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同他向著后頭指了指,可是嘴里頭仍舊亂叫著“怪物”的話,我迅速往霍正同所指的地方過去。
但是四下里一看,根本沒有看到霍香茗人在哪里?從剛剛的槍聲來判斷的話,應(yīng)該是離著這里不遠(yuǎn)的,要不然霍正同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就出現(xiàn)了。
可是現(xiàn)在霍香茗她人在什么地方?我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因為我剛剛似乎并沒有看到,霍正同和另一個人的手里頭拿著對講機(jī)的!
我迅速的折身往回走,但就在這時候,就聽到從自己的身后傳來了呼救聲來,聽那聲音竟然跟霍正同的很像。
我一下子停在了那里,猶豫了一下后,又轉(zhuǎn)身往身后傳來的呼救聲那里過去,就一下子看到了滿臉鮮血的霍正同,他癱靠在石壁上,眼神也顯得很呆滯,甚至連我走過來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看著眼前的霍正同,我發(fā)現(xiàn)了他手里頭握著的對講機(jī),可是他手中的對講機(jī)已經(jīng)是爛掉了。
我疾步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可霍正同仍舊是癡著,我對著他叫了幾聲,但他還是不說話。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回頭看了眼來的時候的地方,出現(xiàn)在那里的霍正同和另一個人,到底又是誰?
這時候,猛然間從更前面的地方,是又響起了槍聲來,我直接向著前頭跑了過去,接著就看到了一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這個人正是跟著霍正同一起的,同樣我也看到了霍香茗的背影,她迅速的奔跑著,很快就沒影兒了。
我直接沖到了倒下的那個人身邊兒來,可他胸口那里是出現(xiàn)了血洞來,正在往出冒血,嘴里頭也是再往外噴血,看起來像是要說什么話,但他根本說不出來,只是做了最后的幾下掙扎后,就徹底的斷氣了。
但我卻心里頭更覺得驚疑起來,因為從這個人的胸口的血洞來看,明顯是被子彈打的,如果說這里誰有槍的話,應(yīng)該就只有霍香茗了,但她為什么要傷眼前的這個人?
我一把拿起了這個人掉在地上的沒有損壞的對講機(jī)來,接著是對著里頭喊道:“霍香茗!你聽到了沒有!聽到就給我回話!”
在我喊完了后,我等了等,從對講機(jī)的另一頭則是出現(xiàn)了霍香茗略帶著發(fā)顫的聲音說:“莫少白!你要小心!”
然后霍香茗就不再和我聯(lián)系了,我放下了手里頭的對講機(jī),看了眼之前看到跑的沒影兒的霍香茗消失的地方,正在糾結(jié)是該跟著去看看,還是直接的返身回去的時候。
就從我的身后出現(xiàn)了呵斥聲:“別動!把你的手舉高,再慢慢轉(zhuǎn)身過來!”
我聽身后的聲音像是霍香茗,可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子,但一想到她手里頭有槍,于是就舉起雙手,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身來。
當(dāng)我看到對面的霍香茗的時候,她手里頭根本沒有槍,不過卻在她的手里頭抓著一只鏢!
那只鏢自然是我送給霍香茗的,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用來對付我了,這真的是好笑,可我沒有絲毫想要笑的意思,因為對面兒霍香茗的樣子可不像是在這種情況下開玩笑。
我盡量放緩了語氣問她:“你是怎么了?這是為什么?”
霍香茗她臉色變得很不好的說:“因為是你殺了他!”
我?這讓我一下子懵住了,我只能苦笑了一下說:“要不你自己看看,他可是被槍打死的,我并沒有帶著槍,反倒是你一直都有槍的!”
可在我說這話的時候,霍香茗她居然冷笑道:“你忘記了,我的槍可是給了你的!”
給了我?什么時候的事情?我記得霍香茗她只給我看了看槍,之后我就還給她了。
我面對霍香茗此時有些胡攪蠻纏的情況,也不由的是有些惱怒了,但還是壓著性子對她說:“我是看過你的槍,但你并沒有給我你的槍。”
但是對面兒的霍香茗她臉上這時候陰沉的厲害,她手里頭的鏢“嗖”的一下子飛射了過來,我迅速的向著旁邊兒躲避,不過那鏢仍舊是擦著我的脖子過去了,我頓時間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那里一陣火辣辣的疼。
但好在只是劃破了皮,我伸手抹了一下之后,就看向了霍香茗去,可是她怎么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兒,她的身體左右搖晃著,一副像是要倒在地上的情況,可就是沒有摔倒,而且她的眼神也開始渙散了起來。
并且我看到了,在她的身后好像是躲著一個人,當(dāng)霍香茗她呈大字型摔在地上的時候,我看到了那躲在她身后的人來,可我頓覺得毛發(fā)都要豎立起來了,而躲在他身后的人,居然對著我笑了笑,但是那身上和臉上的血在此時看起來,真的顯得是太過詭異和駭人了!
因為那躲藏在霍香茗背后的人,竟然就是我自己!但眼前的一幕,對我來說實在太過震撼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另外的一個我自己?
而且這時候那對面的我,竟然提著手里頭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把武士刀,一步步的向著我這里走了過來,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著,可是那對面的我自己,突然的就開始奔跑了起來,然后一刀向著我這里力劈了下來。
我迅速的閃身避過,可是另一個我緊跟而來,一句話都不說,但是他手中的武士刀,是橫劈豎斬不斷,雖然我在不停的躲避,但仍舊是被他給傷了幾處地方。
尤其是肩膀那里,我用手摸了一下,血正在不停的溢出來,而我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手中直接摸出了兩只鏢來,在對面的我再次持著武士刀刺來的時候,我手中的鏢也是應(yīng)聲而出。
雖說被對面的我給擋回去一只鏢,但還是有一只鏢扎在了他的胸口位置,對面的我后退了幾步。
但他一下子就拔掉了胸口那里的鏢,竟然又一次的悍不畏死的沖了過來,他手中的武士刀,再一次的對著我從上劈了下來。
我險之又險的避了這致命的一下,順手間是拔出了三只飛鏢來,這三只飛鏢全部向著另一個我飛射了過去。
其中的一只正中了另一個我的眉心,他的身體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接著是晃悠了兩下后,便是倒在了地上了。
我終于是緩過一口氣來,可是卻感覺到了此地真的太過詭異了,難道說都是跟那陰山燭陰樹有關(guān),我看著如今躺在地上的另一個不動彈的我自己,彎腰從他掉手邊撿起來那把武士刀來,也是順手將幾只飛鏢也收了回來。
我又走到了霍香茗那里,蹲下來將她翻過來了,如今她的前后心都被扎了個窟窿,早已經(jīng)是斷氣了,而她那張精致的臉上,也是沾滿了灰塵,睜開的雙眼之中帶著些許不甘之色。
我伸手將她的眼睛一撫,替她將眼睛合上了,就在這個時候,我脖子居然被狠狠的勒緊了,我顧不上去管霍香茗了,而是死命的想要將勒我脖子的胳膊,給掰開了,可是勒著我脖子的那兩只胳膊太過有氣力了,我根本掰不開,我只得是用上了自己的嘴,一下子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勒著我脖子的人,他是痛叫了一聲,那力度也是小了些,我趁機(jī)用力掰開了他的胳膊,從那里脫身了出來。
并且順勢是補(bǔ)上了一刀,當(dāng)我喘著粗氣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勒我脖子的人,居然就是另一個我自己,他居然沒有死絕了!
這讓我是一陣的后怕,索性又是在他的身上補(bǔ)上了幾下,我有些晃悠的站了起來,仍舊感覺到喉嚨那里有些呼吸不暢。
這地方不能再待著了,我必須要盡快離開了,我提著武士刀,向著升降機(jī)那個方向過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來,他們竟然也是一副狼狽的樣子,可手里頭竟然也是拿著鐵棍,正往我這里走了過來。
這兩個人是后車的兩個司機(jī),當(dāng)他們兩個看到我的時候,一樣也是停了下來,我們彼此都沒有妄動。
過了片刻后,還是我先開口問道:“你們怎么過來了?其他人呢?”
可是我不問還好,我這一問下,這兩個人竟然直接操著鐵棍就直沖著我過來了,看他們兩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我沒有去跟他們硬拼,而是調(diào)轉(zhuǎn)身子向著后頭跑了起來。
這一追一跑之下,我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另外一條軌道的通道里頭,從這里鉆出去后,就一下子停在了那里,因為我看到了霍香茗和霍正同,當(dāng)然還有跟霍正同一起的那個人來!
看著面前的這三個人,我腦袋更加混亂了起來,而且心情也是復(fù)雜的厲害,但我還是戒備了起來,而他們?nèi)齻€人則是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我。
霍香茗她不安的問我:“你怎么變這樣了?其他人呢?”
我并沒有說話,而是向后退了退,因為我看到在霍香茗的腰上,正插著一把槍,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也都是疑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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