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對方和她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戰(zhàn)臨夜,她憑什么要有耐心
她給過機會了,但是對方不要,那有什么辦法
夜白提著自己的書包,沒有要再問一句的意思,轉(zhuǎn)就要離開這個小巷。
夜白這才剛要走,那抹黑暗中就傳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半天才有一個聲音出來“站住。”
但是夜白并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對方就更加著急了,能夠聽到對方小跑過來的聲音。
那個人似乎想要從夜白的背后拉住夜白的手臂。
然而被夜白閃開了,一下子撲了一個空,腳步都不由的跟著踉蹌了一下。
微弱的燈光下,襯的林語現(xiàn)在的表更加的沉。
“從學(xué)校一直跟到現(xiàn)在,有什么事”
夜白不動聲色的拉開跟林語之間的距離,她不喜歡離這些別有所圖的人太近。
尤其是這種跟她不對付的人。
這安距離還是要留出來的。
不然回頭林語還是動手,她也需要留點空間,還讓自己能夠施展手的,不是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
林語說話的語態(tài)也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完沒有生氣。
“你很出名”
夜白現(xiàn)在就是一直裝糊涂,她為什么要老實的回答林語的問題。
她就是要讓林語不能夠那么淡定,就是要讓林語不知所措,這樣對她來說才更加的有利。
“你少騙人了,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我是誰”
林語的聲音不由的尖利起來,對著夜白揮舞著手,這子似乎還有幾分暴躁的樣子。
“你到底想說什么”相比較起來,夜白真的是無比的淡定,冷冷的瞥了林語一眼“有話說話,我沒空陪你猜謎語?!?br/>
“你這個虛偽的人,如果你不知道在你的課桌上潑油漆,寫字的人是我,你怎么可能把那張課桌搬到我的班級,我的座位上?!?br/>
林語的表有些猙獰,她早上出去打電話問過了那兩個她花錢收買的監(jiān)控室人員,但是對方卻否認夜白有從他們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還說她的那個計劃天衣無縫,記錄都刪除了,怎么可能會知道是誰做的。
林語是相信自己的,而且他們也這么說了,那就說明夜白就不是從這個渠道知道這個事的。
林語思來想后,想了一天了,但是還是不知道到底是從哪里把這個事的秘密泄露出去的。
“你現(xiàn)在是跟我興師問罪”
夜白微微挑眉,覺得林語這話說的也真的是很好笑了。
“難道不是該我興師問罪嗎”
夜白不由的冷笑一聲“我都還沒有去調(diào)查到底是誰做的,你就自己跳出來說是你做的,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好好的算一算了?!?br/>
“你裝什么裝,你肯定早就知道了,不然你怎么可能會把桌子搬到我的座位上。”
林語還是認定夜白一早就知道了,現(xiàn)在就是在裝蒜。
整個學(xué)校那么多人,怎么會偏偏認定就是她“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b>章節(jié)內(nèi)容正在努力恢復(fù)中,請稍后再訪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