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竟能清晰地看見黑人艾倫渾身散發(fā)著不知名的氣體,那是一種殺氣。
黑人艾倫看著不說話的王墨,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殺氣所嚇倒了,又提高嗓音問了一遍:“那個內(nèi)鬼,是誰?”
現(xiàn)在王墨沒有心思吐槽了,他的心里翻云覆雨,
怎么辦?
要不要說出來?
根據(jù)我的記憶所說的,紫月看上去不像什么好人,而且我對她的感覺也越發(fā)的強烈,現(xiàn)在正是一個好機會,讓他們自己人去打自己人,啊哈,我王墨坐收漁翁之利。
漁你妹的翁啊我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了!
王墨扶了扶自己眼睛上所帶的夜視儀,這是紫月給自己的,要不是紫月提醒,說不定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魂歸天際了。
總之,這份恩情不能忘啊。
王墨抬頭看了一眼黑人艾倫黑洞洞的槍口,無害的笑了笑:“你以為我會輕易的告訴你嗎?”
還不等黑人艾倫說些什么,王墨接著說道:“如果你放了我的話,我可以考慮......”
“不可能!”
黑人艾倫斬釘截鐵的冷哼道,
“你必須死,只不過死的方式由我來決定,至于你說不說,我當然不會勉強了?!?br/>
你妹你這還不是勉強啊?你快逼死我吧!
“王俊杰?!?br/>
王墨脫口而出,
別怨我啊小杰,干我們這一行的要以大局為重......干我們哪一行???
王墨默默地在心里面祈禱著不要出什么紕漏才好,他斜眼瞟了瞟艾倫,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布滿了震驚,喃喃道:“真沒想到啊,內(nèi)鬼竟然是王俊杰?”
“是啊是啊,想不到吧,”王墨笑了,“以我跟王俊杰的交情,嘿嘿?!?br/>
黑人艾倫反應(yīng)了一下瞇著小眼睛道:“不對吧,你們的交情?”
王墨暗驚,壞菜了,難道他識破了?
黑人艾倫再一次的看向王墨的眼神都變了,點著頭裂開嘴角笑了笑。
啊!你那種原來如此的笑容是怎么回事?。?br/>
“我早就看王俊杰不對勁了?!焙谌税瑐愊氘斎坏恼f道。
你騙人的吧!
王墨討好般的笑了笑:“怎么樣?我還是很配合你的吧?是不是可以考慮能放我一條生路?”
黑人艾倫又換了一種得意的笑容:“你太天真了,鬼影小隊豈是你能討價還價的嗎?不管怎么樣,今天你死定了?!?br/>
王墨心里哀嘆起來,
死定了啊死定了,難道這本書就到此為止了嗎?唉,真是個不圓滿的結(jié)局啊,話說回來,女主還不知道是誰呢怎么就能結(jié)束呢?不可以!
雖然天色還處于漆黑狀態(tài),不過王墨依然能看清楚艾倫的手開始有所動作。
啊,要死了么?他會打我哪里?頭部?胸部?還是......哎呀討厭了,
我在亂想什么啊魂淡,現(xiàn)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蹬蹬蹬”
“砰砰砰”
“咻咻咻”
“轟”
哪兒來這么多擬聲詞??!
要開世界大戰(zhàn)了嗎?
“怎么回事?”胖子E本來想等王墨死掉之后加個宵夜,可聽到一些雜亂無章的聲音之后,回過頭之后說道。
黑人艾倫也明顯一愣,他心里不禁暗想,難道是有人來救這個家伙?不能啊。
王墨欣喜的差點大聲尖叫出來,現(xiàn)在、此時、此刻,這就是千載難逢的逃命機會呀。
王墨右手猛地一甩,將艾倫手中的槍甩掉,還不等艾倫有任何行動,王墨腰間用力,一只腳絆向艾倫的腿上,使之重心不穩(wěn),摔了下去。
旁邊反應(yīng)比較慢的胖子E欲抓王墨,可是王墨行動太迅速了,就好像之前排練過一樣,胖子E抓了個空。
“別讓他跑了!”黑人艾倫手掌使勁拍向地面,力道正好足以讓自己的身體重新站了起來,此時王墨已經(jīng)跑了十來米之遠。
“站住”
“別跑”
在王墨的前面百米之內(nèi),有兩批人正在以每小時一萬米的速度向王墨這邊狂奔過來。
好快的速度!這些人全都是高手嗎?
王墨怔了怔,隨即釋然,
尼瑪合著每秒鐘才3米啊魂淡!這算哪門子高手哇!
王墨趕忙給這些人們讓出一條道路來,人群從王墨身邊跑過去,他還不忘鞠個躬說聲感謝之類的話語。
真是非常感謝了,要不是你們,我就死在艾倫的槍下了。
艾倫與胖子卻沒有那么好運了,人群直接無視他們面前的這兩個鬼影小隊的成員,橫沖直撞過去,艾倫與胖子根本不可能從人群中脫逃出來去追王墨,王墨露出一臉無害的笑容沖著艾倫揮了揮手,拂袖離去。
......
時間往回推移一個小時,
在城市的邊緣處,緊挨著郊區(qū),郊區(qū)的勢力不像市中心那里的勢力有條不紊,而是大大小小雜亂無章,這里的勢力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飛車黨,或者是三五成群的人們,湊在一起。像這樣的人們,一般很少有用軍火武器的,大部分都是手持近身武器,平底鍋最受歡迎。
在郊區(qū)邊緣,有一塊廣闊的空地聚集了一些人和幾輛墨綠色敞篷越野,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外國人,各個國家的人都有,不過能力不容小覷。
在最前面站著德國男人,一絲不茍的服裝,干凈整潔的打扮,即使在這種混亂的時代,他也保持著禮儀端莊的姿態(tài)??此圃谕焐洗虬l(fā)著無聊的時間,實則在觀察敵襲是否會從天上出現(xiàn)。
在他旁邊的英國男子正一臉不耐煩的對著遠方張望,不過相比于不耐煩,臉上的孤傲更多一些。雖然腦袋直沖著前方,眼球卻來回不停地轉(zhuǎn)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還有一個非洲大漢蹲在敞篷越野的影子下乘涼,看似是乘涼,實則...額,睡著了。
軍火商的霸主,安麗娜?海克梅迪亞,這個雖然年紀不大卻有著與之年齡不符的氣勢在身上,在這些人終于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安麗娜出現(xiàn)了。
“久等了?!卑阐惸炔槐安豢旱恼f著。
“我親愛的安麗娜小姐,”德國男人迎著笑道,“你好像遲到了快要5分鐘了?!?br/>
“哦?是嗎?”安麗娜同樣報以笑容回道,“看來下次要乘坐直升飛機了,市里堵車?!?br/>
“喂,女人,”早就不耐煩的英國男子一臉高傲道,“你把我們當白癡么?”
德國男人一擺手:“閉嘴布魯斯,這可是軍火女王?!?br/>
安麗娜笑了,打了個響指:“阿比斯,把咱們的貨拿出來。”
阿比斯是安麗娜女王身邊的得力屬下,是值得信任的一批人。
“好的,安麗娜小姐?!?br/>
阿比斯扛著一個大箱子來到德國男人面前,將箱子放下:“這是樣本。”
德國男人連看都不看上一眼:“不需要檢驗,安麗娜小姐的貨從來都不會出錯的?!?br/>
安麗娜挑了挑眉毛,臉上那一道傷疤觸目驚心:“卡恩,跟你合作總是那么愉快?!?br/>
“是啊,”卡恩長舒一口氣,“只是......”
安麗娜總覺得這次的交易很別扭,但是具體哪里別扭卻說不上來,不過德國男人卡恩下一句話就讓她明白了。
“只是我們似乎沒有下一次交易了?!?br/>
安麗娜心里咯噔一下,不過臉上卻面不改色,問道:“哦?難道卡恩不想與我再做交易了么?”
“喀齒”
卡恩迅速的掏出一把口徑7.62mm的54手槍,對準安麗娜的腦門。
同一時刻,安麗娜帶來的所有手下紛紛掏出家伙來指著卡恩,阿比斯早已發(fā)現(xiàn)卡恩的小動作,扛起一把深色的噴子沖著卡恩虎視眈眈,好像只要卡恩稍微有些小動作,阿比斯就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順便說一句,阿比斯的這桿噴子名叫溫徹斯特M1887。
一時間,整個空地里的人刀刃相見。
安麗娜仿佛沒有看見卡恩手里的槍一樣,很平靜的問道:“為什么?是誰?”
卡恩并沒有因此而緊張起來,相反,他更加隨意哈哈大笑兩聲:“我親愛的安麗娜小姐,不愧是軍火女王,這種場面根本嚇不倒你?!?br/>
“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能留你條命?!?br/>
“高傲!”英國男子布魯斯氣急敗壞道,“你這個女人如此高傲,太不像話了?!?br/>
“閉嘴,布魯斯,你只會給我丟人,安安靜靜的在一邊呆著,”卡恩頭也不回的說道,“安麗娜小姐,我們的背后的確是有人指使......”
“喂卡恩,你......”
“我說叫你閉嘴?!笨ǘ髀朴频幕剡^頭去,仿佛一只毒蛇一樣盯著布魯斯看。
迎向卡恩的怨毒的目光,布魯斯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不過指使我們的人,像安麗娜小姐你,還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哼,敢惹我安麗娜女王,下場都生不如死,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要好好的玩弄一下你,都給我上!”
喂喂,玩弄在這里不合適吧?
等等,是誰在吐槽?
哇咧,王墨不在,旁白就開始吐槽了嗎?
“找掩體?!?br/>
“噠噠噠”
“砰”
廣闊的空地頓時展開了激烈的交戰(zhàn)。
“嘿嘿,安麗娜女王,你以為你能只手遮天?笑話,我不怕告訴你,不僅僅是你軍火商,我們老大要占領(lǐng)的是,我們腳下踩的整片土地!”卡恩躲在一輛敞篷越野后面冷笑著說。
安麗娜在一疊又厚又高的輪胎后面靠著,看見卡恩的嘴沖自己一張一合,皺緊了眉頭,向那邊喊道:“你剛才說什么?聽不見??!”
卡恩:......
“誒?什么情況?好吵啊?!币粋€大漢扶著腦袋從卡恩旁邊站起來,喃喃道。
“喂,喬茲,快趴下,開戰(zhàn)了啊?!笨ǘ魈嵝训馈?br/>
“哦?”
被叫做喬茲的大漢渾身黑透,魁梧敦實,讓人望而生卻。
“噗滋”
一顆子彈打進喬茲的肩膀里。
“笨蛋,快趴下?!?br/>
“誒?”喬茲緊了緊眉頭,慢悠悠的說道,“怎么回事?”
“唉,你這反應(yīng)什么時候能快一點啊,話說回來,你的身體依然那么結(jié)實?!辈剪斔剐Φ?,順手將剛剛才組裝好的大型武器扛在肩上。
RPG火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