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同時,躲藏在暗處的男人猛力的撞上另一名警員,男人趁著混亂之際沖出門外而逃跑。胡警官馬上上前查看同事的情況:“小M沒事?”
“嗯,沒問題,快去追他,一定要抓住他?!毙皺著眉頭說道。
“快叫救護車,并通知他們人找到了?!闭f完,胡警官朝著男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M站起來馬上拿出對講機呼叫了救護車,并通知了阮宇杰他們,然后進屋查看人質的情況。
其余六人在收到消息后迅速的在同一時間趕到了那里,墨龍與其余兩名警員繼續(xù)朝著胡警官追去的方向趕去增援。
“救護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阮宇杰看著跟他說話的小M,他怕移動自己腳步,他害怕去看那件房間??墒牵斔吹嚼锩娴那樾蔚臅r候他徹底崩潰了。
艾米整個躺在了血泊里,地上全是被割斷的凌亂發(fā)絲。她的衣服已經破的七零落,每一處都可以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額頭上臉上全部都是傷。嘴角邊還有滲著未干透的血絲。阮宇杰瞬間模糊了雙眼,他用自己顫抖的手攤著她的鼻息,已經微弱的讓人感覺不到。
“我們趕到的時候,她被捆綁著那張椅子上,氣息已經非常的微弱了。”小M有點哽咽的說道。
阮宇杰不語,抱起滿身是血的艾米,并用手擦去她嘴角的血液,輕聲說:“瑤瑤,你醒醒,我來了?!?br/>
臧威站在門口,他都不忍看著這一幕:“阿杰”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瑤瑤,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我不允許醫(yī)生呢?為什么醫(yī)生還沒有到?醫(yī)生”阮宇杰悲痛欲絕的抱著艾米軟弱無力的身體痛苦失聲。
隨后趕到的郭勝男與姚純看到這一幕驚呆了,頓時兩人泣不成聲,臧威把她們兩人拉出走廊,讓她們靠著自己,他的眼眶里淚水模糊了視線。
剛趕到的醫(yī)生們抬著擔架跑了進去,馬上為艾米做著急救措施,另一端胡警官與墨龍以及押解著犯人的警員也從電梯里出來。
當那男人經過門口看到阮宇杰痛苦的表情后狂笑起來:“哈哈哈哈,阮宇杰,也讓你嘗嘗失去愛人的滋味。哈哈哈哈”
阮宇杰紅了眼的一臉殺氣的沖上去,揪住男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群人馬上上前制止了阮宇杰的舉動,失去理智的阮宇杰口中不停的咆哮:“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帶走”胡警官命令下屬把犯人押回警署,而那犯人依然大笑著。
做完緊急救護的艾米也從里面被抬出來,姚純撲進自己老公的懷里痛哭,墨龍輕撫著姚純的背安慰著,艾米的情況看上去真的慘不忍睹,而且很不樂觀。
醫(yī)院的手術室外,一個個進進出出的護士臉色都很凝重。阮宇杰滿身是血懊惱的坐在那揪著自己的頭發(fā)。
“阿杰,她不會有事的?!标巴谒磉叄胍参克?,卻感覺自己都已經詞窮了。
“我不會原諒我自己”他把一切責任都歸于自己,一次又一次對她食言。
這個時候一個護士在門口焦急的交代另一個護士:“病人大量失血,馬上去別的醫(yī)院請調RH陰性A型。”
阮宇杰沖上前去急切詢問艾米的情況:“她怎么了?”
“很危險,她胸骨有3根斷裂,她身上就幾十處的刀傷,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最危險的是她流產引起了大量出血?!蹦敲醋o士被阮宇杰的舉動嚇壞了。
“流產?她已經懷孕了?”阮宇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的第一個孩子還沒形成就被帶走,他再次濕了眼眶。
郭勝男哭著一拳一拳落在阮宇杰的身上:“都是你害的,全都是你”阮宇杰任由她打罵不還手。
“如果當初不是你招惹她,她的人生就不會變的這么凄慘,都是你造成的。如果瑤瑤有什么事你就是間接殺害她的兇手。”臧威抱住激動的郭勝男,不讓她在打自己的兄弟。
“事情已經發(fā)生,我們誰都不愿意看到她受傷?!标巴垃F(xiàn)在郭勝男是多么的難過。
“她連自己懷孕都不知道,那么小的生命還沒出生就被抹殺了?!惫鶆倌惺Э氐脑陉巴牙锿纯蕖?br/>
突然想到什么的阮宇杰叫道:“阿威,馬上給陳老打電話,讓他馬上調派他醫(yī)院的RH陰性A型血過來。多少錢都沒關系?!爆F(xiàn)在的他只想不惜一切代價的也要救活她。
臧威在他沒有說完之前就已經聯(lián)系了陳老,他對阮宇杰做了OK的姿勢:“陳老說10分鐘內就能送到?!?br/>
“謝謝,請你們一定要救她。我不能失去她?!边@個時候的他倍感無力,他跌跪在了那名護士面前。
“我們一定會盡我們所能的。我先進去了?!弊o士說完跑了進去。
墨龍的手機突然想起:“胡警官?怎么樣了?”
“他全部交代了,我們會依法逮捕他。”胡警官敘述了案件的情況與犯人的資料,然后他口氣中帶著一份無奈:“我們在審問過程中,罪犯試圖自殺,他的精神可能有點問題。已經移交精神科鑒定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可能受害者怎么樣?”
“還在搶救中,情況不是很樂觀?!蹦埮c胡警官說了寫后切斷了電話。
臧威上前扶起阮宇杰,心中萬般感概。在他印象里阿杰一直都是一個剛毅的男人,從來都是別人求他沒想到為了艾米會痛哭失聲,拋棄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宇杰,綁架艾米的那個人是被你裁掉的‘阮氏’員工”墨龍輕嘆,他知道宇杰的行事風格比較強勢,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也在所難免。
“被我裁掉的員工?”阮宇杰根本就想不起來他是誰。
“他老婆在前幾天去世了,她老婆得了絕癥因為付不起化療費用,沒辦法繼續(xù)治療。”墨龍簡明的闡述了一下那名罪犯的情況。
“那又怎么樣?他死老婆關我們什么事,關瑤瑤什么事?難道他還要瑤瑤陪葬嗎?”這個理由他不接受,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你只是間接加速了她的死亡,他被你裁掉后,就一直沒有找到與‘阮氏’同樣高薪的工作,沒有經濟來源必然無法支付昂貴的化療費,而且他在精神方面可能有問題,如果鑒定是那樣的話,無法依法辦理?!?br/>
“既然這樣,那么就讓他永遠待在精神病院里?!比钣罱苣抗鈨春莸恼f道,他不會這么輕易的饒過他的。
過了一會突然有一個護士面色難看的出來叫喊:“哪位是艾米的家屬?”
“我是,我是她丈夫?!比钣罱軟_上前去:“我老婆怎么了?”
“病人正在實施急救,這是病危通知,請在上面簽字。”護士把病危通知單送到阮宇杰的面前。
“病危通知??什么意思??”接過通知單,阮宇杰覺得自己的手在顫抖。
“病人現(xiàn)在心跳很微弱,一度停止了心跳,隨時可能會”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不會死的,我不簽我不簽你們醫(yī)生干什么吃的?一群庸醫(yī)。”阮宇杰怒吼道,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先生醫(yī)生已經竭力在為病人實施最后急救了?!蹦敲∽o士害怕的說道。
“我要進去見她,我不相信瑤瑤瑤瑤”阮宇杰扔到手中的通知書,欲要沖進手術室,大聲喊叫著艾米。
臧威與墨龍馬上拖住了他:“你這樣進去只會影響醫(yī)生進行施救?!?br/>
郭勝男拾起那張病危通知單,在上面簽上了名字,然后來到阮宇杰的面前:“就是因為你這樣,才會有今天這張病危通知書。她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即使她真的走了,也請你讓她走的安靜一點?!?br/>
“血液送到了?!睆淖呃鹊牧硪活^一名護士拿著裝著血袋的箱子一路小跑過來。兩名護士立馬進了手術室內。
阮宇杰看著關上的手術室的門,他與艾米只被隔著這一道門卻好像被隔在了兩個世界。他握緊拳頭一拳又一拳,打在關上的手術室的大門上,他在心中不停的吶喊:“瑤瑤,不要丟下我你一定要活下去瑤瑤”
手術室內,醫(yī)生與助手護士緊張的為艾米動著手術。一個個都緊張的額頭上冒著汗珠,護士不停的觀察著儀器上的數據。
“醫(yī)生,病人的血壓在快速下降?!蓖蝗挥^察數據的護士叫道。
“快,給她注射強心針?!绷硪幻o士馬上為艾米注射了強心針,但是好像起不了作用,她的心跳指數急速下降:“醫(yī)生,病人沒有心跳了?!?br/>
“馬上準備電擊快快”醫(yī)生喊到。
護士推上儀器,調整電壓,醫(yī)生拿起電擊板摩擦了幾下,開始對艾米做最后的搶救。但是屏幕上依然沒有心臟的跳動那條曲線,沒有了生命跡象。
手術室內,醫(yī)生宣布了搶救無效,宣布了她的死亡時間。
而艾米感覺自己身輕如燕的走在一跳黑色的大道上,前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她想要走近看個清楚。
“別去,那邊不是你要去的地方?!?br/>
聽到喊聲,艾米轉身看到背后站著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你在朝前面走那就沒有回頭路了?!蹦侨藙裾f道。
“為什么?”艾米疑惑的問。
“那邊是鬼門關。只有死人才會去那里。所以你不要再走過去?!蹦侨俗哌^來牽起她的手,帶她走離那個地方。
“鬼門關?為什么我會來這里?難道我死了?你是誰?我們?yōu)槭裁磿@么相似?”她有好多疑問,她看著她,為什么她感覺她的手好溫暖。
“只要你不走過去你就不會死,我叫瑤,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可是我在這里看到了你,巧合吧”瑤笑的很溫柔。
“可是你還活著嗎?”艾米欲言又止。
“嗯,當然,我記得我在睡覺,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瑤好像也很疑惑,然后又笑著看著她:“可能就是為了找你吧!”
她們牽著手走了一段,瑤停下腳步,她牽著艾米的手:“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喲,說不定我們將來還會在夢里相見呢?!?br/>
“額。”這里是夢境嗎?艾米茫然。
“我們就在這分手吧,快點回去吧,你的家人會擔心你的?!爆帗]手與她道別。
“嗯。再見?!卑着c她道別后朝著她手指的方向走去。
“醫(yī)生,有反映了,她有心跳了?!弊o士看著屏幕上恢復的曲線,激動的說。
“真的是奇跡。繼續(xù)手術?!边@樣的情況雖然也有,但是在心跳停止了10分鐘后才恢復的少之又少,醫(yī)生也感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奇跡的存在。
而在外面等待的一行人聽到搶救無效的時候,阮宇杰幾近瘋狂,臧威與墨龍拉著阮宇杰。郭勝男抱著姚純痛哭。
不知道阮佑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當他出現(xiàn)在手術室的時候,聽到的卻是艾米停止心跳的消息。他呆滯的站在那里,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他看著趴在手術室門上痛哭阮宇杰,心中被忿怒填滿,他跑上前去,乘著他們不備就是一記右鉤拳打在阮宇杰的左臉上。
“你這個混蛋,是誰口口聲聲說‘保護她是你的責任’,又是誰一次有一次的讓她躺進了醫(yī)院,這就是你的愛?”阮佑誠扯著阮宇杰的衣領,在他的腹部不停的送上自己憤怒的拳頭。
阮宇杰沒有反抗,他被阮佑誠打的吐出了鮮血。阮佑誠還是沒停下動作,他就像一頭發(fā)狂的野獸。臧威與墨龍拉開兩人,阮宇杰被打的不停的咳出血來。
“如果你不會愛,當初就不要信誓旦旦的說她是你的女人?就是因為她是你的女人,才落得的今天這個下場。當初你那么狂妄宣告她是你的女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她今天就是因為是你的女人而喪命的。你說?。俊彼男乜诶镆惭b著一顆愛她的心啊
“如果早知今日會害她受到傷害,我寧愿自己都沒有碰到過她,從來都不認識她。她就不會被人綁架,更不會”阮宇杰痛徹心扉的說道。
手術室大門上面的紅燈滅了,門被打開,他們看著護士與醫(yī)生陸陸續(xù)續(xù)的從里面出來,卻沒有看到艾米。
阮佑誠掙脫束縛拉住其中一個醫(yī)生:“里面的人呢?艾米人呢?”
“被送去加護病房了?!?br/>
“加護病房?”阮宇杰仿佛抓住了希望,他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揪住那個醫(yī)生,迫切的想要知道艾米到底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本來病人已經沒有心跳了,已經宣告死亡了,可是奇跡出現(xiàn)了,突然病人恢復了心跳,不過因為大腦嚴重缺氧,供血不足,她目前陷入了深度昏迷,也就是假死狀態(tài)。病人是否能醒過來還要靠她自己了?!?br/>
“那就是說她還活著?她活著對不對,醫(yī)生?!比钣诱\再次確認。百镀一下“天降奇緣:打折男神,請簽收!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