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臥槽!
夜羅那根銀針,那根被她用御物訣射出去的銀針,那根還燃燒著火焰的銀針,竟然就這么,被這一扒拉,給扒拉到地上了!
還發(fā)出了銀針落地那種很清脆的聲響!
尼瑪!
夜羅雖然知道術(shù)法只有在碰到妖氣的時候才會爆發(fā)出它應(yīng)有的威力,可問題在于就算沒有術(shù)法,就算白臉兒兄不是妖怪,可那好賴也是跟銀針好吧?也算金屬的好吧?。?br/>
小爺好不容易把銀針打你腦袋上,你不疼不癢也就算了,還給我扒拉掉了?。?br/>
行,小爺知道自己修煉時日尚短,只能算個半吊子妖修。
可尼瑪半吊子妖修不要面子的???
被銀針射中腦殼,你至少也疼一下叫兩聲意思意思吧!?
好吧,夜羅這會兒已經(jīng)明白半吊子妖修不配有面子了!
惹不起你,打不過你,丫的我躲還不行嗎???
夜羅‘砰’的一聲將房門重重摔上!
回屋,上床,睡覺!
門外白臉兒兄還在鍥而不舍的重復(fù)著讓夜羅跟他去敖包相親。
“夜羅小姐,請您換上吉服,隨我去敖包與您的意中人相會…”
“夜羅小姐,請您換上吉服…”
“夜羅小姐…”
“……”
夜羅就在這樣一個詭異的情況下沉沉睡去。
夢里白臉兒兄為了強拉夜羅去相親,追了她整整一夜,所以夜羅為了不跟它去相親,就跑了整整一夜!
等到第二天睡醒,天已經(jīng)大亮,夜羅也快累死了。
拖著沉重的身體,夜羅爬下床開門查看情況,箱子還在,兔子還在,但馬和白臉兒兄已經(jīng)不見了。
夜羅長舒了口氣,還以為丫要跟自己死磕到底呢!
不過…
看到院子里十幾只大白兔全都盯著自己,夜羅突然想到一個很緊要的問題,她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四合院,房子是玄天坊出錢給她租的,分東廂西廂和主屋三間,夜羅住在西廂,房東雖然住在隔壁院子,但正房和東廂也是有房客的,偶爾碰上還會跟夜羅打個招呼。
可昨天整整一天一夜,夜羅竟然沒在院子里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即便院子里平白多了這么多大白兔,多了這么一口詭異的箱子,多了一匹大黑馬,還有白臉兒兄喋喋不休的嘮叨,竟然始終都沒有人出來查看情況?
是碰巧都不在家?
還是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院子來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夜羅心下不解,目光又重新望向院子里那十幾只大白兔,此時大白兔們也都齊整整的望著夜羅,除了那一雙雙血紅的眼睛,每一只大白兔的鼻子都一聳一聳的,也不知道在嗅什么。
夜羅覺得自己的智商有點告急。
不過不要緊,她智商不夠,可她還有小哥啊!
抬腿邁過箱子,夜羅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出門,路過那些大白兔的時候它們也不怕人,就這么目光冰冷的盯著夜羅離開的方向。
不多大會兒夜羅來到城西夜宅。
萬幸小哥已經(jīng)回來了!
沖進(jìn)小哥的臥房,誒?小哥還在睡覺?
這豈能難得倒夜羅乎?
一把扯開小哥的棉被,將小哥死拉硬拽的吵醒,“小哥小哥小哥,你別睡了,我跟你講我昨晚遇到怪事兒了,我家里來了個白臉,牽了匹大黑馬,還有十幾只大白兔,非讓我換上衣服跟他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