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然依然想故作輕松的道:“我沒事的,睡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你不用擔心?!?br/>
她雖然是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但她的生命力就像野草一樣頑強,她相信只要自己想活下去,就一定不會死掉。
話說完,一陣襲來,冷得牙齒‘咯咯’直響,接著又是一陣巨痛讓她小小的身子縮了縮。
容戩忙將棉被往上拉了拉,將他和墨小然一起裹得嚴嚴實實,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催動內(nèi)力,把內(nèi)力緩緩地輸入她的身體,助她抵觸體內(nèi)寒冷。
墨小然覺得一陣暖意從腰間傳來,擴到全身,慢慢的,身上不再冷也不再痛,暖暖的好舒服,眼皮越來越重,她經(jīng)歷過許多事情,自認比一般的人能撐能忍,但這時竟然撐不下去。
容戩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br/>
墨小然聽見他的聲音,安心地長噓了口氣,放松下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容戩聽著墨小然熟睡中均勻的呼吸聲,會心的笑了。
忽地體內(nèi)氣血翻滾,氣息亂串,知道是陰寒之氣滲入身體,引得邪毒四處游走。
如果這時,他本該不再輸出內(nèi)力,把邪毒逼回去。
但墨小然體內(nèi)殘余寒氣正在收攏,如果這時收回內(nèi)力,那些殘余寒氣會成為禍患。
他收斂心神,仍體內(nèi)邪毒亂竄,仍催動內(nèi)力,將墨小然殘余的寒氣完全壓下。
一個時辰過去,墨小然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蒼白的臉慢慢紅潤起來,他才才緩緩收回真氣,只覺得全身累得象要脫虛般,懶得再動,抱著她睡去。
墨小然醒來時見自己仍靠在容戩懷里,他的懷里異常溫暖,而容戩還沒有醒來,平時冷漠的臉這時像嬰兒一般安靜。
接著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只穿著薄薄的小衣,而他赤著上半身,男人結實強壯的身體,與她緊緊地貼在一起。
即便是一動不動,也不能忽視與他肌膚相親的感覺。
他的唇輕貼著她的臉頰,均勻的呼吸溫軟地輕輕拂在臉上,絲絲的癢。
墨小然的臉慢慢地熱了,同時心也跟著暖了起來。
近距離看著他沒有戴面具的俊美容顏,心臟怦怦亂跳。
突然好想伸手摸摸他那削瘦臉,緊閉著的唇,可是卻不敢稍有動彈,怕小小的一個動靜都驚醒他。
于是靜靜的一根一根的數(shù)著他那長長的睫毛。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他睫毛抖了抖,那狹長的眼睛睜開,眸子黑得像要把人給吸進去。
四目相交,墨小然臉一紅,卻直勾勾地看著他,不避不閃。
容戩審視著她泛紅的小臉,松了口氣,好歹是熬過了這一關,道:“還冷嗎?”聲音帶著濃濃睡意的沙啞。
墨小然搖了搖,想到不該再這樣賴在他的懷中。
但被他緊摟在懷里,就算衣裳整齊都過于曖昧,何況身上只穿了件只穿著小衣。
墨小然實在沒勇氣這個模樣,從被子鉆出來,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容戩看著她的宭態(tài),笑了一下,放開攬在她腰間的手,閉上眼睛。
墨小然卻不起身,輕咳了一聲,道:“這一覺,睡得還好吧?”
容戩迷惑地睜開眼睛,微蹙了眉心,她差點掛掉,他一直提心吊膽,還能睡得好?
表情不對!
墨小然手指輕輕撩上他的胸脯,提醒他,他們之間現(xiàn)在的親密狀況,“地心蓮子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容戩墨眉輕挑,好氣又好笑,他為她累了一晚上,她居然想的是地心蓮子,這死丫頭真是沒心沒肺到了極點。
好,既然有要地心蓮子的心思,看來身子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
她沒心沒肝,他也就該想要什么,就做什么,用不著顧忌她那么多。
眼角浮上一抹玩味淺笑,忽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邪邪笑道:“我說的滿意,可不僅僅這樣。你是想這時候滿足我?”
墨小然的身子瞬間僵住。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龐下移,掠過她精致的鎖骨。
墨小然隨著他的視線看落,慌了神,忙要推開他,他卻先她一步,低頭下來將她吻住,墨小然呼吸一窒,呆住。
他透過薄衫,仍能感覺到她的溫柔,心臟猛地一抽緊,體內(nèi)被寒毒撩得四處游走的邪毒,聞到女子幽香,開始橫行肆虐。
容戩忙強斂心神,推開懷中溫軟的玉人。
不能再這么下去。
再親近她,引發(fā)邪毒將不再受他控制,后果不堪設想。
墨小然得了自由,忙翻身而起,抓過擱在不遠入的衣裳,胡亂套在身上,逃命似地下了榻,跑到門邊,才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身上衣裳。
回頭,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已經(jīng)睜開眼睛,正安靜地看著她。
墨小然剛到醒來時,和他相擁而眠,差點擦槍走火的情形,臉上又再起了火。
忙拉開房門,飛逃出去,意外地發(fā)現(xiàn)莫言和小辛竟坐在門外廊下,突然間竟有種心虛的感覺。
像是做壞事,被人發(fā)現(xiàn)。
隱隱記得之前聽見容戩叫了聲,“快請莫大夫?!?br/>
那么之后,莫言應該是為她診治過的。
輕咳了一聲,道:“莫大夫,謝謝你?!?br/>
“不過是舉手之勞,你沒事了嗎?”莫言打量墨小然。
“沒事了?!蹦∪荒樕匣鹄崩钡貭C,哪敢讓莫言多看,忙道。
“容戩呢?”莫言的醫(yī)術天下無雙,看見墨小然的氣色,就知道她已經(jīng)過了這關,至于她臉上的異紅,就不言而喻了。
“他……還在睡?!蹦∪浑m然名義上是容戩的女人,但和他卻沒有實際的關系,和他同床共枕,被人堵在門口,有種捉奸在床的感覺。
莫言輕點了下頭,“我得回診所了,如果有事,讓人來叫我?!?br/>
“好,謝謝你了?!蹦∪凰湍猿鋈ァ?br/>
重新回來,見小辛已經(jīng)不見人影,應該是進了容戩的房間。
墨小然昨晚雖然迷迷糊糊,但并不是完全人事不知,想到她睡著的時候,容戩的手一直按在她后腰上。
她雖然是沒練過內(nèi)功,不懂內(nèi)力的玩意,但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按容戩的習慣,不會沒事賴床,他醒了,還不起身,接著再睡,可見幫她輸入內(nèi)力,給她暖身體,累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