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婉如離開的身影,賈斯汀臉上的表情那么的不可思議,是什么呢?感覺不同,對了,以前的菲蒙沉靜如水,而現(xiàn)在的她卻靈動似月,怎么回事兒?
難道只是因為失憶,可這失憶失得也太徹底了吧?不但什么都不記得,而且居然連性格都變了好多。大文學
可是若說這人不是菲蒙,那她身上的體息,她的容貌,都同以前一般無二。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任憑賈斯汀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開車離開后,賈斯汀沒有回家,而是到了公司,他爸爸特意在公司里為他保留了一間辦公室,每天在放學之后,他都會來這里辦公。
辦公室里桌上的臺燈發(fā)出亮亮的光芒,賈斯汀的整張臉隱在陰影里,還是想不明白,但是他卻那么肯定,這個菲蒙的變化已經(jīng)超出了用常理推測的范圍。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閃身走了進來:“少爺!”
賈斯汀示意他坐下來。
“我有件事要你去辦!”
“少爺請吩咐!”
“你幫我盯著菲蒙,明天上午進她家一趟,把她的日記用電子郵件發(fā)我一份,如果是紙質(zhì)的,那么就復印一份給我,動作要快,要干凈,不能留下任何朱絲馬跡。大文學”
“是?!?br/>
“另外,這事不要讓我爸知道?!?br/>
那人略一猶豫,隨即點頭:“是?!?br/>
“嗯,你去吧?!?br/>
回到家之后,賈斯汀躺在床上,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菲蒙的模樣,她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徹底?
轉而又想到剛剛分手時菲蒙的表現(xiàn),他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其實她靈動的模樣似乎更吸引自己。
婉如在整十點的時候沖進了家門,菲力普正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失望。
婉如笑,又笑,得意地笑,哈哈,想逮我,沒門兒。要知道我可是讓出租司機一路飛奔回來的,當然鈔票花了不少,但是我沒塊兒協(xié)議,這就夠了。
失望的菲力普失望地瞄了一眼得意的婉如童鞋,失望地進了浴室。
婉如嗨皮得不知所以,換好衣服以后,盤著腿坐到沙發(fā)上,手拿遙控器,一下下地換著臺,這個菲力普咋還不出來涅?實在是太想看到那張失望透頂?shù)哪樍?,哈哈?br/>
再難洗的澡,總是能洗完的,幾分鐘后,菲力普下身裹了條浴巾走了出來。徑直走到婉如對面坐下。
栗色的頭發(fā)上還掛著水滴,亮晶晶的折射著光線,晃得婉如有點眼暈,那一瞬間她忘記了自己蜷在這兒等某人的主要目的,而是傻乎乎地盯著菲力普,看頭發(fā)上那一滴水墜落,然后沿著鎖骨滑下來,滑過壯實的胸膛,滑過誘人的小尖尖,又滑下那結實的小腹,最終沒入圍在腰間的雪白浴巾之中。大文學
那一瞬間,婉如忽然有點沮喪,開始羨慕起浴巾來,看,人家跟帥哥就可以接觸得嚴絲合縫!而自己保能透過目光來yy,好不公平哦。
“你確定你是我妹妹!”一個聲音忽然傳來,嚇得婉如一個不小心,差點從沙發(fā)上掉下去。
回過神后,連忙小雞啄米:“確定。”
“有妹妹這么看自己親生哥哥的嗎?”
“呃?”婉如傻眼兒了,原來這廝在這兒等著呢,無奈天做孽猶可為,自做孽,不可活,以前自己用這句用得可是很哈皮的。
菲力普似乎很滿意婉如此時的郁悶表情,小心翼翼地站起來,用手揪緊了圍在腰間的浴巾:“你你你,不要再用那眼神看著我了……,我受不了了……!”說完,佯裝飛奔地奔上了二樓。
婉如再一次被雷得里嫩外焦,氣餒不已。腹黑的反擊果然招招斃命啊啊啊啊~~~
第二天,繼續(xù)跟賈斯汀在學校里裝恩愛情侶。
課間十分鐘,賈斯汀這廝都不放過,生生跑了近五分鐘的路千里迢迢地來看婉如。手里還拿了一份報紙。
“菲蒙,快看,這個專欄里有我們哦。”
婉如伸過腦袋一瞧,大大的標題映入眼簾:“校草與校花,成就我們對愛情的想象……”落款是隨風而逝。
說起隨風而逝,婉如很有印象,這丫以為自己是校園第一才子,動不動就酸不拉嘰地來兩句酸詩送給婉如,可惜那些詩的意境什么的,婉如都沒什么感覺,要說起詩來,李白杜甫白居易……,這才叫詩人呢??上н@些洋鬼子們不懂,硬要對著月亮:啊,我親愛的姑娘……
吐……再吐……吐啊吐的就習慣了……
后來再收到這丫的詩,婉如就轉手交給瑞拉,讓她該扔就扔,該擦屁屁就擦屁屁去。
只是沒想到,這丫居然還是一大肚量的情圣,整篇文章里對于賈斯汀與菲蒙只有溢美之詞,無任何暗諷之語,很了不起啊。
“你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婉如納悶。
“是啊,還有,就是順便告訴你一聲,午餐一起哦?!闭f完,賈斯汀轉身風一般地奔了出去,婉如看表,還有三分鐘時間就要上課了,不知道這丫能不能在三分鐘之內(nèi)奔回自己教室。
午餐時間,賈斯汀又一次高調(diào)出現(xiàn)在婉如身邊,無視約克與瑞拉兩枚大燈泡的存在,旁若無人地不斷把自己餐盤里的食物一口口地喂給婉如。
婉如頭上的黑線以幾何倍數(shù)在滋長:“我會自己吃……”
“噓!別亂說話,食不語,明白嗎?”堅持送了一勺過來,婉如張口。
艱難咽下,一臉苦悶地瞄到了約克那張郁悶慘白的小臉兒。心里更堵。
這餐飯吃的喲,用味同嚼臘來形容,都高看了臘的味道……
不過,不是有那么一個真理嗎?再難吃的飯總是會被吃完滴?。匙饔魫灒哼@是真理?誰的?)
終于吃完了這頓不知道什么味道的午餐之后,婉如不失時機地向賈斯汀表達了自己有重要事情要辦的堅決愿望。
賈斯汀思考了一下下,然后認真地說到:“好呀,你去辦你的事吧?!?br/>
婉如大喜。
“不過,說再見之前,我們照例來一個吻別吧?”
“呃?”婉如的腦袋再次當機了,又來吻別?這丫上癮了?
不過她尚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賈斯汀的臉已經(jīng)放大再放大,帶了魔力一般,牢牢地鎖住婉如,漩渦,絢麗而罪惡……
更重要的是那唇上傳來的溫熱讓婉如童鞋不由自主地跟著顫粟。不行,這太不可思議了,怎么能被一個輕觸的吻所勾引,婉如童鞋小強一般地強行拉回了自己那差點就潰不成軍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