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沫從空間里取出手電筒打開,四下打量了一圈后,整個人都麻了。
好多金銀珠寶!
跟北旻國庫里的財寶差不多多了。
為了能夠早日進(jìn)入小洞,白千沫不僅沒日沒夜練縮骨功,同時還控制自己的飲食。
兩個月的時間,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如今看來,這兩個月的辛苦付出太值了。
白千沫問:“小狐貍,這里有沒有什么危險?”
小狐貍眨了眨眼睛,然后搖頭。
“那你在此等著我,我去把我父王他們接出來。”
小狐貍興奮的點了點頭。
白千沫閃身進(jìn)入空間。
一進(jìn)入空間,白千沫就控制不住興奮的大喊:“父王、師父、七哥,咱們發(fā)財了,發(fā)大財了哇!”
葉楚楓三人本就等得心焦,聽到白千沫的聲音,三人跑得飛快。
“沫兒,怎么這么久才來?你嚇?biāo)罏楦噶??!比~楚楓滿臉擔(dān)憂的道。
白千沫甜甜一笑:“父王,那小洞實在是太小,女兒是一點點挪進(jìn)去的,所以費了不少時間?!?br/>
說完,白千沫意念一動,手里出現(xiàn)四個手電筒。
將手電筒一一打開,然后分給葉楚楓三人,隨后帶著三人出了空間。
看到山洞中的金銀珠寶,三人的驚得久久回不過神了。
葉沐宸喃喃道:“天吶!是誰在此放了那么多金銀珠寶?皇伯伯的國庫恐怕都沒這么多。”
葉楚楓拍了拍葉沐宸的肩膀:“以前沒有,但自從你八妹讓老百姓大面積種植高產(chǎn)量農(nóng)作物后,你皇伯伯的國庫如今不是這里的財寶能比的?!?br/>
白千沫一臉得意:“皇伯伯的國庫充盈,看來還是女兒的功勞啊,嘿嘿......”
“當(dāng)然?!比~楚楓一臉寵溺:“沫兒,你快把這些財寶收進(jìn)空間里,以后這些都是你的,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白千沫果斷搖頭:“不,父王,這些東西不是女兒一個人的,見者有份,嘿嘿,咱們四個人平分?!?br/>
洛九英開口:“沫兒丫頭,你以后愿不愿意給為師養(yǎng)老送終?”
白千沫翻了個白眼:“師父,您就這么信不過徒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對徒兒恩重如山,徒兒怎么可能不給您養(yǎng)老?您問這話,不是打徒兒的臉嗎?”
洛九英瞇起雙眼,抬起右手捋了捋胡須:“嗯,既然你都愿意給為師養(yǎng)老送終了,那為師的那一份就給你吧!”
“額~”白千沫一噎:“師父,原來您是在這兒等著徒兒呢!
七哥還在這兒呢,他也是您的徒弟,您把您的那一份全給徒兒,您就不怕七哥說您偏心???”
不等洛九英說話,葉沐宸趕緊開口:“八妹,七哥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我的八妹,唯一的妹妹,我的那份也全都給你!”
白千沫:......
葉楚楓眉頭一挑:“沫兒,你可是為父唯一的女兒,為父的那一份也留給你,就當(dāng)作將來你出嫁的嫁妝了?!?br/>
白千沫:......
葉楚楓心里暗道:反正你將來也不會嫁出去,為父可舍不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嘿嘿,沫兒,你必須留在王府!
白千沫意念一動,將所有金銀財寶收進(jìn)空間。
“父王,師父,咱們先找找有沒有其他出口,先回家再說,再不回去,都要趕不上大哥大婚了?!?br/>
葉楚楓點頭:“你大哥大婚這才是大事,快找吧!”
四人拿著手電筒開始找了起來,就連小狐貍也沒閑著。
很快,小狐貍“呦呦”的叫了兩聲,白千沫趕緊跑過去查看。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白千沫看到一個小小的雕像。
或許是年代久遠(yuǎn),雕像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
雕像的下方有一塊四方的凹陷,里面有個突起的圓球,圓球不大,還沒有白千沫的拳頭大。
白千沫歪著小腦袋打量了好一會兒,還是不敢貿(mào)然伸手去觸碰。
“父王、師父、七哥,你們快過來?!卑浊械馈?br/>
葉楚楓三人來到白千沫的身邊,白千沫指著圓球說道:“父王、師父,我懷疑這個應(yīng)該是出口的機關(guān),但我不敢貿(mào)然觸碰,得先把你們送進(jìn)空間里。
若不是出口機關(guān),有危險的話,我也能瞬間進(jìn)入空間躲避。”
葉楚楓打量了一會兒,點頭道:“好吧!沫兒你就試試,為父也懷疑是出口機關(guān)。”
“好?!?br/>
白千沫用意念將葉楚楓三人和小狐貍送進(jìn)空間后,才伸手去觸碰圓球。
剛開始,她不敢太用力,所以圓球紋絲不動。
白千沫逐漸加力,最后用盡全力才讓圓球轉(zhuǎn)動起來。
圓球一動,雕像的正對面石壁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
白千沫滿臉警惕的扭頭看去,只見背后的石壁緩緩打開,出現(xiàn)了一條通道。
借著手電筒的光亮,白千沫看清楚了,通道并不寬,僅容得下兩個成年人并排而行。
不確定通道里有沒有危險,她并沒有將葉楚楓他們從空間里接出來。
白千沫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往通道里走去。
走了約莫半刻鐘,白千沫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但依舊還在通道里。
不知道通道有多長,白千沫聽著自己腳步聲的回音,多少有點頭皮發(fā)麻。
她意念一動,將葉楚楓從空間里接了出來。
剛出來的葉楚楓還差點撞在石壁上。
“沫兒,怎么樣?”葉楚楓問。
白千沫笑了笑,將小手伸進(jìn)葉楚楓的大手手心里:“父王,應(yīng)該是出口,但女兒已經(jīng)走了半刻鐘了,一個人走心里有點發(fā)毛,只好請您出來陪女兒啦!”
葉楚楓大手緊了緊:“你怎么不早點讓父王出來陪你呢?這通道黑漆漆的,回音又重,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獨自一個人走?
孩子,你還小,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你自己一個人撐著,記住,你有家人,任何時候,父王都是你的依仗?!?br/>
白千沫重重點頭:“女兒知道,只是這通道狹窄,在不確定有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女兒不敢貿(mào)然讓你們出來。
一旦遇到危險,女兒沒能及時將你們拉進(jìn)空間的話,后果不是女兒能承擔(dān)得起的?!?