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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幼兒教師性愛描寫 白云舒上下打量了一

    白云舒上下打量了一下,身形單薄,穿著的是她最喜歡的藍色長袍。烏黑的秀發(fā)被高高束起,垂在身后的尾端卻顯得有些過長。

    眉目間透著一絲陰柔,唇紅齒白,是個美人胚子。

    “姑娘……”

    在白云舒開口詢問他的身份之前,那人先開口說話了。

    這聲音,怎么聽著有些耳熟。

    白云舒蹙眉,筱竹見她這般模樣,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剛想湊過去提醒,便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是奈何?”雖然是想起來了,可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

    “是,姑娘!”

    他的聲音很好聽,大概是還沒有變聲的關(guān)系。

    白云舒此刻卻沒了欣賞的心情,捂著臉,一臉懊悔的樣子。

    “姑娘……是我這樣不好看嗎?”

    奈何有些怯怯的開口,生怕一不小心便觸怒了白云舒一樣。

    “不!沒那回事,很好看,真的!”

    白云舒急忙出聲安撫,他是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其實,她不過是在懊悔,自己怎么又把男人當(dāng)美人了。

    若不是奈何就在面前,她倒是很想問問筱竹,自己是不是眼瞎,怎么每次都認錯人。

    筱竹當(dāng)然懂她的意思,還很不客氣的點了點頭。害得白云舒很想撞墻。

    “郡主,我去廚房給你做些吃的,好不好?”

    三人杵在這里,似乎有些尷尬。筱竹趁機脫逃,反正白云舒待會兒要做的事情,她也不是很了解,估計也幫不上什么忙。

    “好啊!”

    白云舒無力的趴在案上,這次,是真的一點精神都沒有了。

    筱竹走后,奈何上前,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奈何做錯了什么?”

    “沒,我既沒有不舒服,你也沒有做錯什么。我只是……有些宿醉未醒,呵呵……”

    奈何的小心翼翼讓人心疼,白云舒一時間便來了興致。

    “那個……奈何,你真的決定跟著我了?”

    “是?。〕?,姑娘要趕我走?!?br/>
    說著,奈何低下了頭,似乎很難過的樣子。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既然你想留下,那便留下好了。反正我身邊的人不少,但是美少年還是蠻缺的?!?br/>
    白云舒還想說些什么,便只見獨孤意走進了書房,他的身后還跟著金福和兩個抱著賬目的小廝。

    在看見獨孤意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艷。湊巧的是,他今天也穿了一身藍色。兩相比較下,倒是各有千秋。

    “王妃,殿下,王府近年來的賬目和花名冊都在這兒,如果需要往年的,我再拿過來……”

    “那倒不必了,對了,麻煩你再拿些新的賬簿過來,還有把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和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叫過來,我待會兒有話要跟他們說?!卑自剖嬉贿叿媲暗馁~目,一邊對著金福吩咐道。

    “這……”金??聪颡毠乱?,拿新的賬簿是沒什么關(guān)系,至于……

    “去吧!”獨孤意點了點頭,他倒想看看,白云舒到底搞什么鬼。

    “是,這位公子……是不是回避一下?”

    畢竟事關(guān)晉王府的機密,王妃也就罷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他還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提醒一下。

    白云舒抬頭,看了一眼準備出去的奈何,道:“無妨,疑人不用,我竟然留下他,自然不會懷疑什么?!?br/>
    金福無奈,殿下一副不管事的樣子,看來,他只能暗中讓人多留意這個少年了。

    白云舒看賬目的速度很快,厚厚的幾摞賬本,在金福派人送來新的賬簿之前,便已經(jīng)看得差不多了。

    其實她對賬本這種東西不是很在行,她在意的,是那些花名冊。不過在等到自己要的東西之前,只好先用這些打發(fā)一下時間。

    到時候,再拿給若離過目就好,將軍府這些年的賬目都是她打理的。

    想到若離,白云舒的心又變得有些沉重了。

    “郡主……”君無影進了書房,跟白云舒打招呼后,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獨孤意,“晉王殿下!”

    “嗯!”獨孤意倒是沒有怎么在意,只是隨意應(yīng)了一聲。

    “拿來了?”

    白云舒精神為之一振,將手里的最后一本賬本放在一旁。

    “是!”

    君無影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還有一個玉墜遞了過去。

    信封里面裝的什么,獨孤意不知道,也猜不出。不過那個玉墜,他記得之前是墜在白云舒的扇子上的。

    “都確認過了嗎?”

    白云舒將玉墜收好,然后打開信封,里面有一張宣紙和一本花名冊。

    “確認過了!”

    “好!辛苦你了……”白云舒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君無影。卻見他眼神堅定,點了點頭。

    “呵——”白云舒笑了一聲,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抬起頭,看了一眼獨孤意,嘆道:“真是奇了!”

    奈何偏頭看了一眼,臉色也變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獨孤意憋不住了,喝了口茶,語聲淡定的問道。

    “沒什么!”

    白云舒似乎并沒有要向他解釋的意圖,拿過毛筆,卻發(fā)現(xiàn)奈何已經(jīng)在幫她磨墨了。

    “謝謝!”

    “不客氣……”

    白云舒拿著毛筆在花名冊上做記號,她的動作很快,剛剛不過是掃了一眼君無影帶回來的名單,此刻竟然連看都不需要再看上一眼。

    獨孤意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子來到白云舒身邊,這時的她,已經(jīng)將記號做完,然后正將沒有做記號的名字謄寫在新的賬簿上。

    “真難看!”

    字跡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清秀,處處透著一絲大氣磅礴的氣勢。龍飛鳳舞下,倒是下筆如飛。

    聞言,白云舒頓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獨孤意,淡笑道:“既然你這么嫌棄,不如自己親自來好了。將上面沒有做記號的名字謄寫在這邊就可以了。”

    “我為什么非要做這種事不可?”

    “奈何,會寫字嗎?”

    白云舒也不多做糾纏,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低頭磨墨的奈何。

    “我……”

    “我來就是了!”

    獨孤意很不喜歡這個少年,從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便覺得心里有些抵觸。

    “……”白云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

    “奈何,你去看看筱竹那邊怎么樣了,忙了一個早上,我都有些餓了?!?br/>
    “好!”

    奈何走后,白云舒坐在一旁仔細的查看君無影帶回來的那本花名冊。

    “除了蕓妃那邊派來的人全部送回去外,凡是已經(jīng)傳遞過消息的,都按規(guī)矩辦。至于身份不明,或是還沒有任何舉動的,能送走的送走,不能送走的……”

    獨孤意怔了一下,終于明白她在做什么了??戳丝椿麅陨希粝聛聿⒉欢嗟拿?,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你打算做什么?”

    “把外人全都清除掉!”

    獨孤意將毛筆拍在書案上,氣憤的站起身子,“要說外人,你才是晉王府的外人吧!”

    白云舒翻頁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頭也不抬的回道:“我這個外人,是你的母妃千辛萬苦的求回來的!”

    “你……”

    獨孤意生氣,可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他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

    “我倒是很好奇,整個晉王府,三分之一的人是母妃那邊來的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有三分之一是各大勢力安插進來的暗線。你究竟是如何才能做到來者不拒的!”

    “晉王府沒有不能對外言的事情,幾個暗線算什么,我活得瀟灑自在!”

    “是嗎?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樣,反正有我在,絕對不允許這些人留在王府。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

    “你……你打算怎么做?”

    獨孤意仿佛看見一場血雨腥風(fēng),面對眼前這個一身白衣勝雪的女子,實在無法想像談笑間便已經(jīng)決定了那么多人的生死。

    “我剛剛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想你也很清楚了……”

    正說著話,門口傳來金福的聲音:“殿下,王妃,杜統(tǒng)領(lǐng)和楊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到了?!?br/>
    “進來!”

    白云舒抬眸,只見金福領(lǐng)著兩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兩人身子挺得筆直,腳下也是穩(wěn)健如飛,一眼便能夠看出是高手中的高手。

    只是……

    白云舒眼眸一瞇,這兩人從一進來,便沒有把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似乎完全不屑一顧。

    “見過殿下,不知道殿下找我們來,有什么吩咐?”

    獨孤意正在氣頭上,看著兩位統(tǒng)領(lǐng),只得壓了下去。坐下后,看了一眼白云舒,道:“是她找你們有事!”

    將自己的王妃稱為“她”,這顯然是很不給白云舒面子的。

    兩位統(tǒng)領(lǐng)看了一眼白云舒,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自然沒有放在眼里。

    “這位是……”

    “楊統(tǒng)領(lǐng),這位是王妃。王妃,這位是負責(zé)府里侍衛(wèi)訓(xùn)練的楊統(tǒng)領(lǐng),這邊這位是暗衛(wèi)營的杜統(tǒng)領(lǐng)?!?br/>
    金福在一旁介紹,白云舒這才淡淡的抬眸掃了一眼二人。

    “看來,二位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大好使!”

    “王妃說笑了,兩位統(tǒng)領(lǐng)才四十多歲……”

    金福抹了抹額頭的汗,今天似乎特別的熱。

    “見過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