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各種離奇,好的壞的,讓張一辰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了。
再怎么說,張一辰也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心里承受能力再大,也很是慌亂。
將趙狂飛擊敗后,張一辰受了些輕傷,好在不嚴重,當張一辰回到家的時候,外表已經(jīng)看不出來,只需要修養(yǎng)一下就好。
至于趙狂飛,除了知道趙狂飛的名字,因為先前他的分神,和趙狂飛最后的昏迷,讓張一辰不知道為何他來找自己的麻煩。
也不知道,趙狂飛是趙學銘的一個堂弟,要是知道的話,可能最后在趙狂飛昏迷后,補上幾拳幾腳。
“我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是修行,只要練出真氣,達到內(nèi)家鏡,我就能出城狩獵了,到時候就能改變我家的經(jīng)濟狀況了,父母就不用這么辛苦了?!贝鬄碾y之后,土地大部分破敗,充斥著各種變異野獸。
只有武道遺跡十二個出口周圍一定范圍是安全的,因此人類在十二個武道遺跡周圍,建立起了現(xiàn)在的十二座基地性質(zhì)的城市。
并且規(guī)定,普通人不能出城,在城外,普通人的存活幾率幾乎是0,只有達到內(nèi)家鏡,在城外才能有一定存活的可能。
而城外的各種變異野獸,幾乎全身都有用處,只要出城,安全回來,帶回一些野獸身上的材料,賣給各種公司或者政府,都能得到大量金錢。
“如果我現(xiàn)在能煉藥就好了,聽說不少丹藥,都能增加體內(nèi)能量,提高修為。”之所以選擇煉丹師這個輔助職業(yè),張一辰就基于這種考慮。
“今天擊敗那個趙狂飛,得到了100點能力值和修為值,劇情任務獎勵如此豐厚,看來這是一條捷徑?!?br/>
想到今天擊敗的那個趙狂飛,張一辰感覺這是一條捷徑,如果這種劇情任務,能夠經(jīng)常遇見,自己修為進步會非???。
當然,想想今天自己贏的也非常困難,甚至稍有不慎,被打趴下的就是自己,可見這種劇情任務,獎勵雖然豐厚,危險也不低。
一晃幾天,張一辰有時間就根據(jù)任務系統(tǒng)做一下日常任務,要不就修煉,劇情任務并沒再出現(xiàn),顯然劇情任務,不是經(jīng)常有的。
其中,張一辰發(fā)現(xiàn),在修煉的時候,修為值也在增加,大約比日常任務多出三分之一的時間就能增加一點修為值。而能力值和做日常任務時候時間差不多。
打傷趙狂飛第二天一早,也從王新強那里知道這個人,知道他是趙學銘的堂弟后,心中不安,更加抓緊努力的進行修煉。
這幾天,張一辰都沒有走自己原本回家的路,是繞著路走,每天都不相同,畢竟打傷了趙學銘的堂弟,猜想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這天,回到家后的張一辰,眼前一幕讓其憤怒無比。
“是誰!”兩眼幾乎瞪出來,緊握的雙手,指甲蓋都陷入肉里,絲絲血跡流出。
入眼的,是滿目瘡痍,各種家具家電,全部被人砸爛,張一辰母親正座地上低聲哭。
“是不是趙學銘!”最近得罪的人,只有趙學銘一個人,稍作反應后,張一辰嗓子粗啞低沉的詢問。
當房門被打開,看見自己兒子回來,再看兒子的模樣,張媽站起身來,一把將張一辰摟入懷里,眼淚不住的流。
“不知道,今天下午一群人突然闖進來,將東西全部砸爛后就走了,并放話說,不會放過你,而且不怕咱們報警,你爸下班后就去警局了?!闭f著,張明山推開房門,滿臉的沮喪,進屋后深深的嘆了口氣,看樣子是無圖而歸。
“一辰,你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先前將你打傷,現(xiàn)在有來咱家砸東西,去警局,直接將我晾在那里,不管不問,最后一個小警察偷偷告訴我,說咱們得罪了不敢得罪的人,我繼續(xù)待著也沒用,我就回來了?!?br/>
先前,張一辰被打傷的時候張明山就問過,不過張一辰那個時候并沒多說什么,而且是對方打傷人,自己這邊不深入追究,哪曾想對方還來找麻煩。
畢竟張一辰被打的那么慘,足夠?qū)Ψ匠鰵饬恕?br/>
“應該是趙學銘,沒想到竟然來我們家!”張一辰不再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告訴了父母。
“他們也太不講理了,”聽完張一辰話后,張明山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
趙學銘這個人,張明山早就有耳聞,在這一片橫行霸世,少有人敢惹,沒想到這次,讓他們攤上了。
“怪我無能啊!一辰,明天給你辦退學,你先去你姑姑家躲一躲,我想他們還會來的?!睆埫魃浆F(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讓張一辰出去躲一段時間。
“我走了你們怎么辦,他們會拿你們出氣的,不行,我不走!”看現(xiàn)在情況,張一辰要是躲起來,這些人會拿自己父母出氣,張一辰說什么都不走。
“我們老兩口的,不怕什么,只要你平安就好。”可憐天下父母心,只要自己的孩子好,做父母的是怎么樣都行,張媽也來勸張一辰。
“爸,媽,咱家還有多少存款?!睆堃怀街?,自己不能走,這個事情不徹底解決不行。
“還有十幾萬,怎么了?”張明山不知道張一辰要干什么,接著又說:“嗯,也對,咱們明天帶上些錢,登門賠罪,看看能不能原諒我們。”
對于底層的人們來說,就是如此,被對方打了,家里東西砸了,報警無望,能想到的,就是帶上錢,去給原本欺負人的人賠罪,乞求對方不再找麻煩。
這看似好像就是唯一一條出路,最少張明山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
“不過孩子,你還是先出去躲一躲,我去賠罪,等對方原諒后你再回來?!敝敝链藭r,張明山依然不想讓張一辰受到任何委屈。
“爸,你信不信我。”張明山所說,自然是一條出路,不過這和張一辰想的不同,難道,自己家普普通通,就要受這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欺負嗎?
明明是對方先打人,自己都沒追究,對方一個堂弟還來找事,被自己打傷了,就要登門賠禮道歉?
既然對方警局有人,報警沒用,那么只能靠自己!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