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昊正想的入神的時候.手機悅耳的鈴聲驟然響起.望著上面的號碼歐陽昊清清嗓子按下了接聽鍵.話筒里傳來田百越溫儒的聲音:“總裁.本來我是要打電話告訴強哥的.可是他不在.只能打擾你了.是這樣的.上次的事情基本調(diào)查清楚了.幫里的幾個蛀蟲已經(jīng)被清除了.我想他季語軒再有多大的本事也不會將我們所有人收買的.所以請總裁放心吧.強哥雖然不在.幫里的事情卻還是不會亂的.請您放心吧.”
歐陽昊聽完隨意說了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掉了.聽完這番話后.不知道為什么.歐陽昊總是覺得這個田百越有些怪怪的.可是想吧卻又想不起來哪里不對勁.
對了.他剛才怎么會說季語軒收買他們的人呢.上次他做出這個判斷時候身邊只有白宇天和阿強.連南偉都不知道.他又是從哪里知道的呢.
歐陽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是這個田百越也是阿強一直在用的人啊.老人一般是不會出問題的.加上他們一直都將這些人的家屬安排的很好.是不會有人用其來威脅他們的.難道自己感覺不對.
歐陽昊不僅在心里試著推翻自己的想法.然而有些事情一旦產(chǎn)生了懷疑.那么便就會將之前的所有不正常的事情都會連起來想.
歐陽昊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這幾天阿強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直到最后被自己派去新加坡.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總部.田百越又是從哪里知道之前的事情呢.
歐陽昊越想越不明白.雖然心底一直有一個念頭在徘徊.可是他就是不想將它提將出來.不管怎么說.田百越也是他手下的兄弟.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懷疑自己的兄弟.
如果這下不想承認的問題都存在的話.那么上次軍火的事件很可能就不是季語軒所為.想到這里.歐陽昊不僅苦笑.季語軒這么聰明的人究竟是被誰擺了一道.讓他這么光明正大的來做炮灰呢.
歐陽昊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再次燃起一支煙來.不過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根煙是抽不過癮了.前面不遠處正有一輛車子緩緩駛來.上面的xx998的車牌號是歐陽昊怎么也忘不掉的.心想白宇天這家伙怎么來了.
正想著白宇天的車子就近停下.歐陽昊坐著沒動.這時候白宇天跑來干什么.歐陽昊壓根就沒有想到白宇天和媽媽的關(guān)系可能比跟自己的還要好.若追其原因.只不過都源自一份共同的關(guān)切罷了.
“昊.”白宇天見到歐陽昊居然沒有了平時的那份隨性.只見他摩挲著雙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歐陽昊有些不解.長腿一伸.就要走下去.這時候白宇天的車門打開了.柳煙淺藍色的身影扶著車門走了出來.禮貌的跟歐陽昊打了聲招呼.
歐陽昊見此情景不覺嘴邊泛起一絲笑容.這家伙終于開竅了.不過轉(zhuǎn)念又想.不對啊.他這帶著女人不是該先回家給他家老爺子報告嗎.怎么給弄這來了.
不過歐陽昊可沒這樣說出口.畢竟都是自己身邊親近的人.手夾著煙蒂扔到一邊.然后歪著腦袋打量著白宇天.似乎是在等著他的解釋.
白宇天一向油頭粉面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流露出的氣息還算是有些純凈.歐陽昊見此低頭暗自思索.這看來都是柳煙的功勞了.
白宇天看著歐陽昊帶著明顯揶揄的眼神.忙走過來欲伸手去抱歐陽昊的胳膊.不想被歐陽昊很利落的躲開.見此白宇天也就沒有再追.只訕訕的笑了笑.解釋道:“那個.你別誤會.我只是聽說阿姨心情不好.所以帶柳煙來陪阿姨說說話.畢竟她們都是同類不是.”
“你才屬于類呢.”歐陽昊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怎么聽怎么別扭.類是能用來形容人的嗎.
白宇天見歐陽昊發(fā)火.雙手摸了摸腦袋.故意做出打躬作揖的姿勢:“好兄弟.我說錯了.您就大人大量饒過我吧.”
歐陽昊看著眼前一直陪著自己長大的白宇天.心間有那么一瞬間的暖流涌動.這家伙凡事總是喜歡以他馬首是瞻.什么時候他才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什么時候白伯伯才會不為這家伙操心呢.
歐陽昊心里這么想著.面上卻做出一副故意生氣的模樣.指著柳煙說:“柳煙難道不用上班嗎.你把玉宮的員工當什么了.怎么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就帶走了呢.”
“我擦.歐陽昊.你有沒有搞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下班了.我什么時候上班時間帶你的員工走了.”白宇天指著手腕上的手表對著歐陽昊好一番吼.他還以為歐陽昊知道了什么秘密.誰想最后竟然是說他帶走柳煙的事.這下子白宇天的膽子可壯實了.臉上再也不見氣勢低落的萎靡樣子.反而瞬間氣勢暴漲.
歐陽昊經(jīng)過白宇天這么一提醒.才發(fā)現(xiàn)頭上的太陽已經(jīng)西移至山巔了.猛然想起什么.低頭一看.天哪.剛才沒注意.現(xiàn)在仔細一看.居然滿地都是煙蒂.自己難道在門口一直坐到下午.
歐陽昊惱恨的瞪了一眼白宇天.如果不是他經(jīng)常給他車上塞幾包煙.自己也不至于抽著想著就忘了時間.至少在沒有煙的時候會去注意時間過去了多久.
白宇天被莫名的這一瞪.心底暗暗發(fā)怵.暗自想著是不是流年不利.被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事實證明.人就是不能做虧心事.不然就會像現(xiàn)在的白宇天.人家用什么眼光看他.他都會覺得心里不安.歸根結(jié)底.還是自己的心理在作怪.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白宇天想著索性不去理睬歐陽昊.回頭招呼柳煙:“柳煙.走.我?guī)闳ヒ姺蛉?”
孰不知.白宇天從小就沒有媽媽.而他又一直跟歐陽昊的關(guān)系很好.是以跟歐陽媽媽便特別的親近起來.雖然不能像歐陽昊那樣偶爾還能朝媽媽撒嬌.也足以慰藉他缺失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