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見小桂子激動的連連叩首。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意。俯下身子,將其攙扶起來。“小桂子,對于這一點,朕知道該怎么做。但是當(dāng)下,想要取消圈地國策,必須先扳倒一人,否則,無法順利執(zhí)行下去!吳越沉聲的說道。
小桂子點頭,躬身回應(yīng)說,“主子,奴才知道。主子放心,對于此人,奴才一定竭盡全力,將其伏殺的!”
小桂子說話間,雙手微微攥成了拳頭,眼神當(dāng)中,盡顯冷艷的絕殺之氣。
吳越輕笑著抬手,輕拍著他的肩膀。
“呵呵,你能如此想,朕已經(jīng)很高興了?!眳窃轿⑿χD(zhuǎn)身,回到了龍椅之上坐下。
小桂子則是緊隨吳越之后,待吳越落座之后,躬身站到了一旁。
吳越背靠著龍椅的后背,雙眼目視這前方,腦子里飄著的,都是那個太監(jiān)黃廷敬。
“這個三郎香會的反動勢力,在上次逼宮之后,便銷聲匿跡??墒请[患,卻是一直都未曾消失。而這個黃廷敬是當(dāng)下,我唯一可以跟這個勢力聯(lián)系上的。”
“所以,對于他的保護(hù),我必須用些心思。”
吳越想到這里,忍不住的喃喃說了一句,“黃廷敬,你可得活的久一些啊?!?br/>
小桂子頓時皺眉,臉上凸顯疑惑。
不過當(dāng)下,他卻是并未說些什么,而是躬身接著說道,“主子,奴才會盡力保護(hù)他。直到您下旨審問的那一天的?!?br/>
吳越微笑著點了點頭。
隱隱的吳越有一種感覺,這個小桂子比起三德子來說,用的更趁手一些。
“嗯?!眳窃轿⑿χc了點頭。
“不想了,腦仁疼,朕乏了。伺候朕休息吧?!眳窃教州p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緩緩的站起身來。
小桂子見狀,跨步上前,將其攙扶住,緩步的走向了旁邊的睡塌。
夜幕降臨,內(nèi)殿已然點燃了燭臺。微顯昏黃的室內(nèi),讓吳越的心情頗為舒服,睡意更濃。
“主子,您醒醒?!本驮趨窃絺?cè)身沉睡之時,蘇麻喇姑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吳越睡眼悻悻的睜開,在蘇麻喇姑的攙扶之下,坐了起來。
蘇麻喇姑端來了一杯茶。吳越單手接過,喝了一口。
“主子,娘娘回來了。”站在一旁的蘇麻喇姑低沉著聲音說道。
吳越聽得此刻蘇麻喇姑說話的口吻,頓時側(cè)過臉來,看向了她。
“什么意思?索尼回絕了婉兒的提議?”吳越低聲問道。
蘇麻喇姑搖了搖頭。
“具體有沒有回絕,奴婢不知道。但是看娘娘的神色,怕結(jié)果不那么盡人意?!?br/>
吳越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
沉思了數(shù)分鐘之后的吳越,緩緩站起身來,緩步走下了睡塌。
“主子,索尼的心思很清楚,他并不看好您。所以不愿意那赫舍里氏年輕一代作賭注?!碧K麻喇姑此刻說話的聲音,也是頗顯激動。
吳越卻并未回答蘇麻喇姑的意思,徑直的朝著宮門而去。
蘇麻喇姑見狀,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并未跟了上去。
一直守在宮門外的小桂子見吳越走了出來,迅速的躬下了身子。
“走,跟朕去娘娘的寢宮!”吳越冷聲的說了一句,便直接從小桂子的面前走過。小桂子則是快步跟了上去。
此刻皇后赫舍里氏婉兒的寢宮,燈光并未像先前一樣,通亮無比。今日顯得卻是暗淡了很多。
當(dāng)吳越趕到的時候,便讓小桂子招呼寢宮之內(nèi)的宮人,都保持安靜,守在外面。而他自己,則是跨步走了進(jìn)去。
此刻的婉兒已經(jīng)卸了妝,端坐于梳妝臺前,一只手輕撫著一頭黑發(fā),另外的一只手,捏著梳子,正傻愣愣的輕梳著,甚至吳越進(jìn)的宮來,她都未曾發(fā)現(xiàn)。
在吳越的眼里,她此刻的神情,真的很落寞。這是吳越第一次見到婉兒如此神色的時候。
“該死的索尼,你真的過分了!難道堂堂的康熙皇帝,還抵不過一代奸相?”吳越心中,對于這個老奸巨猾的索尼,真的是恨到了骨子里!
但是當(dāng)下,他卻是并不能表現(xiàn)出來,而是將這股恨意,深埋在了心里。抬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努力的裝出一副溫柔之姿。緩步上前,從后面,抱住了婉兒的腰際。
“朕的皇后娘娘,你這是怎么了?情緒這么低落?”吳越微笑著說著,將自己的臉頰,輕貼在了婉兒粉嫩的臉頰之上。
婉兒頓時一個機(jī)靈,待看到是吳越之后,雙眼瞬間泛紅,眼淚在眼眶當(dāng)中,直直打轉(zhuǎn)!
吳越趕忙抬手,將婉兒的身子轉(zhuǎn)正,而后蹲在了她的身前,抬手拂去了就要滴落下來的淚珠。
“婉兒,是朕讓你受苦了?!眳窃捷p聲的說著,雙臂用力,將婉兒摟入了懷中。
婉兒終于爆發(fā)。雙手環(huán)抱主了吳越,終于哭出聲來。
吳越聽得婉兒那種撕心裂肺一般的哭聲,心像是被人拿刀子扎了數(shù)個窟窿一般,陣陣發(fā)疼!
吳越抬手,輕拍著婉兒的后背,說道,“婉兒不哭,你有朕,整個大清朝的九五至尊!”
“無論將來發(fā)生什么,朕都會為你撐起一片天!此等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吳越說話之間,帝皇的王霸之氣,頓時側(cè)漏!
婉兒感覺到了此刻吳越的暴怒,趕忙雙手將吳越推開,一臉緊張的說道,“玄燁,不是你想的那樣。爺爺并沒有拒絕!”
“嗯?”吳越疑惑的挑了挑眉。
“爺爺之事推延了子孫進(jìn)宮學(xué)習(xí)的時間?!蓖駜貉a(bǔ)充說道。
吳越聽言,臉色微變,呵呵的笑著。
“婉兒,你知道為什么索尼會推遲么?”吳越問道。
婉兒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一切事情都會塵埃落定!他是在擔(dān)心!”吳越抬手牽著婉兒的玉手,來到了旁邊的睡塌之上坐下。
婉兒凝重的看著吳越,用力的搖了搖頭。
“你不要告訴我,我不想聽!”婉兒此刻的臉色煞白,非常的痛苦。
吳越一臉心疼的再次伸手,抱住了婉兒。
“朕不說了。婉兒,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要再插手朕的事情了。安安靜靜做朕的女人,做母儀天下的大清主子就好了!”吳越一臉凝重的說道。
婉兒抬手,環(huán)手抱住了吳越,連連點頭。
“皇上,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只做你的女人。唯一的身份,也就僅是大清的皇后!”婉兒說話間,臉色逐漸變得剛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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