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錦之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第一部戲就能夠接到陳導演的戲。
這時候,剛才進了更衣室的顧染染已經(jīng)換完了衣服,更衣室和服裝間只隔了一扇門,但是服裝間和化妝間之間又隔了一個房間,因此,剛才化妝間里發(fā)生的事情,顧染染并沒有聽到。
古裝是比較難穿的,雖然有服裝助理在旁邊幫忙,但是顧染染也是折騰了好一會兒。換完衣服之后,就要去化妝了,化完妝之后拍幾張定妝照,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只要等著導演把流程表發(fā)給她就好了。
顧染染走出了更衣室,一身紅衣鮮艷亮麗,配上顧染染苗條的身材,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不得不說,顧染染很適合紅色的衣服,但是顧染染卻不經(jīng)常穿紅衣。
還沒走到化妝間,顧染染就聽到里面驛站喧鬧,緊接著又是什么被打翻的聲音,接下來就是一陣吵鬧聲。
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染染心里有點好奇,推開化妝間的門,入目就是一片狼藉,自己的小助理倒在地上,而身邊是服裝老師正在扶著穆多多起來。
“這是怎么了?”顧染染連忙走了進來,和服裝老師一起,把穆多多扶起來。
穆多多見顧染染來了,本就紅了的眼眶,終于沒忍住,落下了淚水。
“染染姐……”穆多多哽咽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本來這件事情就不好和顧染染說,而且,也是她自己沒忍住,要去反駁余錦之的。
“怎么了這是?”顧染染連忙幫穆多多擦了擦眼淚。
這時候,卻聽到了身邊一聲冷哼。
“你就是顧染染???按我看,也不怎么樣啊?!庇噱\之看著顧染染,一副很不屑的樣子說道。
雖然說顧染染穿這身古裝很是好看,但是娛樂圈里,好看的美女多了去了,余錦之又不是沒有見過比顧染染好看的。對比之下,才說出一句“不過如此”。
“你看看你自己呢?你又算個什么東西?”顧染染毫不留情的說道。
雖然還不知道現(xiàn)在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對于這種上來就冷嘲熱諷的女人,顧染染向來都不會給她留面子的。
“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余錦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nèi)容。
這顧染染怎么這么大膽??!
顧染染瞥了一眼余錦之,將穆多多拉到自己身邊:“耳朵不好就去醫(yī)院看看,萬一是耳屎太多,也正好去采個耳,別在這麻煩別人?!?br/>
顧染染輕輕的拍了拍穆多多的后背,簡單的安慰了一下,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形來看,大抵是穆多多被面前這個女人給欺負了。
“剛才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顧染染看了一遍化妝間里的人,但是他們聽到之后,大多都低著頭,不敢多說什么。
顧染染回頭,看了眼穆多多:“多多,你來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穆多多剛止住眼淚,這時候又紅了眼眶:“剛才她說染染姐你一個新人算什么東西,居然也能接女主角的戲份?然后我就看不慣她這么說你,反駁了幾句?!?br/>
顧染染點點頭,想起來剛才她剛進來的時候,穆多多被推倒在地上的場景,又問道:“她打你了?”
顧染染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她的人也敢打?顧染染扭頭看了眼余錦之,余錦之一時沒有防備,被顧染染這副眼神嚇了一跳。
“看什么看?我可沒有打她,是她自己沒有站穩(wěn)?!庇噱\之翻了個白眼,別把什么有的沒的都往她身上推。
不對啊,她為什么要怕顧染染?怎么一個眼神她就有點害怕了?
顧染染:“我問你了?這么多話?你長了幾個舌頭?有這么多說不完的話?”
顧染染是一點都沒打算給余錦之留面子,穆多多的性子在這些天的相處之下,顧染染已經(jīng)完全摸透了,她絕對不是那種會自己找事的人。
“你……”余錦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你什么你?讓你說話了嗎?問你話了嗎?”顧染染看也不看余錦之,又面向穆多多,問道:“多多,剛才是怎么回事?”
穆多多紅著眼睛,像兔子一樣,讓人心生憐惜。
“剛才她想過來,我就想往后退,但是我沒注意腳下,被絆摔倒了?!蹦露喽辔恼f著。
“看吧,根本不關我的事,不要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庇噱\之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看著穆多多好欺負,便欺負她,如今看顧染染的性子比她還沖,就不敢怎么對顧染染說剛才那番話了。
顧染染懶得看余錦之,上上下下的看了穆多多幾眼,關切的問道:“有沒有摔到那里?有沒有受傷?”
穆多多搖搖頭:“沒有?!?br/>
這時候,余錦之又忍不住了,冷嘲熱諷到:“就被絆著摔了一跤,能摔成什么樣?還能受傷?”
在聽到穆多多說沒有受傷的時候,顧染染這才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里,但是身邊還有一個煩人的蒼蠅,讓顧染染不得安寧。
“就你話多?問你了嗎?這么喜歡插話?你知不知道話多的人時候要入拔舌地獄的,你想不想嘗嘗舌頭被拔掉的滋味?”顧染染犀利的眼光再次看向余錦之,把余錦之逼的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余錦之不知道為什么顧染染這時候身上的氣勢竟然這么強大,讓余錦之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回過神來。
本來余錦之靠著自己的金主,接了這部戲之后,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這部戲播出之后,自己的身價水漲船高的樣子,但是沒想到竟然在劇組里碰見了像顧染染這樣的人。
“你一個女人,怎么這么兇巴巴的?不能好好說話嗎?”余錦之被顧染染的氣勢嚇的說話都有點結(jié)巴了。
怎么穆多多這么一個軟柿子,會跟著這么一個兇的主子啊?
“你說誰兇呢?”穆多多軟綿綿的聲音從顧染染身側(cè)響起,穆多多就是看不得別人說顧染染一句,更別提是剛才的余錦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