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子很清楚,現(xiàn)在拖延的每一秒鐘,都是自己逃離出來,最寶貴的時間。
如果方戰(zhàn)天走了,王家就再也不會給自己,活著離開的機會。
他沒有任何選擇,只能答應(yīng)方戰(zhàn)天。
就見封印之內(nèi),一滴精血被強勢逼了出來,老叫花子喝道,“快,用我的血破了認主,接著立刻祭煉,破印玉鏡就是你的了!”
方戰(zhàn)天如此危機之下,還愿意逗留,甚至和王家正面對抗,就是為了法寶。
高階法級道器,絕對值得冒險,仙帝級別的心智,哪怕九天十地,刀山火海,只要有值得的利益,都如入無人之境。
笑傲一切絕境,才是方戰(zhàn)天的本色。
和方戰(zhàn)天想象的一樣,這破印玉鏡,原本就是屬于老叫花子的,那一滴精血,可以完美激發(fā),法寶之中,被封印的記憶。
果不其然,方戰(zhàn)天凝血激發(fā)法寶,法寶原本毫無生氣,此時卻如燃燒起來了一般,強大的氣息,不斷凝聚起來。
“快,沒時間了!”老叫花子,比方戰(zhàn)天緊張多了,“我教你祭煉之法!”
祭煉法寶,是比煉制法寶,更加高深的手段。
一樣法寶,從選材到最終成型,會傾注煉器師,無數(shù)的心血。
最終成型之時,則會以本尊的鮮血,滴入法寶,從此之后,法寶就是你的,別人即便奪走,也沒有作用。
而通過祭煉,則可以消除法寶原有的記憶,完美的化解煉制成型時的一切,再重新使其認主,這法寶就歸你了。
然而,老叫花子還沒有來得及傳音說明,方戰(zhàn)天已經(jīng)開始祭煉!
“……這小鬼……居然懂得如此精妙的祭煉手法?此人……好恐怖……”
方戰(zhàn)天迅速祭煉完成,破印玉鏡完美認主,鮮血與神念的交織,融合成一體。
進入煉氣境登堂期,也能夠勉強動用法寶了,可方戰(zhàn)天的真氣,卻無比雄渾,足夠大肆使用法寶。
僅僅只是念頭一閃,高階法級道器,破印玉鏡騰空而起。
“快,以銅鏡一面,對準我這里的封印,運轉(zhuǎn)法寶,助我一臂之力!”
方戰(zhàn)天沒有回應(yīng),卻也沒有瞬間逃離,放棄老叫花子,他格外的信守承諾,果然不顧危險,連番閃躲王家子弟們的進攻,最終,找到合適的角度,激發(fā)法寶。
就見那一面銅鏡,翻轉(zhuǎn)過來,黃色的光芒,帶著破空之勢,強勢轟擊老叫花子。
“不錯,繼續(xù),九次轟炸,當(dāng)可破開封印,老叫花子,終于要出山了,哈哈……”
老叫花子的聲音,在囚牢之內(nèi),瘋狂的爆炸,那如魔音一般的音波,震得全場沸騰了似得,王家子弟紛紛痛不欲生,捂住耳朵,滿地打滾。
方戰(zhàn)天只覺得耳膜生疼,同樣是很難受,暗道,“老賊手段不凡,都被關(guān)了幾十年了,還如此厲害,放出來,那還得了?”
“小鬼,不能放他出來,你可知道,他是何人?”
就在封印即將破開之時,一道虹光,以迅雷之勢,瘋狂殺到,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帶著霸道的氣息,強勢出現(xiàn)。
方戰(zhàn)天認得這個聲音,不是王振北,又是何人。
但此人,一百多歲了,居然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實在是驚人。
“王振北,你以為,現(xiàn)在還能困住我?小鬼,加把勁,我要出來了!”
方戰(zhàn)天只覺得,封印炸裂一般的膨脹,一道道破開,砰砰砰砰,不斷炸響。
轟!
山崩地裂的聲音,震動地下囚牢,老叫花子破印而出,狂暴的笑聲,沖破云霄。
“哈哈,老叫花子,又重現(xiàn)人間了,殺殺殺,王振北,來吧!”
老叫花子驚天動地的威勢,令人膽寒,方戰(zhàn)天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家伙,不是什么好鳥,但卻也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哦,小鬼,感受到我骨魔尊者的邪惡氣息,居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那封印封住我的邪氣多年,如今釋放出來,尋常修真者,當(dāng)場就要昏厥,你居然能抗住?厲害,厲害,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叫花子突然出手,單手一會,凝出霸道的爪印,直接拍擊下來。
方戰(zhàn)天似乎早就有了準備,反手扭轉(zhuǎn)破印玉鏡,那面銅鏡立刻變成銀色的鏡面。
白骨爪印轟殺過來,被那銀色鏡面,徹底吸收,方戰(zhàn)天只覺得破印玉鏡,受到了極大的震動,差點脫手飛出。
但幾乎是同時,破印玉鏡自身的威力,顯現(xiàn)出來,瞬間勃發(fā),一道白光打了出來。
一模一樣的白骨爪印,反噬了出去,還擊老叫花子。
“你……你竟然懂得我的破印玉鏡,有陰陽面之分?”老叫花子,從始至終,就對方戰(zhàn)天的眼力和見識,格外的震驚,此時看來,更加惶恐。
“那你就非死不可了……”
“哈哈,骨魔老怪,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
老叫花子一出現(xiàn),就要擊殺方戰(zhàn)天,其實目的很簡單,奪回自己的法級道器。
這樣,他才有跟王振北,血戰(zhàn)的能力和資格。
但是,王振北雖然也是破關(guān)而出,強行出關(guān),修為耗損極大,可這也是不得已為之的事情。
如果不是第一時間,阻止老叫花子,這家伙殺光王家子弟,血祭眾人,待到修為恢復(fù),就一定會去找閉關(guān)的自己。
所以,這是一場生死戰(zhàn)。
所有人,都沒辦法,逃過!
“小鬼,我要先拿你血祭!”
三方幾乎是同時出手,尤其是骨魔尊者和王振北,都想搶奪方戰(zhàn)天,手中的法級道器,破印玉鏡。
只可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兩人此時實力接近,都無暇分身,全力轟殺方戰(zhàn)天。
而方戰(zhàn)天不斷以破印玉鏡,反噬兩人,偶爾的殺招,很快又從王家子弟中,殺出重圍,不斷往囚牢之外狂奔。
“火云雀,去追,虐殺此子!”
骨魔尊者和王振北,廝殺起來,很快進入白熱化狀態(tài),再也沒有余力,對付方戰(zhàn)天,可那只被小白猿甩掉的靈獸,再次出現(xiàn)。
火紅的翅膀,一旦展開,就是三米有余,巨大的身姿,翱翔騰空,嘶鳴的怒吼,噴出橘色的赤焰,瞬間追擊方戰(zhàn)天而去。
“攔住他,一定要攔住方戰(zhà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