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便到了開學(xué),但是入夏而來的酷熱并沒有被開學(xué)的喜悅氣氛所沖散,清晨,陳家村的天還是微微亮的樣子,陳家村的陳小陽和玲美涵便背著書包出了家門,兩人各自穿著一套嶄新的短袖,卻背著一個縫縫補(bǔ)補(bǔ)不知多少遍的書包去新學(xué)校上學(xué),兩個人在路上一追一跑的聊著天,激動,興奮這是他們此刻的心情,升入新的學(xué)校,這是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在這里他們會認(rèn)識全新的人,和新的朋友。
美涵還是一如既往的哼著歌跟在陳小陽的后面,聲音雖然不怎么好聽,但充滿著童真活力。
美涵“哥,你走慢點(diǎn),這邊的路不好走”,美涵喊了喊走在前頭的陳小陽。
陳家村還是挺大的,他們剛從陳家村里的村中間的部位走了二十分鐘才走出了村子,卻不想還有一小段山路要走,爺爺上次帶陳小陽走過一次,陳小陽還是記得路的。
陳小陽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身后不遠(yuǎn)處摘下了路邊的豬尾巴草放在手里玩的還時不時的哼兩句歌的妹妹。
“好吧,但你也快點(diǎn),到時候早點(diǎn)報到也好在我們的老師面前留個好印象”。
美涵到是不在意,她倒是對路上的陌生新環(huán)境有些感興趣。
“哥,今天開學(xué)第一天,又不上課,晚點(diǎn)過去報名老師也不會怪我們的”。
陳小陽想了想“那好吧,我們慢點(diǎn),前面過完山路還有一段田埂路要走”。
“哥,你跟我說說你在溫州的事情唄”。
陳小陽“我在溫州最滿意的事就是認(rèn)識了一個叫劉永富的好朋友”。
“那你們有多好”,美涵忽然來了興致。
陳小陽也順手拔下了路邊的一根豬尾巴草拿在手里轉(zhuǎn)著,“我在那邊的時候,白天都有各自的事,但是晚上天天和他在城里各種玩,玩累的時候就會和他找個石板躺下,數(shù)著天上的星星,聊著各自的心事,當(dāng)時中心花園附近的石板我們都躺了個遍”。
美涵有些羨慕“你們真好”。
陳小陽“我們都把各自當(dāng)成了最好的知心朋友,有什么想法也都會告訴對方,只是我回來的時候連道別都沒跟他說,不知道他會不會記仇?!?br/>
美涵“不會的,你們既然是最好的知心朋友,那他以后也會記得你的”。
“但愿吧”,陳小陽知道現(xiàn)在怎么做也都于事無補(bǔ)了。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聊便靠近了學(xué)校附近了,田埂這條路陳小陽也是第一次走,上次和爺爺走的是學(xué)校的前門,要遠(yuǎn)些,兩孩子穿過田埂,上學(xué)報道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美涵看了看前方,背著的破舊書包跳了跳,“哥,前面是一大片竹林哎”。
路上新來上學(xué)的其他孩子見到了這一情況,向前方也飛奔了過去。竹林有些大,有將近兩百平的樣子,而這條羊腸小路,被高高的竹葉子的籠罩著,路上也全是竹葉子,小路從竹林中穿行而過,穿過竹林后,便是里水橋完小了。
竹林中玩耍的人很多,有相互間追逐的;有一群人圍在一起打鬧的;還有零散間在竹子上刻字的。
美涵推著陳小陽進(jìn)了竹林間,陳小陽一進(jìn)來便發(fā)現(xiàn)這里的每根竹子都刻著字。
大多都是些表白的“某某喜歡某某”,小孩子膽大想到了什么便刻下些什么,也不怕被相關(guān)的人知曉。
也有一些人在這里刻下了自己的理想,和鼓勵的話語,當(dāng)然還有刻與自己有仇的人的名字再在后面附上一些不堪入目的臟話,甚至祖宗十八代都罵了進(jìn)去。
陳小陽轉(zhuǎn)了一圈,看的有些難受,他難受的不是這些竹子上刻的內(nèi)容,而是這些字,刻的實(shí)在是難看至極。
其實(shí)能在竹子上刻字本身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更別說還要把字刻好了。
“美涵,我們也找根好點(diǎn)的竹子刻吧”。
美涵轉(zhuǎn)眼望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好的竹子上都有人在刻。
陳小陽也找了找,最后把眼光停留在了一個地方,那是在竹林的中間位置,有一棵竹子比較大,但是竹子的旁邊正有一男一女一起在刻些什么,男的在刻字,看起來像是彬彬有禮的樣子,女的背影看起來到是個美人胚子。
美涵見陳小陽定住了神升出了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你是不是在看美女”。
陳小陽剛要說話就被美涵的一句話堵在嘴里,陳小陽敲了敲妹妹的頭“你想什么呢,我是覺得那竹子不錯”。
陳小陽說完,不再理會美涵是什么表情,便走向了那邊,留下了一臉目瞪口呆的美涵,“哥不會是要挖墻角吧,不行我得去幫忙”。
陳小陽走了過去,瞟了一眼竹子上,兩人正刻到了自己的名字“白秋安”和“白媚如”內(nèi)容還沒刻。
此時白媚如表情有些難看“哥,在這上面刻字刻的好難看啊”。
白秋安“媚如,在竹子上刻就沒有人能刻的好的,你看我刻的更難看”。
陳小陽聽完談話便明白了,原來是兄妹倆,陳小陽走到了近前“我能在你們竹子的背面刻些東西嗎”。
白秋安轉(zhuǎn)過頭點(diǎn)了點(diǎn)“可以,只是在上面不太好刻”。
陳小陽不以為然,他明白只要用心刻,就沒有什么難的“我想對我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問題”,說著便走到了竹子的背面。
白媚如嘟囔著嘴“真是吹牛不打草稿的人”。
美涵這時也正好走了過來聽到這句話,“我哥,才不用吹?!薄?br/>
白媚如剛要反駁回去,便被身旁的白秋安打斷了“媚如,說話要懂禮貌,你還是學(xué)不會”,說著便對美涵笑了笑像是道歉。
美涵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你們年齡到是和我們差不多大,你們也是來上五年級的吧”。
白秋安“是的,我們看來以后還是同學(xué)”。
美涵笑了笑“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說完便也走向了陳小陽。
隨后幾人便各自刻著自己的字了。
“美涵,我們一起刻爺爺奶奶要一直陪在我們身邊吧”
美涵“好的,你幫我刻吧”。
陳小陽從書包里掏出了削鉛筆的小刀,用兩只手握著,一筆一筆的刻著,他刻的很慢也很穩(wěn),這應(yīng)該比他平時在家里刻的要難很多,而他刻字的這一幕也正好讓對面的女孩看到了,都說一個人認(rèn)真起來是最吸引人的,陳小陽也正是如此。
白媚如“故作姿態(tài)的樣子倒是挺帥的,但這竹子上能刻出什么好字”,但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因?yàn)樗邕€在旁邊呢!
不一會兒,三人也都刻完了字。
美涵看著陳小陽的字也是十分滿意“我哥刻的字就是一絕,整個竹林沒有比你更好的了”。
陳小陽“說什么呢,我們趕緊去報名”,說著便拉著美涵離開了。
而剩下的兩兄妹,實(shí)在忍不住好奇的心,朝著背面看了看,兩人都驚呆了,陳小陽刻的也就似他在書本上寫的那般,工整又好看。
“陳小陽和玲美涵希望爺爺奶奶能永遠(yuǎn)陪在身邊”。
白媚如“原來他叫陳小陽”。
白秋安“字寫的這么好看,學(xué)習(xí)一定也不錯,以后要和他多交流交流”。
白秋安說完,便也拉著妹妹報名去了,離開時還向竹林中打鬧的一群人喊道“白石磊,我們先報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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