?!
夕蕾衣服被撩到了胸上,裹著圓潤雙?峰的內(nèi)-衣露在外面,一幅任君享用的樣子……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這一幕。
風天禹銳眸圓睜,呼吸加重,一把將要進門的李總推了出去,關門,上鎖。
他蹲下身把夕蕾的衣服整理好,手湊到她的鼻間,有輕微的呼吸,這才放下心來。
又喊了夕蕾幾聲,卻得不到回應,風天禹面色陰鷙……狼目一般的利眸,滲出了難以抑制的獸意……
門外傳來李總的拍打,“喂,你怎么不講究啊,說好了一起的??!開門啊你!”
風天禹隱去殺意,扭開門,轉(zhuǎn)身抱起夕蕾坐到沙發(fā)上。
李總不滿,看到男人懷中的女孩,“這小美女真是不錯,看給你猴急的……話說,不是雙飛么,怎么田小姐還不來?。 ?br/>
“呵,她跟你說來這?”風天禹坐在陰影中,屋內(nèi)光線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對呀,鑰匙就是她給我的,她說她和這個同學,一人一萬,跟我玩雙飛!”李總肥厚的嘴唇嘟囔著,坐進了沙發(fā),滾圓的肚子也隨之抖了一抖。
“哦,我叫她過來?!憋L天禹聲音從未有過的低沉。
他拿出手機翻到號碼,靜靜看著屏幕,亮光將他的面容照亮,陰鷙而殘忍……
“田夢?”他后仰到沙發(fā)。
安靜的屋內(nèi),田夢的聲音很清晰,“天禹你在哪?我已經(jīng)在你車子這邊等你了?!?br/>
“慕夕蕾呢?”風天禹沉著聲音問。
“夕蕾……她跟我說她有什么事情,好像打車先走了……我攔她都攔不住?!碧飰羿凉?,又柔聲道:“好冷啊,你還有多久才能過來呢?”
“呵,是啊,外面太冷了……”風天禹咧開嘴笑,“我這手頭還有點事,你先來展廳……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好,我這就過來~”田夢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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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夢是被疼醒的,她只覺得大腦里一片渾濁,好疼啊,為什么她的后腦這么疼……像被撕裂了一樣……
她看著周遭一片漆黑,有些茫然……為什么一晃一晃地……這是在船上嗎?風天禹呢?
“呼呼呼……”
什么聲音,好臭的味道!田夢甩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田小姐,”黑暗里一個突兀的男聲,急切地粗喘,“你醒了……呼呼……”
燈光乍亮--
田夢忙閉眼,卻發(fā)現(xiàn)手腕被綁在一起!
李總光著上身的肥脂身軀暴露在田夢眼前!
田夢的瞳孔驟縮!
她失聲尖叫,但是叫出來的卻只是一連串的破碎音節(jié)。
她掙扎,卻根本掙脫不出身上那一坨肥肉組成的男人……
李總溢滿油脂的臉上全都是汗,忽然他全身抽搐了一下!
“啊啊啊--”他叫了出來,癱倒在了田夢身上,粗大的手罩住了田夢左胸的柔-軟,不停地喘息,喘息……
劇痛如海嘯,頃刻覆滅田夢的感官--
她呆滯著眼珠動也不動,緩緩移向上方的男人,使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有人出五萬讓我們操-你,嘿嘿,你說,這天上掉的餡兒餅,怎么就讓我們碰上了……哈哈哈!”李總渾身一絲不掛,貪婪地看著同樣一絲不掛的田夢。
他從田夢身上下來,滿足地躺在一旁喘息。
田夢面如死灰,如同一塊海中飄蕩的浮木,身上已經(jīng)沒有東西,仍感到身體在不停起伏……甚至抽搐……
她死死瞪著那個肥胖的男人,卻看屋內(nèi)的另一個人--
一個蓬頭垢面的流浪漢,光著散發(fā)惡臭的身體,一步步走向田夢……他淫?笑著跪到田夢身上,親著她的嘴唇,惡臭的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攪動……
田夢慘叫著掙扎,她嘶啞著聲音哭嚎,甩頭嘔吐,卻根本甩不掉口中的東西!
良久,流浪漢用一雙斗雞眼看向田夢,笑著裂開了嘴,“小姐……真沒想到,那竟然還是你的第一次……我,我好久都,都沒那么爽過……”
田夢腦中繃緊的一根弦,徹底崩塌……
凌晨一點,汽車展館的天臺上,一聲聲凄厲的尖叫,撕碎了整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